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门早已被管家关上,房间内一片黯淡。

    她的确没有拒绝的权利,脑海中想起生父说的话,季语选择妥协,朝他走了过去。

    淡淡的月光照进来,两人的距离极近,楚言枭几乎能看到她白皙皮肤上细小的绒毛,以及伴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的眼睫。

    似乎是有些紧张,柔软的耳尖悄悄泛起红晕。

    解皮带的时候,季语明显地感觉到男人腰身的轮廓,脸颊发烫,而她却偏偏怎么也解不开中间的扣子。

    “少爷……”

    季语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女人的力道不轻不重,目光闪烁,薄唇殷红,溢出来的声音又纯又媚。

    只是简单的动作,竟然勾起他腹中的邪火,楚言枭一把扯住她的手,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季语来不及多想便用胳膊抵住了他的大腿。

    身子一歪往他怀里倾倒,不想小手却不经意间触碰到男人盖着毛毯的腿。

    还没反应过来,楚言枭便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狠狠将她扯开,“季家的家风就是如此不堪?”

    季语盯着他,脑海中却闪过刚才一闪而过的触感。

    这种肌肉线条,可并不像是一个瘫痪了五年的病人该有的模样。

    思及此,季语默默地准备抽回自己的手,一边解释道:“我只是腿麻了,不是故意的。”

    楚言枭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见他情绪不明,季语忽然开口,“要娶我的是你,难道少爷真如外界传闻一般不行?”

    男人直接倾身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颚,“试探我?”

    季语似是被吓到一般,目光闪了闪,“少爷想多了。”

    楚言枭没有错过她眼底的闪烁,扯了扯薄凉的唇,“没胆量,就滚!”

    “张叔,将人带出去!”

    楚言枭面色黑沉,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动了怒。

    季语乖乖的跟着管家出去,不敢在触他的霉头。

    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坐在轮椅上的楚言枭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蹙了蹙眉,刚刚一瞬间软弱无骨的小手落在他的小腹上,离开后竟还有一点点温存,

    这些年,敢近他身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过。

    很好。

    “主子需不需要……”从暗处现身的黑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楚言枭眯了眯眸子,下意识觉得这件事不简单,眼底浮现了一丝兴致。

    “不用,去查她的底细。”

    “是。”

    暗处的黑影快速移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季语被张叔带到客房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浑身瘫软的靠在门后,身上已经氤氲了一层冷汗。

    听闻楚大少不近女色,她故意挑逗楚言枭,算是犯了禁忌,差点就没命了。

    缓了缓之后,她去浴室洗澡。

    她被绑着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洗过澡以后沾床就睡了过去,睡的叫一个天昏地暗。

    翌日,季语还未醒来,外头便响起细密的敲门声。

    “季小姐起来吃早饭了,少爷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季小姐!”

    佣人听着那头还没有动静,叫道:“您要是再不出来,少爷可就生气了。季小姐,不是我说话不好听,但是……”

    “这可是季小姐进门的第一日,若是耽误了回去,夫人少爷怪罪下来……”

    话还未说完,季语便推开了门,“你刚喊我什么?”

    佣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绿,最后低下头去,“少,少夫人。”

    “知道就好。”

    季语又把门关上,慢悠悠的洗漱好才下了楼。

    她从楼上下去的时候,楚言枭正在吃早餐,举手投足之间的矜贵气质完全让人忘记了他那残疾的双腿。

    慢条斯理,每一帧都是一副绝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