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世是这样的人?”

    她?睨他一眼:“你一直都是。”

    “……”

    他一时无法反驳,转而?道:“三弟又是怎么回事?”

    “三弟在前世娶了卫国公之女,在圣上驾崩后,夺了珝儿?的帝位。”

    “什么?”陆景灼震怒,“他竟敢谋反?”

    怪不得楚音不愿他娶孙露秋。

    但陆景睿敢觊觎帝位着实出乎意?料。

    “不过?三弟已经有所改变,他前世一直假装自己?是废人,好?让圣上与母后心?存愧疚,这一世听了妾身?的话,没再利用旧伤,想必是不会?再生出谋反的想法了。”

    看陆景睿那日的表现,确实如此。

    他完全是被楚音收服了。

    将来便留在京城当个王爷,也没什么威胁。

    陆景灼深深看她?一眼:“你一个人竟做了这么多事,我都不知?说你什么好?。”

    “可我一开始便告诉你,你只会?以为我疯了。”

    这倒也是……

    陆景灼捧起她?脸颊:“阿音,辛苦你了。”

    他难以想象她?是怎么怀揣着这样一个秘密,努力保住她?自己?的命,努力守护着孩子们,还要来应付他的怀疑,还要……

    一开始他很?排斥她?的亲近,在她?努力向他靠近的时候。

    他愧疚地亲吻她?的唇。

    楚音又疼了。

    他便去亲吻她?别处,每一寸地方。

    像三月的细雨,打湿花瓣。

    她?渐渐蜷缩成?了一团,有点承受不了男人浓浓的爱意?。

    尤其是当他的吻越来越往下的时候。

    “不要,还没有清洗……”她?发出弱弱的声?音,开始躲闪。

    可他十分强势,将她?身?子牢牢按在床上,用行动表示他的不嫌弃。

    楚音的脚趾蜷了起来,脸红成?了玫瑰花。

    到最后“呜”的声?差点哭起来。

    他从下方上来,见她?捂着脸不肯见人,便凑上去亲她?手背。

    楚音嘟囔道:“你怎么这样……”

    “难道你不喜欢?”他拉开她?的手。

    她?闭起眼,有点难以直视他。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阿音,我喜欢你才会?愿意?这么做。”

    他今世不会?再做木头。

    “阿音,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她?睫毛一颤,眼泪忽然间盈满眼眶。

    睁开眼,泪珠就从脸颊滑落下来,滴入枕巾。

    “怎么哭了?”他惊讶。

    她?带着哭腔:“你再说一遍。”

    原来是喜欢听。

    他便在她?耳边又说了几遍。

    她?感觉自己?要在这样的甜蜜中融化掉。

    他亲着她?脸上的泪珠,缓缓地进入。

    她?勾着他脖颈,抚摸他宽阔的肩,厚实的背,他用鼻尖磨蹭她?的脸颊耳朵,低声?问她?喜不喜欢他,她?说喜欢,很?喜欢,所有的感情,两世的感情都在这一刻迸发。

    做了许久,中途停了却又睡不着,也不知?谁先起的头,反反复复,抵死的缠绵。

    一直到天亮二人才沉沉睡着。

    屋内毫无动静。

    东凌看了眼挂在半空的太阳,有点头疼。

    昨日主子没去乾清宫批阅奏疏,是提前吩咐过?他的,可昨日并没有吩咐,怎么也没有起来呢?他要不要进去问一下?该不会?是病了吧?

    蔓青见他为难,想一想还是透露了一句:“圣上天亮才睡下。”

    “什么?”

    遇到什么事要这么晚睡?

    他昨夜子时的时候分明瞧见主子抱着娘娘去了里间,怎么……

    东凌捂了下大张的嘴巴。

    看来他低估了主子跟娘娘的感情!

    东凌挠挠头,先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这一觉,二人睡到午时才醒。

    陆景灼透过?窗看见明亮的阳光,急忙起身?。

    乾清宫的奏疏只怕堆得很?高了。

    谁料他一动,楚音也醒了。

    “圣上……”她?软软叫了一句。

    他低头抚一抚她?凌乱的头发:“你再睡会?。”

    之前二人不知?做了多少次,只怕她?浑身?酸软。

    可当时他们好?像都没能?考虑到这些,只是想将彼此都融入骨血,他此刻有些懊悔,其实来日方才,不该毫无节制,也不该任由楚音……

    她?那会?儿?也真不像个人,像勾人魂魄,千娇百媚的狐仙,他甘愿被她?迷惑,被她?吸干。

    “等会?可要请刘院判来看看?”他问。

    楚音用力摇头:“不要……”

    他也猜到了。

    那时候她?嗓子哑了也不肯请太医看,脸皮薄。

    “那有没有何?处特别不适?”

    她?的脸微微泛起红,低声?道:“歇息几日会?好?的,你别让刘院判开药方……”上次是治嗓子的药,这回不行,“你不用操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