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棉的全部攻击都被血玉盘龙镯吞噬了。

    烧得不成人样的秦玉棉,看到自己的攻击无效,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空气震颤,可怕的音波形成了实质性的波纹,树木拦腰折断,山石被音波切割出了无数块。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瓶灵药全部倒入口中,她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强大了,灵压骤然升高。焦黑的皮肤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红色的长发也重新长了出来,她又变成了年轻美貌的少女。

    但是她却更加愤怒了。

    凌新月害得她将自己用来保命的丹药都用上了。

    可恶!!

    秦玉棉手中的长剑一挥,长达百米的剑芒朝着凌新月袭来。凌新月想也不想,再次运起掠光无影步朝着远处破空飞去。

    “贱人,别想逃!”秦玉棉大吼。

    她左手在空气里一抓,数道奔雷朝着凌新月爆射追去。凌新月一边飞,一边躲。

    血玉盘龙镯会保护她,就算被打中了也没关系,但是她不想依赖慕渊的力量。

    凌新月一个劲地逃,秦玉棉紧追不舍,死咬着不放。凌新月不时地用紫银锁链、黄金积木和幻音铃给秦玉棉来一下攻击,将秦玉棉刺激得更加地暴躁。

    等到她飞到了一处山谷的时候,她霍地又来了一个急刹车。被她事先布置好好的阵旗发出了一道道的五彩光芒,一个彩色的结界交织着从天空中罩下来,将她身后紧追着不放的秦玉棉给罩住了。

    秦玉棉真是想死都没想到,凌新月还有陷阱等着她。

    秦玉棉再一次中招,而凌新月毫不迟疑地发动了法阵。

    被困在这彩色的结界中,秦玉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凌新月打了一个响指,在她身后展开了十个法阵。从法阵的阵眼中射出了一把把利剑,穿透了秦玉棉的身体。

    血花飞溅,秦玉棉突然的恢复了知觉。

    “啊——”

    剧烈的疼痛,让她惨叫起来。

    她匍匐在地上,身下的血已经汇成了血泊。她狼狈的抬起头,用憎恨的目光看着凌新月。

    “你有什么遗言吗?”凌新月说。

    她手持蟾魄剑,一身雪衣,气质高华冷艳,凛然不可侵犯。

    “你杀了我的道侣,我来找你报仇,反被你所杀是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秦玉棉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冷笑。

    她居然没有求饶,这倒是让凌新月高看了她一眼。

    “只是我不明白,我们魔道跟你到底有何冤仇,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秦玉棉说。

    “我杀你们跟你们是不是魔修没有关系,而是因为你们作恶多端。”凌新月冷冷的看着秦玉棉说,“你这一身修为是害了多少人才换来的?”

    “哈哈哈……”秦玉棉霍地大笑起来,“死在我手里的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是死有余辜?如果不是他们心志不坚,怎么会被我的美貌所惑?”

    “若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起了色心,又怎会死于非命?”

    “我们女子活在这世上,无论是作为凡人还是作为修仙者,都比男人活得艰难。我确实是满手血腥,但是修炼到我这层次的,有几个人是干净的?”

    “谁的手上没有几个冤死鬼?就算是重活一世,我也不会后悔自己做下的事情。”秦玉棉擦掉了再次从口中的鲜血,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身来。

    “来吧,给我最后一击吧!”

    秦玉棉目光灼灼地瞪着凌新月,她眼中没有惧怕,只有不甘。

    本以为自己在这凡界已经是天下第一,谁知道竟然败得那么惨。凌新月到底是什么人,她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反正都要死了。

    凌新月定定地看着秦玉棉,她忽然的收起了手中的蟾魄剑,她说:“虽然你在狡辩,但也有几分道理。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这一次我饶你一命。”

    凌新月转身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笼罩着秦玉棉的彩色结界消失了,秦玉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天空,看着凌新月离去的方向。

    她、她居然走了。

    她居然就这么放过了自己?

    难道她不知道杀了自己,就能获得合欢宗数万年来传承的财富吗?

    这算是怎么回事?

    鬼面女,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身上的剧痛令她不得不立即疗伤,不再去想凌新月的事情。凌新月虽然饶了她一命,但是她的境界却从炼虚期掉到了化神期。

    刚刚她就已经感应到了空虚公子红白长老的气息消失了。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慕渊干的。

    这一回她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合欢宗没了三个化神期长老,自己又掉了一个大境界。就算凌新月没有杀她,以后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