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轻笑,抽了抽嘴角,刚准备说话,一抹身影挡在自己身前。

    楚言枭面无表情的看着楚江,声音冰冷。

    “你今天来的目的如果是为了诋毁小语,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楚江抿唇,忿忿不平的盯着楚言枭。

    “言枭,我可是你父亲,你就这么对我?”

    楚言枭眼里闪过讥讽,声音越发的冰冷。

    “这话爷爷在的时候,你说或许有用。”

    他的油盐不进,让楚江皱起了眉头。

    楚言枭搂着季语,好整以暇的看着楚江。

    “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我们。”

    楚江:“……”

    被自己的儿子赶走,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楚江暂时说不清楚。

    他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情给毁了。

    楚江调整了情绪,朝着两人走去。

    “言枭,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楚家的事情,你是楚家大少爷,总不能就这么而看着楚家没了吧?”

    自从那日王志业逃走后,楚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就像是打了千百年的地基,突然某个零件坏了,即将土崩瓦解。

    看着楚江谄媚的笑容,楚言枭冷笑。

    “我以前给过你们机会,怎么?楚言衍没了,现在又想到我了?”

    楚江憨笑:“言枭,你和言衍都是我的儿子,我自然是向着你们两个人的,你也别说我偏心,以前我对你可不算差。”

    楚言枭定定看着楚江,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搂着季语的手不停的颤抖。

    注意到他的异样,季语皱眉,拦在两人中间。

    “楚江。”季语高声呵斥,“你还要不要脸?这么多年你做的那些事情,需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指出你的无耻吗?”

    楚江愣了下,厉声反驳。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做了什么事情了?”

    瞧着他无知的模样,季语冷笑,张了口。

    “季语。”

    季语回头,她的手被楚言枭拉住,那人面无表情的盯着楚江。

    “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他淡定的将季语拉到自己的身后,冷眼盯着楚江,“我不会帮你的,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楚江面上的笑容落下,怔怔的看着楚言枭。

    “楚言枭,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也要为你爷爷,为你奶奶,为你……”

    “嘭——”

    玻璃碎了满地,楚江震惊的看着满地狼藉。

    原本安稳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已经消失不见。

    楚言枭垂下眼睑,声音冰冷。

    “你再不离开,我就报警。”

    楚江:“……”

    见他不似在说笑,楚江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身影,季语握紧了楚言枭的手,沉声道:“没关系,人已经走了。”

    楚言枭重新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季语。

    季语仰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湖里,无数的水草缠住了她的身体,怎么也挣脱不开。

    “没事了。”季语轻轻搂着楚言枭的手臂,“你爸就是个混蛋,偏心也太偏了。”

    听着季语的吐槽,楚言枭不由得笑了笑。

    “其实我不在乎,早就习惯了。”

    这话他说得平静,落入季语耳中,却引起了几分心疼。

    她紧紧抱着楚言枭,沉默不语。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很久,久到外面的天都暗下来,四周也没有声音,季语才松了手。

    朔日,季语带上口罩和帽子出门。

    在百晓阁楼下碰见江远的时候,季语并不惊讶,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

    “等我?”

    后者点头,指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