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轩又不是柳下惠,他知道哪门子的坐怀不乱?被对方这么一撩拨,心都软了!

    他自主推波助澜:“对啊,你错了!”

    又自主力挽狂澜:“但因为你是我的,所以你的就是我的,所以你的错就是我的错,所以你错了就是我错了。”

    “靠!”

    范嘉丞本来都准备好生气了,结果许斯轩来了一个浪漫主义加特林扫射,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又让他硬生生地把要生的气给憋回去了,笑道:“让我别发疯,你好自己一个人发疯是吧?这都要卷??!!”

    ”我上进起来确实是这样的,”

    许斯轩安逸地躺进沙发里,抄过一包薯条,答他,“我这人可卷。可卷可卷。”

    范嘉丞又问他:“那你这是又发哪门子疯?”

    许斯轩搬出扣钱谐音梗:“纯爱风(疯)。”

    范嘉丞一时语塞,唯有一句惊叹走天下:“我操”

    许斯轩啧了一声,道:“瞎操什么呢?可别这么不正经,也可别这么勾引我。”

    “这也能叫勾引你?”范嘉丞百思不得其解,“我说‘我草’,又没说‘草我’”

    许斯轩点了点头,板板正正道:“巧了不是?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容易把别人说的话倒过来听,因为倒过来我才能理解。”

    他说好的那个语气和态度,笃定得好像这件事本就该如此似的。

    然而“我操”两个字,倒过来听,就是

    “”

    这个诡计多端的0,用这种下三滥的小小伎俩,正大光明开黄腔,我们范·大猛1·嘉丞能忍?

    那肯定是不能忍啊!

    不光不能忍,还要攻上去!

    范嘉丞先试试水,问道别的问题打个底:“你什么时候得的病,我怎么不知道?”

    许斯轩嘴里说话也个正经:“我趁你不注意得的。你居然不知道?”

    随后,他惊异地盖棺定论,“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了!你不关心我!是不是!范嘉丞!”

    范嘉丞义愤填膺似的:“我怎么不关心你?我可关心你了!”

    “那你重复一遍,我得的什么病?”许斯轩故意刁难他,“一个字不许差,你说吧。”

    范嘉丞重复了一遍:“不就是容易把别人说的话倒过来,倒过来听才理解吗?”

    就算差了一两个字,许斯轩这个没脑子的也不会知道。

    “不就是?不就是吗?”许斯轩这一口薯条放在嘴巴边上,迟迟没送进去,望着他惊异道,“我知道了!你不重视我!现在我得这种病你不重视,以后我要是得了那个什么什么炎”

    “呸呸呸!”

    范嘉丞很快,从他手里拿的零食包装袋里抓出一把薯条,直接捏着塞进他的嘴巴堵上,进行批评教育,“避谶知不知道?不许再往下说了。”

    “你不知道我想说要是得了什么炎,你先听我说完。”

    “不行,你什么炎都别得,你就健健康康跟我过一辈子,活着的时候好好活着,死的时候好好死就行。”

    “但其实我已经得了那种炎症了,”许斯轩直道,“是的,确诊了爱你我苦不堪炎。”

    范嘉丞大为不解:“说的什么话啊,你还能再土一点吗???”

    “可以的,但是!”许斯轩想了一下,深情道,“但是我还得了另外一种炎症,叫爱你我无需多炎。”

    范嘉丞无语:“…许先生,请不要在我面前说一些奇怪的话试图挑战人类土味底线。”

    许斯轩挑了他一眼:“就这?这就不行了?看来范先生你的底线还是有待降低啊。”

    范嘉丞摆了摆手:“你别说,还就是因为跟你在一起了才拉高了我的下限。”

    许斯轩:“我?”

    “对,你,”范嘉丞笃定道,“因为你,所以我现在对什么都非常挑剔。我觉得什么都不如你在我面前说一句范嘉丞真好,永远喜欢范嘉丞。”

    许斯轩顺着他说道:“范嘉丞真好!永远喜欢范嘉丞!可以吧?”

    范嘉丞又故意找打,贱不喽嗖道:“那太好了,你喜欢范嘉丞吧,我喜欢床。”

    许斯轩:“?”

    范嘉丞进行了五十多字的深情表白:“床不会唠叨我,不会批评我,床又软又热,不逼我不骂我,也不会阴阳怪气。床永远都在那里,也永远都在等我。床很好,永远喜欢床。”

    许斯轩踹他道:“你真的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坐着我的沙发还想着我的床!从我的沙发上下去,去去去。”

    范嘉丞躲过一脚:“我是情场浪子,床和沙发都没急,你急了,你看看!”

    许斯轩道:“我看你是想干销售去卖家具!”

    “不管不管,你的床很好,但现在已经是我的了,”范嘉丞道,“让我跟你的床过一辈子吧,我要跟你的床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