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先去做检查吧。”

    “嗯。”

    虽然这里看着不像是医院,但该有的检查项目,一样不差,甚至都不用排队。

    一套检查做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季语拿着检查的报告看了会,眉头突然皱起。

    “怎么?”楚言枭漫不经心的问道:“无药可救?”

    季语抬头瞥了他一眼,神情正经严肃:“最好是,不然就要浪费我们实验室的药了。”

    楚言枭:“……”

    “走吧。”

    两人再次来到秦文言的办公室,目睹那位白发苍苍的中老年男人,盯着检查报告,一言不发。

    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些僵硬,季语和楚言枭坐在秦文言对面,屏住呼吸,静静的盯着秦文言。

    不知过了多久,秦文言放下报告,锐利的目光落在楚言枭身上:“你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

    “嗯。”楚言枭不紧不慢道:“略知一二,之前也看过一些医生,都没什么办法。”

    “哼!那些个废物,当然没办法。”秦文言拉开右手边的柜子,掏出一把钥匙,扔给季语,“去给我把工具拿过来。”

    “好。”

    季语捧着钥匙,小跑着离开了。

    眼瞧着办公室的门关上,秦文言的目光再次落在楚言枭身上。

    楚言枭不慌不忙,淡定的冲着秦文言点头:“老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别叫我老师。”秦文言冷笑,“我可没你这么优秀的学生。”

    楚言枭笑了笑,并未反驳。

    见他神情自若的模样,秦文言眼中冷意更甚:“你跟季语什么关系?”

    楚言枭挑眉,镇定道:“夫妻。”

    “……法律上的?”

    “明媒正娶。”

    秦文言:“……”

    他探寻的目光落在楚言枭身上,上上下下打量。

    楚言枭不躲不闪,任由秦文言打量。

    良久,秦文言收回视线:“嗯,除了这身病体之外,倒是一表人才。”

    楚言枭脸色板正:“谢谢夸奖。”

    “不用这么早跟我客气。”秦文言脸色较之前,更加的严厉,“你的身体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若是真的想要治病,就去住院休息吧。”

    “现在就住院?”楚言枭对上秦文言的视线,“我的时间应该不容许现在住院。”

    “你要做的事情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后半生你是想躺在床上度过是吧?”

    楚言枭抿唇,脸色严肃。

    秦文言眼神越发凌厉:“你准备让季语怎么办?”

    季语……

    楚言枭一时失神,脑海里闪过平日里,季语喜怒哀乐的模样。

    “我学生可不能嫁给一个残废。”秦文言冷笑着站起来,“她既然愿意把你带到这里,证明她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了,我也不能坐视不理,跟我来吧。”

    见状,楚言枭道了一声谢,跟着秦文言走进里屋的隔间。

    …

    季语提了工具回去,却发现大门已经关上,她在外面根本打不开。

    如果老师不给她开门,季语是怎么都打不开这扇门。

    等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开门的意思,季语撇嘴,提着东西去了隔壁的实验室。

    “呦!小语什么时候回来的?”

    隔壁老师带着师姐,瞧见季语进门便坐在窗户前,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文言办公室的方向,好笑着凑过来。

    “最近秦老师脾气可不好,这是被赶出来了?”

    “没有。”季语收回视线,瞥见师姐眼中的好奇,笑着转移话题,“师姐你说老师最近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什么事?秦老师准备了半年的选题,上面没同意。”

    季语:“……”

    那个选题季语也参加过,主要是为了平衡生态,人类做出的一系列谦让。

    果然,让人类割让出资源来共给自然发展,是一件太过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