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扯得生痛,李亦亮两只手都去护自己的头发,脚底下乱踢,被靳利重重踩在腿筋上,动都不敢动了。

    在“唔!唔!”的反抗声中,靳利直接拽着他头发把他拖进了一个小包间,跟拖一个死人一样没有差别。

    在洛荀盈面前暴力,靳利怕他见样学样,进了包间关上门以后,靳利的暴怒狂躁直接暴露无遗,装都不装了。

    上来就一拳打在李亦亮眼睛上,另一拳跟着就砸到了他鼻子上。

    李亦亮被揍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看都看不清。靳利在他看来从一个人影变成了五六七八个人影。

    打架的时候,靳利一边脚下踢踹着李亦亮,一边抽空给翘臀黑皮猪打了个电话,“喂,买条项链来,银色的。位置发你了,速度。”

    李亦亮想趁他打电话分心不注意,忍痛迎上去,就要原地反击,靳利直接把手机在他脑袋上砸了两下。

    “别闹。打电话呢,看不见?”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的势头勒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将之掼倒在地。

    李亦亮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头上鼓起的两个大包,欲哭无泪。

    他魔魔怔怔地骂着:“我要在行业封杀你,我要封杀你你以后都别想找到工作了!出来吹牛逼也不想想自己兜里那几块钱够撑几天,你等着死吧,你等着死”

    有生以来,居然有人敢这么跟靳利说话。

    这要是几年前就算了,几年后居然还有人敢这么自不量力。

    真是个孤陋寡闻没什么见识的蠢货!

    他一脚把李亦亮踢得翻过身来,踩在他的肚皮上,弯下腰掏他的口袋,从里面摸出一张名片,看了两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做自主品牌车的啊。”

    “哼怕了?”

    被狠狠踩着肚子,李亦亮说话非常像在嗓子里塞了棉花,但还是非常倔强。

    靳利脚尖往下移,一直移动到了他的命根附近,“没听清,再说一遍来听听。”

    李亦亮:“”

    此时的他在心里做着非常强烈的心理建设。

    我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最后用最刚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憋出两个字。

    “不说!”

    “利哥!利哥?你在哪儿呢?我来了!”

    门外,传来翘臀黑皮猪的声音,语气里尽是疑惑和焦躁。

    “别乱叫啊!笨蛋!”

    靳利气得直接在李亦亮肚子上来了一脚。

    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怎么不直接拿个喇叭宣布他塌房了呢!

    李亦亮受到重创尖锐地“嗷”了一声,痛得撕心裂肺。

    声音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包括翘臀黑皮猪。

    翘臀黑皮猪赶紧颠颠儿地摇着屁股过去了,掀开门进来,双手奉上一个精致的包装礼盒:“老大!你看看这个行不行!”

    靳利一把拿过那个礼盒,拆开检查,又装了回去。

    算差强人意吧,还可以。

    他坐在包间里的沙发上,抬眼挑了一下李亦亮,对翘臀黑皮猪说,“这人,你处置了。”

    翘臀黑皮猪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扭成一团的李亦亮,有些不好意思道:“哥,我也不是什么都吃适当的时候还是挑食的”

    “”

    靳利欲言又止。

    好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为一个好大哥,适当的时候自己也该绽放绽放人道主义光芒。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下李亦亮的名片,给公司的采购负责人发过去,交代了一下。

    “查下这人底下带牌子的车,最出名的那个先买一千辆,低价卖给殡仪馆当灵车。或者直接捐了白送也行。”

    采购负责人一脸懵逼:“老板您这是?”

    靳利三个字暖殡仪馆一整天:“做慈善。”

    翘臀黑皮猪光在旁边听着都敢动不已,不得不赞叹:“靠!老大真是老好人了!”

    “一直都是。”靳利也不谦虚。

    做好事当然要留名,不然怎么洗白!谁知道是谁做的!

    挂断了电话,他把名片甩在李亦亮脸上,端端正正地躺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缓缓启齿:“营销不得要领的话,我可以教你。”

    李亦亮由于自己脸皮子上都是油脂,粘腻不堪,竟然直接把名片粘住在了脸上。

    太辣眼了!

    靳利忍不住移开了目光,掌心里还摩挲着那个装项链的小盒子。

    把时间浪费在跟傻逼打架斗殴这上面实在可惜,跟和洛荀盈在一起产生的情绪价值比起来,太不划算。

    靳利起身准备出门,身后的翘臀黑皮猪不知所措,看着李亦亮:“老大,这人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