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k今年四岁半,哭哭闹闹是常态,高高兴兴也是常态”

    “如果孩子哭的话,可以给他播放动画片,但是关掉照样哭,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建议这个方法,急需短暂耳根清净的话可以试试”

    “小哭的时候,我一般采取同理心,会询问她,倾听她,附和她,然后帮她解决问题。如果她一直哭,我就陪她一起哭”

    他准时准点蹲守宝妈们更新的带娃记录,往死里钻研哄娃攻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然后融会贯通在洛荀盈身上。

    除了他不可能跟洛荀盈一起哭,一切都还不错。也幸而洛荀盈作为小孩一直都不怎么爱哭。

    也是。

    这人三五岁就不爱哭了吗?

    为什么别的小孩都哭,他不哭呢?

    靳利又皱了皱眉,心头缓缓泛起一种莫名的压抑,令他倍感焦虑。

    后知后觉到什么

    操。

    不会真当自己是他亲爹了吧。

    靳利心里没忍住骂了自己一句。

    洗完澡以后,洛荀盈打开浴室柜,想在手上涂点护手霜,发现里面摆满了。

    香水。

    靳利闻风而至。

    于是洛荀盈身后,传来有钱的声音:

    “三十一种香水放了三十一种牌子三十一种味道。代表你十二月,三十一种心情。”

    “要是还喜欢什么,直接告诉我。”

    “谭信乐就是一个捡烟头收废品的,给你的东西也都是垃圾,乖乖以后不要跟他玩。”

    洛荀盈:“好的哥哥。”

    每个罪人都被泼污以洁白无暇。

    每个圣洁者都有肮脏堕落的未来。

    信徒双手合十,跪在神庙里祷告,而你透过茶白衬衫,看到了他嫩绿色的叠襟肚兜。

    这是他今天的味道。

    矜持又张扬,撩人非孟浪。

    靳利差点把持不住。

    终于,洛荀盈开开心心地穿上了那双咖色小狗拖鞋。就是他之前蹲在卖拖鞋旁边,死活不走了,非要买的那双。

    在靳利批文件的时候,洛荀盈一只脚抬起来,轻轻踩在他的膝盖上。

    “哥哥,你看,我的小狗!”他的眼神里都是期盼,正在渴望被夸奖。

    靳利惊叹附和道:“哇,乖乖地小狗好可爱,跟乖乖一样。”

    洛荀盈得到了肯定,又换了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靳利的膝盖上,“哥哥,你看!这也是我的小狗!”

    靳利继续惊叹附和道:“哇,乖乖的小狗好乖,跟乖乖一样乖。”

    洛荀盈又重新换回第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他的膝盖上,重复道:“哥哥,你看!这也是我的小狗!”

    靳利道:“哇,乖乖有这么多小狗呀,哥哥好羡慕。”

    如此反复好几次后,锦里公司内部给他打来了电话。

    靳利摸了摸洛荀盈穿着的小狗拖鞋:“等一下,乖乖,现在小狗的爸爸要先接个电话,去给小狗赚钱买狗粮了。”

    洛荀盈识趣地“嗯”了一声,然后“塔塔塔”地跑去之前买的那一堆

    大包小包里狗刨,翻出来了两个呼啦圈,在自己身上套上了。

    等靳利刚一挂断电话,洛荀盈就又“塔塔塔”地跑回来,腰上套着两个呼啦圈,笑得非常灿烂,跟个小傻子似的。

    “诶嘿,哥哥,快看,我是一颗土星耶!”

    靳利摸了摸他的头,道:“土星好棒!”

    在洛荀盈失忆之后,靳利就知道自己不会有太多时间打理公司事务了,所以召开董事会,以全体董事的过半数选举产生副董事长,最终推选何瑜丽为锦里经纪的副董事长。

    于是最近,靳利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何瑜丽来处理,自己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时候,就全部由何瑜丽履行职务。

    何瑜丽彻底成了他的第一位副手。

    好家伙,这可不得了!

    何瑜丽之前扫黑除恶反贪污把连带着刘助理的十六名高管搞进去了,反手自己就做了副董事长,公司里的人少不了都在唠她的八卦。

    但她行得正坐得直,根本不在乎那些恶心的言论。而且她忙着赚钱、健身、保养、读书、陪伴照顾女儿、与男友沟通感情、充实自己,根本没时间在乎那些恶心的言论。

    因为不管那些人怎么骂,都没她有钱,一切谩骂源于嫉妒,在这点上的想法何瑜丽跟靳利简直如出一辙。

    一个高维、高段位的女人,必然是像何瑜丽这样的,坚持自己的主义,很少受到外界影响。

    她好像与生俱来的这种领袖气质,能吸引到很多人,也会排斥很多人,这都是很正常的。但她遇到任何事情都能从容应对,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完全达到了一种自洽的境界。

    她站在高处,自成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