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聚拢,眼看着就要靠近季菀。

    季菀突然转身,将那个带着黑色套子的人抓过来,银光闪过,一把刀抵在了她脖子上。

    “楚言枭。”季菀狠厉的目光落在楚言枭身上,咬牙切齿,“让他们都退下,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她态度恶劣,手中的刀更是不停的朝着季语身上送,狠厉程度,跟在其后面的人,都自叹不如。

    然而对面的楚言枭,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着急。

    “楚言枭!”季菀沉声道:“你嘴上说着对季语情深似海,其实也就不过如此,看来对你来说,季语没有那么重要,白费了她的一片痴心。”

    楚言枭心中微动,似笑非笑的看着季菀:“你怎么就知道季语一片痴心了?”

    “难道不适合?”季菀脸色沉下来,厉声道:“楚言枭,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楚言枭挑眉,看向秦科,“把人全都抓起来。”

    说罢,转身往屋子里走。

    看着楚言枭冷酷的背影,季菀眉头皱得更紧了,刀也往皮肉里去,露出几分血色。

    “楚言枭,我真的会杀了她。”

    男人冷硬的背影渐行渐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快。”秦科站出来,挡住楚言枭的背影,面无表情道:“把人都抓起来,还有你,把刀放下,如果人受伤了,我们就直接送你去警察局。”

    季菀抿唇,瞥了眼早已不见楚言枭人影的方向,死心的放下刀。

    见她不在有所动作,秦科走过去,掀开了那黑色的袋子,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秦科面上并无惊讶,神情淡淡的扔掉袋子。

    “绑起来。”

    说话间,季菀已经被人抓住,从背后绑住手腕。

    ……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王志业阴翳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季语身上。

    她们此刻所在之地,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的台灯摇摇欲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怎么?”季语挑眉浅笑,“你们的计划没有成功?”

    从听见这人和那个大汉的说话后,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

    王志业一直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可见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顺利。

    也就是说,她的小命还能保下来。

    “眼下看来,你们怕是要想别的办法,把楚言枭从拘留所弄出来了。”

    王志业拧眉,阴翳的勾起唇角:“你以为你现在很安全吗?”

    “我当然不安全。”季语大大方方的承认,嘴角带着笑,“人在你们手上,你们想怎么处置,我有选择吗?不过……”

    季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现在这个情况,你们似乎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吧?”

    王志业:“……”

    看着哑口无言的男人,季语继续道:“我早说过,楚言枭不是笨蛋,你们用这种伎俩来蒙骗他。”

    王志业冷笑:“听起来,你很自豪。”

    她并没有反驳,谁能否认别的人夸自己男人聪明呢?

    看着季语镇定自若的神情,王志业扯了扯嘴角,笑容越发的阴沉:“既然他不相信嘴上说的,那我们就做点实际需要的。”

    说罢,王志业突然站起来。

    他手中握着一把刀,不知从何处得来,缓缓的朝着季语靠近。

    季语拧眉,警惕的看着他:“王志业,楚言衍还在拘留所里关着,若是楚言枭看不见完整的我,你们的目的都别想达到。”

    “呵——”王志业冷笑,目光森然,“救出楚言衍从来都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

    冰冷的刀刃贴近脸颊,带着森森的寒意。

    “害死我女儿的人,都得死!”

    王志业手腕翻转,刀尖冲着下方,狠狠刺去!

    “不——”

    ……

    “不——”

    楚言枭猛地睁开眼,昏暗的屋子里,寂静得可怕。

    他的后背已经湿透,额头上更是汗如雨下。

    楚言枭扶额,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深深的叹息。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