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枭轻咳了一声,收敛了笑意。

    “我在宴会上只喝了一杯白水,是服务员给的。”

    “白水?”季语拧眉,沉思道:“在白水里下药,这不是摆明了让人发现吗?应该不是白水。”

    这种类型的药物要做到无色无味,还是比较困难的,除非是违禁药物,那种药物市面上找不到,只能通过走私。

    走私……

    季语突然睁大了眼睛,眼里闪烁着光,直勾勾的盯着楚言枭:“只有服务员碰过你的那杯白水吗?有人靠近过吗?”

    “靠近……”楚言枭挑眉,眼睛眯了起来,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危险和未知,“楚言衍和季菀来找我说过话。”

    “啧。”季语颇为不耐烦的拧眉,“楚言衍怎么事情这么多呢?”

    若是换成平日里,或许楚言枭还要反驳两句,然而今日,楚言枭什么都没说,沉默的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察觉到楚言枭的沉默,季语转头看去。

    “楚言枭。”季语挑眉,催促道:“这件事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此次幸好楚言枭没什么不好的习惯,早些回家了,否则是怎样的后果,季语甚至都不敢想象。

    一想到这里,季语脸色越发的难看。

    “自从楚言衍攀上王志业这棵树,倒是什么都敢做了,你忌惮王志业,我可不怕。”

    说罢,季语站起来。

    “站住。”楚言枭站起来,拦下季语,冷声道:“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了是吧?”

    季语拧眉,沉声道:“那你倒是快说,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楚言枭无奈的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蹲下身子,平视季语。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打抱不平,但我是个男人,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出面?”

    季语愣了下,狐疑的盯着楚言枭:“所以?”

    “放心。”楚言枭眯起了眼睛。

    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季语身体抖了抖,突然收回视线,冷静下来。

    两人相处的时候,大多数时间楚言枭都是沉默寡言的,就算是说话,虽说不算温柔,但是肯定是和善的。

    传言中冷酷而残忍的楚言枭,季语是不曾见过的。

    “看来你是已经做好打算了。”季语干咳,低声道:“那我就不去参与了。”

    “嗯。”

    ……

    朔日,楚言枭到了公司,带着秦科进了办公室。

    “去。”楚言枭微微扬眉,淡定道:“把楚言衍给我叫来。”

    “是。”

    不过半小时的时间,楚言衍便来了。

    他带着墨镜,笑眯眯的走进楚言枭的办公室。

    “大哥。”楚言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么着急叫我来,有什么好事要给我交代吗?”

    楚言枭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文件。

    “秦科,叫两个保安进来。”

    “是。”

    秦科走出办公室,顺带关上了门。

    见状,楚言衍脸色严肃起来,警惕的看向楚言枭:“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可是从大门进来的,要是一会出不去,我老婆可是会来找我的。”

    楚言枭冷冷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站起来,

    “楚言衍。”他走到楚言衍面前,幽暗的眸子里,是以往无尽的黑,“经历了这么多,我以为你多少会长些教训。”

    楚言衍拧眉,沉声道:“大哥说的什么话?我现在可是一心一意为了楚家,其他什么都没做的。”

    “什么都没做?”楚言枭勾起唇角,无情的嘲讽道:“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昨晚在宴会上是怎么回事?”

    楚言衍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又恢复如常。

    “大哥,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就和你说了几句话,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要怪罪到我身上?”

    “怪罪?”楚言枭冷笑,“这么说起来,是我错怪你了?”

    楚言衍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

    “行。”楚言枭并不计较,笑眯眯的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再追问,就有些不礼貌了。”

    瞧着楚言枭退步,楚言衍的语气越发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