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疼疼疼!”

    看了眼重新紧闭的大门,季语收回视线,朝着江远走去。

    “叫得这么惨,被咬了?”

    方才那老爷子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也不见江远叫得这么惨。

    对上季语戏谑的目光,江远将手伸出来,语气强硬:“你自己看。”

    只见江远那因为常年敲击代码而产生的老茧上,多了一个伤口,连皮带血的翻起来了。

    季语拧眉,抓着江远的手,沉声道:“这是用刀割的。”

    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如此的狠!

    “先去药房买点酒精和纱布。”

    季语推着江远上了车,自己上了驾驶室。

    离开之前,季语回头看了眼。

    王家仅存的这栋别墅,藏匿于无数绿植之中,唯有三楼的窗户在葱葱郁郁的绿植中显现出来,像是两只巨大的眼睛,藏于丛林中,静静的观察着靠近的人。

    季语抿唇,收回视线,开车离开。

    找到最近的药房,季语给江远上了药包上纱布。

    “你说着王家人是神经病吧?”江远打量着自己被包的严实的手指,语气里由带着怒意,“不就是问几句话嘛?至于反应这么强烈嘛?”

    季语看着张牙舞爪的江远,沉声道:“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王笑笑死了。”

    “啊?”江远疑惑的看向她,“人都已经死了,还怎么不想让人知道?难不成他们不打算办葬礼了?”

    季语摇头,沉默的看着前方。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的王笑笑

    “就算是不办葬礼,王笑笑死的这么惨,难不成王志业就这么算了?这可不是王志业的风格。”

    确实如此,王志业这一生都是好强的名声。

    就连王家因为那件事沦落到那种地步,这人也不忘记给自己留条路。

    可面对王笑笑这件事,未免也太过……草率了?

    季语盯着王家的方向,陷入沉思。

    久久得不到回应,江远探头看向季语:“老大,你想什么呢?”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季语沉声道:“这件事恐怕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这样,找几个人在这边盯着,王家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

    “好,没问题。”

    从王家回去,天色已经暗下来。

    季语独自在别墅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换了身衣服,开着车去了医院。

    她到的时候,楚言枭已经吃了药,那药有安眠的成分,男人躺着睡得正香。

    季语轻手轻脚的绕过楚言枭的床铺,在那张空下来的床上坐下。

    安静的躺下,头顶的白色天花板,倒影着窗外的树枝,重重叠叠的好似拥挤在一起的花瓣。

    季语盯着那黑黝黝的花瓣看了许久,这才闭上眼。

    ……

    季语是在一片杂乱的声音中醒过来的。

    睁眼的刹那,目之所及,是一张漂亮的脸蛋。

    季语微愣,猛地坐起来。

    那人来不及的躲开,季语的额头便撞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上。

    “嘶——”

    季语捂着额头,那人捂着鼻子,两人对望。

    “季菀。”季语咬牙道:“大白天的,你来做什么?”

    后者捂着鼻子,冷笑:“怎么?这里就你来得,我来不得?”

    季语放下手,环顾四周。

    整个病房里除了她和季菀,再无一人。

    这人肯定是趁着楚言枭不在进来的,可是没想到碰见了她。

    翻身下了床,季语冷眼看着季菀:“季菀,楚言衍那边你就解决了?现在想着来如何勾搭楚言枭。”

    “勾搭?”季菀露出红肿的鼻子,冷笑,“你这话说得挺好笑的,我怎么勾搭了?不过是来找姐夫商量商量合作的事情,这都不行?”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