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传来火辣的刺痛,云娇娇捂上自己半边脸,滚烫发胀。

    自从穿来这个世界,她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不过云想欢反抗的举动她并不意外。

    上辈子她初中还没毕业就被退学很早混了社会,时常在学校周围游荡,她带着不少人围过不少像云想欢这样的人,挨打的狠了也会像云想欢一样想要奋起反抗。

    然而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每一个都痛哭流涕的跪在了她的面前求原谅求放过。

    哈哈哈哈哈。

    云想欢也不会例外!眼里狠辣的掠过一抹冷光,“系统,我要使用一张许愿符!”

    ——

    云想欢来到一家公立医院。

    她并不担心自己能不能在无数人当中被选中,因为就算她没被选上,云娇娇也一定会出手。

    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放过能除掉她的任何机会。

    试问有什么比死人更叫人放心的?

    第7章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医院很大,云想欢的路线有些杂,这里的人很多,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儿,有些凉。

    云想欢在一处病房前停下了脚步,她回了下头,视线在一个白发苍苍的妇人身上掠过,对方朝着手术室的方向双手合十,不断祈祷跪拜。

    云想欢抿了下唇,推开门进到了病房里,看着病床上的人,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这是她的爷爷。

    一年前,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爷爷奶奶来看望她的途中出了严重车祸,一个当场没了,一个躺在病床上始终没有醒来。

    轻轻的握住老人骨瘦如柴的手,云想欢低着头,眼泪划过了脸庞,一滴滴的往下砸,晕湿了白色的被单,她喉咙哽咽,肩膀止不住的颤动,“爷爷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您……爷爷,我接下来要去做一件事,可能很长时间都不能来看您了……”

    “如果,如果那天我没有给你们打电话,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人回答云想欢这个问题。

    “爷爷,对不起。”

    “你一定要醒过来。”

    云想欢额头抵住枯瘦的手,牙关咬紧,血丝侵染她的双目,悲伤和痛苦无以言表。

    她已经给爷爷请好了护工,也立了遗嘱。

    她这一趟很大可能性九死无生,但却是她纵观上一辈子唯一的机会。

    云想欢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的一秒,病床上的老人眼角划过了一滴泪,无力躺着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弹了一下。

    ——

    正如云想欢所料,她果然被求生综艺选中,人数齐了之后导演迫不及待的通知参赛的人员集合。

    他们乘搭上了一架极其豪华的私人飞机,享受着顶级头等舱般的待遇。

    然而云想欢却知道这是精心设计过的。

    最通俗易懂的理解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及“断头饭。”

    尽管知道真相,云想欢依旧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享受,然后开始补觉。

    一万六千多公里的路程,飞机行驶了一天一夜。

    抵达目的地上空,机内响起了导演的播报: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但愿这次旅途的服务没有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失望,我是本次综艺的导演,张海一。接下来你们即将面对本次综艺的第一个小考验,高空跳伞!在机舱门打开之前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穿戴护具和装备,舱门打开之后请所有人在三分钟之内完成跳伞,否则后果自负!”

    “空中监测设备将实时监测各位的状态。”虽说他们是号称存活率极低的冒险综艺,但导演也不希望才刚开始就有人落地成盒。

    “那么待会儿见——”

    云想欢抿唇,睫毛轻颤了下,参加综艺的所有人都有一定的跳伞经验,除了……她。

    但她深知自己没有撤退可言。

    导演的话刚落音立马有跳伞专业人员以及空姐出现,实行二对一的专属服务。

    一个讲解分析注意事项传授跳伞经验,一个辅助穿戴设备检查设备安全性。

    云想欢任由空姐摆弄,她严肃着脸全神贯注的听讲,时不时的点头。

    很快舱门自动打开。

    一同开启的有十四扇门,正是此次参加综艺的选手人数。

    每个人处于一个独立宽阔的空间,在飞机上是不碰面的,只有在上飞机之前的集合点见过面,但过于匆忙的缘故并没有什么交谈。

    云想欢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什么是最可怕的?对于云想欢来说,不是死亡,不是恶鬼,而是那颗人心。

    树海葳蕤,一望无垠。流云奔涌,河山壮丽。

    这里是与爱尔德帝国相邻全世界最大的森林以及雨林所在地。人们将森林称之为世界之心,将雨林称之为世界之肺。因为两地外形的结合既像一颗心,又像人类的肺部,它们彼此分离却又紧紧相依,从中间贯穿它们的河流,被叫做丘比特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