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新手是脑残。

    时想重新低下头,修长的食指翻了一页上面都是文字的a4纸。

    “哥,过些日子你生日,怎么安排?要不搞个arty。”江津川一边开车一边说。

    时想瞥了眼车外,还没出地下车库,又低下头,简单明了的吐出两个字,“不要……”

    “为什么?”

    “求婚。”

    两个字落入江津川耳里,一时有些恍惚,车快速爬坡驶向道闸,差点撞上挡车杆。

    一个急刹车,时想手中的资料掉了一地。

    江津川连忙拍了拍时想的胳膊,安抚道:“对不起,对不起,有点激动,无关车技。”

    时想看向他,眼里有些难以置信,弯腰捡起资料才说:“缴费,出去靠边停车,我来开。”

    江津川这才反应过来,掏出手机扫二维码付款。

    等抬杆时,瞥了眼后视镜,才发现后面的车在五十米远的地方排队等着。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鄙视。

    江津川被这一行为给刺激到了,挡车杆一抬起,一脚油门就出去了。

    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两手握着方向盘,自信又坚定的说:“哥,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我开车,你放心,你再看会儿,绝对安全到达。”

    时想虽半信半疑,但也没多说什么,真的就低头看起了资料,只是时不时瞥一眼车外的状况,毕竟现在是下班高峰期。

    然而,车越来越远离市区,还远离学校方向,时想忍不住问:“在哪儿聚餐?”

    江津川假装集中注意力开车,想了片刻,才心虚的说:“叫啥名我给忘了,不过我知道地方在哪?之前去过,你再看会儿。”

    时想合上资料,定定的看着他,“周奇他们怎么去?”

    江津川握紧方向盘,心虚得心跳频率都快了许多,故作镇定的道:“周奇他们坐地铁都过去了,他们怕你不去,所以特意让我来接你。”

    时想仍旧有些不信,直勾勾的盯着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江津川瞅了眼他,“没,没有,哥,你别跟我说话,我开车呢!你看这么多车,我分心,不安全。”

    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时想,江津川一说谎话就发虚。

    只好在心底祷告,哥,求你别问了,安心坐车就好了。

    时想还想问些什么,看着眼前绿灯了,便没问,掏出手机,垂下了眼眸。

    江津川这才松了口气,就这样,一直开到了另一个地下停车场。

    心底还在暗自窃喜挺顺利。

    等下车,江津川快步跳到时想面前,把他手中的公文包夺了下来,放进车里,“这就别拿了。”

    关上车门,手伸向时想脖间,还没碰到,时想就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无比嫌弃的看着江津川。

    “你领子么理好。”江津川无奈的说。

    “我自己来,别动手动脚。”时想理了理领子,掸了掸衣服,跟着江津川往电梯走去。

    进电梯的后,江津川想到自己的任务即将完成,激动的搓了搓手,掏出手机给梁柚发消息。

    时想睨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聚餐来展厅?说吧,常念让你骗我来干什么?”

    江津川脑子犹如雷击中了一般,一片空白,眼睛也不敢看向时想,无力的解释道:“哥,你想多了……”

    时想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不用找借口了,反正马上就知道了。”

    时想话音刚落,电梯门就打开了。

    江津川依旧倔强道:“哥,真不是,我真的是带你来聚餐,不过刚刚路上柚子发消息说常小念在搞什么展,我就想着先来看一眼再去,刚刚没跟你说,不是想让你也惊喜一下。”

    时想没吭声,只是跟着江津川往外走。

    展厅里,梁柚收到江津川的消息就催促道:“快点准备,戴好口罩,已经进电梯了。”

    除了穆听寒临时有事走了,在场的人都穿着展厅工作人员的服装,带着帽子和口罩。

    常念坐在椅子上倏地站起来,来回迈着小碎步,又紧张又害羞。

    “念念,别紧张,我们各就各位。”陶桃说着,就催促着岑杨往外走。

    江津川领着时想从大展厅出去,向后面的小展厅走去,门口的展板上写着,“今木目的私人作品特别展。”

    时想伫立在展板前,目光聚焦在私人两字上。

    她还有自己没看过的作品吗?

    江津川跟在身后,看着这个展板,还编什么聚餐,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作为工作人员的岑杨,见两人走过来,故意压低嗓音,“您好!是要看展吗?请这边登记一下,测量下体温。”

    时想打量了他几眼,才移步到旁边的桌子,武装好的夏轻言递过去一支笔和登记表,并抬手示意自动测一下体温。

    时想低头写字,夏轻言和江津川相互交换了下眼神,表示一切顺利。

    登记好,岑杨带领两人向展厅走去,并解说道:“今木目画手,是无名画社的一员,今天共展出五十六幅作品,这间展厅主要是大众所知的且有一定成绩的画作,共三十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