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枭顿了顿,抬起头来。

    对上季语试探的目光,楚言枭扯了扯嘴角:“放心,即便如此,你也依旧是楚夫人,也饿不死。”

    季语摸了摸鼻子,淡笑,“我嫁给你,也不是贪图的你的钱。”

    闻言,楚言枭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是你的,夫妻本是一体,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咳咳——”

    季语低头,捂着嘴,掩盖住那抑制不住的咳嗽声。

    “我来是同你说正事的。”季语试图转移话题,一本正经道:“季如风那边给我来了消息,说是让我给他找个东西。”

    闻言,楚言枭挑眉,眼神里依旧没有起伏,“什么东西?”

    “一个青花瓷瓶,据说是古董,他说在你这里。”

    翻书的动作顿住,那张漫不经心的脸突然冷了下来。

    他眸色本就深,情绪起伏很难让人看出来,但季语跟他相处了这么久,还是能从一些小动作中看出这人的心情如何。

    好比此刻,楚言枭手里拿著书,面色骤然沉下来,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季语继续道:“听季如风的意思,势在必得。”

    楚言枭扔掉手中的书,眼中散发着凌冽的寒意,“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

    “确实。”季语赞同的点头,应和道:“且不说那是什么东西,既是你的,他却想我偷回去,不知廉耻,枉为长辈。”

    她的吐槽,楚言枭目光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没说那个东西用来做什么?”楚言枭又问,指尖不轻不重的落在桌上,露出有起伏的节奏。

    “没有。”季语耸肩,无奈道:“他只让我找到这个东西,其它什么都没说。”

    楚言枭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嗯。”

    说罢,空气里是一阵沉寂。

    季语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男人淡淡撇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这话应该我问你,还是说你仍然甘心受他摆布。”

    “不是。”季语不假思索道:“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还想搞什么鬼,弄出这么多花样来,难道你不好奇嘛?”

    楚言枭淡漠:“不好奇。”

    这个无趣的男人!

    “行吧,至少现在我还不打算戳穿这件事。”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如同黑夜中亮晶晶的星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大概就是八卦的力量吧……

    楚言枭收回视线,镇定自若道:“那就按照你想的,配合你。”

    “行,那我什么时候能看见那个东西?”

    面对季语的好奇心,楚言枭也没有卖关子,起身向外走去。

    见状,季语忙不迭跟上。

    走出书房,楚言枭转身向右走去,走了两步,他停下来,推开了书房旁边的客房。

    “啪——”

    客房的灯被打开,楚言枭靠着门框上,姿态慵懒好整以暇的看着季语。

    “进去吧。”

    季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进了客房。

    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楚言枭嘴角微微上扬,抬起长腿,越过季语走进客房。

    季语紧跟其后,发现楚言枭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季语微楞。

    只见那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瓷器,十分的漂亮,蓝色的海浪,在白底的瓷瓶上,缱绻盘卧,看上去精致又古朴。

    “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瓷瓶?”季语惊讶的看向楚言枭。

    后者点头,神情平静:“这就是季如风要找的瓷瓶。”

    季如风说起这个瓷瓶的时候,十分忌讳,季语以为肯定是珍贵的东西,可眼下它的待遇,让季语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不是……”季语转向楚言枭,不太确定的问道:“你就这么对它的吗?难道这不是珍品吗?”

    瞧着季语不可置信的模样,楚言枭扯了扯嘴角,目光一片凉薄。

    “你在想什么?”楚言枭嗤笑,“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把正品摆在这里?”

    季语:“……”

    如此就说得通了,季语松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瓷瓶上。

    虽说是赝品,但看着还是那么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