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其它的,太后都没太放在心上, 可是, 当听到到抄出之物有龙袍之时, 太后便眼前一黑。

    她知道三皇子完了!

    “这……这……”

    八公主李晴风也是知道私藏龙袍是多么大的罪过,历史上凡是沾染上这一条皇子,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她心里也恨!

    恨三皇兄糊涂!

    就算他再想那个位置,也不能私藏龙袍啊!

    他不是一向最小心谨慎的吗?

    会犯这种错误?!

    ……

    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他当然不会!

    那龙袍根本就是萧峄栽赃给他的!

    他是真的没想到,一向细心谨慎的他居然被萧峄给骗了。

    萧峄明面上装出对死士刺杀一事没有半点头绪,可是,实际上他的身边居然也潜进了黑甲卫的探子,甚至他的密室所在位置,都被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密室里抄出的东西真真假假,有些是他做的,可是,有些根本不是,全都是萧峄栽赃的!

    可是,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比所有人都清醒,这些东西往皇上那里一放,三分假中掺着七分真,那三分假便也成了真,最要命的是就是那三分假可以致他于死地!

    三皇子李承睿是真没想到萧峄居然可以疯到这个地步,为了搬倒他,居然制造假龙袍……甚至连他的认罪书,都是他伪造的。

    他自从时了昭狱后,便一言不发。

    直到这一天,萧峄带人端着一杯毒酒进来,三皇子的脸上才露出一抹惊惶。

    “萧峄!你无圣旨便抄了本皇子的府邸、还伪造龙袍诬陷于本皇子、甚至连本皇子的认罪书都是你伪造的!”

    “萧峄!你无法无天,终有一日,老天会收了你!”

    三皇子又惊又惧,神色疯狂。

    “像你这样为了一已私欲,散瘟疫、杀太医、视数十万大邺百姓为草芥之人,才该是被老天收走的人!看!本王这不就来送你一程了!”

    东平王萧峄转动着手上的沉香木佛珠,长眉微挑,淡淡地说道。

    “不!不!”

    “萧峄,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敢背着父皇赐死我?!”

    “我外祖那里还有十几万大军,你杀了我就不怕他们反吗?!”

    生死面前,三皇子终于怕了。

    他一步步地后退,不想接受眼前的现实,直到退到了昭狱冰冷冷的墙上,退无可退!

    “首先,这回你猜错了。”

    “要你死的,是你的父皇!”

    “其次,你放心……你的外祖一家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东平王萧峄嘴角微勾,满眼愉悦。

    “不!不可能!”

    三皇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疯狂的摇着头。

    他们……他们竟然想动外祖在西北的那十万大军?!这怎么可能?!

    可是,三皇子心里却又明白,若不是萧峄有了万全之策,他怎么可能敢对他动手?

    “三皇子,你好歹是皇家血脉,还是要点体面吧……”

    “三皇子……”

    “请!”

    萧峄一指那杯毒酒,昳丽俊美到极致的脸缓缓露出一丝笑意,做了个“请”的动作。

    他得用他的命,祭奠那些在璐州城无辜枉死的卢太医等人,还有数万璐州因染瘟疫而亡的百姓。

    “三皇子,请上路!”

    端着毒酒的黑甲卫向前一步,对三皇子喝道。

    这一声喝,将三皇子吓得几乎灵魂出窍,这一刻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真的要死,死在萧峄这个疯子的手里。

    他看着他死,还在笑。

    不!

    他不能死!

    他们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想要弄死他,就是不想让外祖派人将他救出。

    只要外祖知道他身囹圄,定然会造反攻入京城以救他。

    他们这么多年的准备,虽然此时造反仓促了一些,但是也不是不可……

    时间!

    他需要时间!

    他不能死!

    而眼前能让他不死的,只有萧峄。

    “萧峄,只要你让我不死,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事关萧皇后之死的秘密……”

    三皇子急切地说道。

    因为这个秘密被瞒得很严,没有人知道。

    当年萧皇后之死,看似是薛氏一族出的手,但实际上,幕后主使之人,另有他人……

    他不相信萧峄会不感兴趣。

    他如今只能用这个秘密换他苟延残喘一阵,待他外祖派人来救他出去,今日种种,他会和萧峄算总帐的。

    三皇子李承瑞满心期盼,可是,却换来萧峄淡淡的一句,“不必了!”

    不必了?!

    三皇子李承瑞怵然一惊,他细细的打量着萧峄,却见萧峄的脸上真的没有半分动容,似是……似是早已知晓一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