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有鬼,”靳利冷哼一声,表情阴戾,一把握住洛荀盈的手腕,把簪子拔出来。

    小

    小的伤口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来,然后血溶于水。

    紧接着,靳利抬手一个耳光,挣扎着坐起来一个转身扭转了战局,把洛荀盈压在身下,摁着洛荀盈的头往水里扎。

    “玩弄我,好玩么?”

    洛荀盈脸正对着靳利,出于活命本能紧紧抱着他的腰,整个人被靳利控制着在水里上来下去的扑腾,一张雌雄莫辨的帅气脸孔陡然扭曲,紧紧地闭着眼睛和嘴巴,鼻子耳朵都进了水,差点要窒息。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疯子。”

    靳利对此不管不顾,也不肯放过他,一边笑一边骂。

    “想杀我可以,但不要自己找死。”

    洛荀盈越挣扎,靳利越愤怒,也越激动越兴奋。

    靳利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了,一直被扯动着,不停往外冒血,和身上的淋淋的水珠融在一起。

    失重感涌上来,洛荀盈只觉眼里的一切模糊不清,靳利的怒骂到了耳边也变成叽里咕噜。

    水成了刀,放肆在洛荀盈的鼻腔喉咙和五脏六腑里胡割乱划。

    “杀人不得要领的话,我可以教你。”

    怒火攻心的靳利,顺手拿起浴缸旁边摆着的一瓶水乳精华,丧心病狂地灌入洛荀盈的身体里。

    “在学了吗?”

    过了会,洛荀盈没动静了,选择了闭目接受一切。

    靳利又怕他真就这么死了,才把他从水里抱上来。

    洛荀盈比他想象中要重得多,可能也有头发和衣服吸足水了的原因。

    走到卧房,洛荀盈被靳利一把扔到床上,脸色铁青,嘴唇发紫,躺在床上,呛着咳出了几口水。

    洛荀盈甚至没有力气急促喘着气,奄奄一息,残存的液体在他的脸上织成一张网。

    第11章 绑宠

    洛荀盈觉得靳利这个人很奇怪,既温柔又暴戾,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靳利按压帮洛荀盈排出胃里的积水,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从冰箱里拿冰袋给他敷脸。

    帮洛荀盈敷脸的时候,靳利发现他脸上不只有自己打的那一巴掌,而是有两个区分明显的浅红色手印,浸了水以后有一层水珠覆在上面,红得更为显著。

    靳利气不打一处来,流露出了满眼的心疼,低声骂了一句:“傅宥仪也是个疯子,打哪儿不行,非要打脸。”

    这间卧房床是湿的,靳利带洛荀盈去了另一间。经过这么一折腾,他没什么兴致了,想自己离开卧房,去客厅沙发上睡。

    走的时候,靳利的手被洛荀盈抓住,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洛荀盈当时只有下意识动作,后面发生了什么并没有知觉,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靳利还没醒,他才知道靳利没把他甩开,也没把手拿开,而是陪他躺了一晚上。

    靳利是被傅宥仪打来的电话吵醒的,洛荀盈闭着眼睛装睡。

    “宝宝,你在哪儿啊?”

    洛荀盈和靳利离得太近,即便没开免提,手机对面的声音洛荀盈也听得一清二楚。

    “宝宝你手头上有没有五千万啊?能不能准备一下,”靳利没有回答,而是说,“我想要开一个公司。”

    对面明显噎了一下,没有说话,靳利又补充道,“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更好的家,宝宝。”

    “真的吗?太好了!你真有上进心宝宝,爱你!”对面兴高采烈,“晚上出来吃饭吗?我约了……”

    “……”

    透过他的眼睛,洛荀盈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这人是真的脏,”洛荀盈心里评价道,但转念一想,又加了一句,“我只会更脏。”

    靳利把手指放到洛荀盈的鼻下,确认他还有呼吸,活着。但是呼出的气息不热。

    不小心碰到洛荀盈的脸,仍然很冰,靳利用手给他暖了暖,去检查了一下取暖设备,发现设备没问题,便又去了一下别的房间拿了两床被子给他盖上。

    靳利并没有把洛荀盈叫醒,但他还是用撕成巨长条状的床单把他五花大绑在了床上。

    靳利绑的时候,洛荀盈自己假装刚刚醒过来,注视着他绑。

    靳利又从床单上撕下了两条比较短的带子,在洛荀盈面前晃了晃:“学着点。”

    洛荀盈面无表情:“学着呢。”

    靳利把其中一小条床单团成一团,塞满了他的嘴,又温柔地托起他的头,将另一条放他嘴里,把两边绕到他的脑后系上。

    他动作有多温柔,绑得就有多紧。

    虽然靳利也觉得洛荀盈不会乱跑乱叫,但是以防万一。

    靳利微微一笑:“蝴蝶结。”

    洛荀盈说不出话,只乖巧地“嗯。”了一声。

    靳利出门了,留下洛荀盈一个人在家,他哪能甘心就这么被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