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听话的关上门,重新走到办公桌前。

    “老师,您留我下来,是为了楚言枭爷爷的事情吧?”

    她说得理所当然,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秦文言扬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来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拉开椅子坐下来,季语颔首:“差不多,您从来不会特别指定我去做什么实验,这次却如此重视,若是联系上老爷子的事情,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透着机智和聪慧。

    秦文言笑着点了点桌子上的文件,微微挑眉:“那你明白我的意思。”

    目光落在那资料上,季语拧眉:“毕竟跟了老师这么多年,这些我还是明白的,只是……”

    她眉头皱得越发得紧了,声音也情不自禁的冷下来。

    “楚家的事情,我若是插手,楚言枭的立场就不好评估了。”

    “不好评估?”秦文言嘲讽的笑了笑,“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乖徒弟,成了束手束脚的人。”

    季语:“……”

    没好气的瞥了眼秦文言,季语冷声道:“老师不一直都希望我做事能谨慎思考吗?现在我思考了,怎么老师不喜欢了?”

    “思考讲究进退有度,季语,今日的行为,可一点都不像你。”

    季语:“……”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季语一把拿过桌上的资料。

    “行了老师,不就是给老爷子做个检查吗?你这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倒也不至于。”

    见她将资料收起来,秦文言这才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真心的笑。

    “这件事还真是非你不可。”

    拍了拍鼓起来的包,季语这才看向秦文言。

    “老师,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文言点头,大手一挥。

    “退下吧,我要忙了。”

    利用完就踹开,果然是她的老师。

    季语也没有生气,转身利落的往外走。

    走了两步,季语停下来,回头看去。

    “对了老师,楚言枭的病情,你真的什么都不打算同我说?前几日他晕倒了。”

    秦文言顿了顿,眉头皱起来。

    “说不说,这是病人的隐私,他都不愿意告诉你,我又怎么能告诉你?”

    闻言,季语冷笑:“秦老师,你说我性格不受束缚,我这可是跟你学的,所以这些场面话,你还是不要和我说了。”

    “哼。”秦文言面色越发的难看,瞪了季语一眼,严肃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件事必须你来做,赶紧的,不要耽搁我的时间。”

    “……我方才说的楚言枭的事情……”季语试探的看了他一眼。

    “自己去问他。”秦文言不耐烦的摆手,“你在继续说下去,我就让人来把你拖走。”

    季语:“……”

    行吧,老年人,得罪不起。

    季语提着包出了办公室,赫然发现楚言枭正站在门边,距离门框的距离非常的近。

    她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楚言枭。

    “你偷听?”她问。

    楚言枭神情不变,一本正经的摇头:“没有。”

    季语抿唇,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男人抬手,自然而然的落在季语的手臂上,微微用力,带着人往外走去。

    “先回去吧。”

    季语并没有反抗,那双含着疑惑的眸子,盯着楚言枭看了许久。

    “你在这样看着我,我就要怀疑你对我的真实心思是什么了。”

    “呵呵!”季语收回视线,避开男人的目光,冷声道:“别想太多。”

    看着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楚言枭叹气。

    “我倒是想多想些。”

    季语:“……”

    不理会说话没头没尾的楚言枭,季语拉开车门,动作利索的坐上去。

    “赶紧上车。”季语不耐烦的催促道:“我还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