【+10086!这么熟练,一看就是惯犯,建议严查,数罪并罚!】

    对这些全然不知的鹿棠默默回忆了一番上次自己借立牌的心情——纠结、紧张,还是再三保证了归还时间才勉强借到。对比之下,很难不为自己在徐成心目中的信誉形象感到忧伤。

    不过目前立牌到手,还是正事要紧,很快也没人再纠结立牌的来历如何,只一心想着怎么样才能用它砸几根叶子较多的树枝下来。

    讨论了一番可行性,拿着立牌的牧安自告奋勇:“这个简单,我来吧!”

    几个嘉宾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顾荷不太乐意:“你?还是算了吧,别搞砸都是好的。”

    而迟婉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微笑道:“如果考虑到身体强壮和力气大小的话,或许可以试一试。”

    三个男性嘉宾里,牧安是四肢最发达的一个,她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顾荷抿起唇,眼睛在自己一直觉得不太聪明的牧安身上来回看了看,勉强同意了这种说法。

    几个人纷纷散开到附近的小路上,留下牧安一个人拿着立牌立在香椿树下。

    在靠后位置的鹿棠努力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的视线从身前人的肩膀上越过看到施工现场。

    陆淮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

    鹿棠顿了下,捏捏自己的手心,踮起脚尖的动作都跟着一滞,没能第一时间看到不远处的画面。

    等到回过神来,就是耳边“砰”一声巨响,跟着哗啦啦的余音,地上震起一片烟雾般的泥粉尘灰,里面的牧安当场消失在视野之中。

    “咳咳、咳咳咳……”

    离得最近的顾荷和乔画齐齐咳嗽了起来,手不停地扇着面前的灰尘,往后退了几步。

    洁癖上头的顾荷很是不敢相信:“怎么能有这么大动静,他怎么砸的?”

    而牧安也在里面疯狂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他一边咳嗽,还一边往外退,眼睛看不到具体方位,等退出来的时候,尘土烟雾也沉落下去,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前面的几位都沉默了,鹿棠往边上靠了靠,努力看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好几根手臂粗的树枝,挂着满满的叶子。放在外面都是要被批评损坏林木的程度。

    虽然设想里以为最多砸几根小树枝下来、没想这么伤害这棵无辜的树,但鹿棠还是熟练道:“不愧是牧编剧!一次出手直接就这么成功!”

    牧安摸了摸脑袋,也跟着笑:“是、是吗?一般一般,这也就是五分实力!”

    屏幕前的观众纷纷捂了捂眼睛,不太想看这谜一般的彩虹屁现场。

    【牧安最大的优点可能是真的很自信,这是可以说的吗?】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有那味儿了。】

    【这么多次了,依然会因为鹿棠的彩虹屁飞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免疫力,看来是没得救了。】

    而没有在关键时刻捂眼睛错过细节的观众则更加震撼:

    ——【不是,你们真的没看到吗?刚才镜头从地上晃过去,除了七零八落的树枝,旁边那金属色的东西……好像是支离破碎的立牌啊!】

    镜头没怎么拍摄那边,观众看到的比较少,但前面的顾荷和乔画就不一样。

    这两位正面对着施工现场……不对,现在应该是“事故现场”。等注意力渐渐从牧安打下来的香椿枝叶上移开,第二眼看到的就是那同样躺在地上的不明物体。

    两人第一时间都没开口,反而互相对视一眼,确定了一下自己眼睛没出问题。

    不出意外地,同时想着求证的两人眼神交汇。

    乔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顾荷沉默几秒,仰起脸捏了捏眉心。最终还是上前几步,把还沉浸在得意之中的牧安拉了个360度转体,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让他直面自己的事故成果。

    “别笑了,傻小子,低头!”

    牧安笑容定格,愣了下,习惯地听话低头。

    后排的吃瓜群众鹿棠也跟着往前几步,低头看过去。

    几秒钟之后,她捂住眼睛,双手合十,已然不忍心再看呆滞在原地的牧安。

    安静到恐怖的场地内,只能听到鹿棠缥缈的声音。

    “牧编剧,事已至此……”

    “节哀。”

    作者有话说:

    《立牌的悲惨一生》

    ——手动分割——

    昨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今明应该都会补字数(瘫)

    第84章 导演鹿棠

    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 牧安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化,然后维持在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奇妙中间值,看起来有种世事无常的滑稽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