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小丞子,你惨咯,算你被我传染了咯,爱我你无需多炎。”

    许斯轩准备放过他,敷衍得摆了摆手,土味顺手拈来,道,“其实比起你的胸膛,我更需要你爱我爱到荒唐。”

    “别太土了许斯轩,可不要脸,可得寸进尺!”

    范嘉丞咧嘴笑着骂完,才又想起来什么:

    “不对,刚才不是我在生气吗,现在怎么我哄上你了!?”

    “你看看你,你活得可潦草,”许斯轩摇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你这个草率的人,连生气都不走心。”

    范嘉丞又道:“我生气了。”

    许斯轩无奈道:“生仨了。”

    范嘉丞看了他一眼:“没事,反正生的是你的…气。”

    “哈哈哈哈哈”

    闻言,许斯轩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笑:“范嘉丞劝你善良!别把我笑死!你是想把我笑死好换老公是吧!”

    “无语!”

    范嘉丞承认自己斗不过他,“认识你以后,我就成了一只被你拔了毛的乌鸦,无羽。”

    “怪我咯?”许斯轩道,“明明在认识我之前,你没被我拔毛的时候,也很内个啊~”

    范嘉丞:“很什么?”

    这次他是真没听懂,许斯轩又在说什么骚话,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好话,因为许斯轩嘴里压根没有好话!

    果然,许斯轩道:“很乌羽。”

    范嘉丞:“你他妈的。”

    “好好好,我不闹,摸摸毛,吓不着,”许斯轩伸手给他顺头发,调侃着哄他,又道,“还有你别忘了把钱领了,你钱还没领。”

    范嘉丞半推半就拨他的手,抗拒道:“我不要钱,我要轩哥哥的爱。”

    “给你给你!都给你!钱给你,爱也给你!”许斯轩道,“钱也是一种爱。”

    范嘉丞“哦”了一声道:“那轩哥哥这么有钱,岂不是也会获得很多爱?”

    许斯轩道,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那就看你能不能把住我了。”

    范嘉丞愣了一下:“我把不住你,但我能别住你。”

    许斯轩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在开黄腔!

    “范嘉丞!”许斯轩喊了一声,就去挠他腰间的痒痒肉。

    范嘉丞立刻服软求饶,道:“哥,错了错了,哥,开玩笑开玩笑”

    许斯轩见好就收,从他的手里把他的手机摸过来领了自己发的钱,又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丢还给他:“哥的爱,收好!哥的钱,也收好!”

    范嘉丞假装纠纠结结:“劫色就算了还劫财,不太好吧?”

    “你上回让我转二十万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许斯轩道,“谈恋爱就是要想办法花我钱啊,不然我钱省下来了给别人花?”

    范嘉丞被他这一套自我pua给pua了,醍醐灌顶:“靠!通透!”

    第188章 围脖

    荒岛的地下室里。

    死寂的房间,处处阴森可怖。

    肮脏混乱的地上有黑红色的干涸血迹,阴暗潮湿的角落响着嘀嗒的流动水声。

    洛荀盈的脸发红,微微有点肿,那是胶带被撕扯下来,紧接着又被疯狂的,占夺般的亲吻之后所残留的痕迹。

    上面没有一点伤疤和鲜血,因为该有的东西都在脸之外的每一寸皮肉。

    包括牙印和吻痕。

    加上环境糟糕,阴暗角落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椅子上的人,自尊被碾落成泥。

    洛荀盈身子绷着,坐得笔直,像知道自己挨了罚但不肯服软的“坏学生”,用不屈不挠的表情无声抗议。

    他后背丑陋的伤疤无数,两侧肩胛骨刚刚结痂,粘稠的黑色血液依附在上面,看上去更为骇人。

    触目惊心的遍体鳞伤,让他不敢触碰到椅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稍微一往后靠,就会迎来剜心剉骨的痛和的明显的濒死感。

    深入骨髓,钻扯心扉。实在太痛,就咬烂舌头和腮肉强忍着。

    而臀下的麻木与酸困也异常难熬。

    为了缓解这种感觉,他只能用手臂抵着椅子背,支撑着身体微微抬起自己。

    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离开椅子一点,感受血液流通。

    洛荀盈永远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体内的这种新陈代谢居然会因为阻塞才显得格外挺顺。

    即便是这样,他的身体和椅子之间留有的余地也非常有限,臀部和椅子的距离最多只有一根手指头宽,便再不能远了。

    保持这个动作需要他屈着膝,很吃力。

    撤掉椅子的话,洛荀盈就活像一个习武之人,还是一个正在苦练扎马步的初学者。

    他慢慢坐回去,慢慢抬起来,又坐回去,又抬起来,不知道这样撑了多久,门突然响了。

    但,是被踹开的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