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笑愣了下,怔怔的看着季语:“你会嘛?”

    “会,为什么不会?”

    她靠着椅背,好整以暇道:“我这个人,向来帮亲不帮理,你若是……”

    话还未说完,余光瞥见一抹高耸的橙色车型靠近,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言枭!”季语调高了音量,冷声道:“那辆车是故意跟着我们的。”

    楚言枭抽空看了一眼,笑容越发讥讽:“看来我们挡了别人的道了。”

    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撞击,季语身体前倾。

    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季语还未说话,更大的撞击来了。

    楚言枭抿唇,握紧了方向盘。

    “抓紧了。”他突然道。

    季语连忙握紧了安全带,头偏向窗外。

    “嘭——”

    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季语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截,距离的疼痛造成眼前一片灰蒙蒙的黑。

    突然,什么东西挡在她的面前,随着一声巨响,季语彻底失去了意识。

    ……

    疼……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放弃工作,然而季语还是在这样剧烈的疼痛中转醒。

    入眼的白色,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都明确的告诉季语,她这不是在天堂,而是在医院。

    “老大!你可算是醒了!”

    江远呱噪的声音,彻底将季语拉回了现实。

    她转动眼珠,终于找到了那抹呱噪的人影。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叫一声过来。”

    “我……”

    沙哑生涩的嗓音,才说出一个字,便罢工了。

    “不着急。”江远扶着季语的脑袋,“先喝点水。”

    季语仰着头,顺着江远的手里的水杯,勉强喝了几口。

    这几口水给了季语新的生命,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减少了不少。

    环顾四周,硕大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楚言枭呢?”季语哑着嗓子问道:“怎么没看见人。”

    闻言,江远连忙道:“老大,楚言枭这会还在重症病房呢!”

    “重症……”季语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我们不是一起……”

    “老大!老大!”江远拦下欲坐起来的季语,紧张道:“你腰部受到重创,脖子也扭伤了,也千万不能乱动。”

    季语无奈的躺好,眼里却是掩不住的着急。

    “楚言枭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跟我说说。”

    “其实……挺严重的。”江远语重心长道:“车祸发生的时候,楚言枭挡在你面前,所以你现在只是轻伤,修养几个月就好了,但是楚言枭。”

    季语想起那抹突然扑过来的影子,原来是楚言枭。

    是他……

    季语抿唇,咬牙道:“我要去看他。”

    “老大,你自己的状况也不好,还是不要……”

    “我要去见他。”

    季语抬起头,坚韧的目光中,是不可置喙。

    江远:“……”

    半小时后,江远推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季语走出病房,来到重症监护室。

    隔着玻璃,季语也能清楚的看见躺在那里的人,脸色惨白如纸。

    “医生说,如果熬不过今晚,可能就……”

    江远的话,如同飘忽的蒲公英,飘进了季语的耳中,却只是轻轻的扫过,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她看着沉睡的人,眼前突然蒙上了轻纱,雾蒙蒙的。

    良久,季语低下头。

    “江远,把人安排过来,守着医院,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来打扰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