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发愁的时候,他的长?随阎修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意,从外面走了进来。

    “统帅,有大好事?。”阎修快步上前,汇报道。

    阎烈猛地站起身:“可是小太子回来了?”

    阎修愣了一下,摇头:“不、不是。”

    阎烈面露不满:“还有什么好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阎修将?刚刚得来的十万年?灵芝捧到了阎烈面前,阎烈的双眼瞪大,盯着眼前的灵芝不放:“这……这么大的灵芝?”

    阎修低声道:“是一个斥候之前在魔界寻到的,那小子想?要调离斥候营,在后城安家,所?以将?这东西偷偷交给了我,想?献给统帅。”

    阎烈稍稍有些迟疑:“这么好的品相……”

    这种事?,在军中不算罕见,但是这灵芝的品相,实在太过?罕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掐掉了一小块,在舌尖上添了添,顿时,一股苦味弥漫在他整个空腔,并且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

    只是尝到了些许味道,便已经有如此药性。

    阎烈不再迟疑,当即将?这块灵芝收了起来。

    他满意地对?阎修道:“你做的很好,等我将?这块仙芝炼成丹药,必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阎修当即面露喜色,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得到了这稀罕的灵药,阎烈在单独一个人的时候,都要将?灵芝拿在手里,反复端详几十遍才?肯罢休。

    偶尔还会后悔,不该掰掉那一小块尝药性,否则看起来,定然会更?完美。

    便是休息的时候,他也要将?灵芝放到床头,醒来时一抬眼就能看到。

    几位副统领发现,最近统帅似乎不太愿意离开营帐,偶尔有事?汇报,只是匆匆见上一面便会被呵退。

    不但不愿外出,且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

    这日,连一贯周到的副统领承泽也被阎烈挑了几处错,出营帐的时候,他正见到好友白?魁在外候着。

    他见到好友,忍不住上前低声道:“统帅心情不好,你进去的时候小心些。”

    “放心。”

    这几日,白?魁每日都会来一趟,在营帐中逗留时间都很短。

    他也亲眼见到了,那块看起来与?普通灵芝毫无?差别的血灵芝,带给阎烈的变化。

    所?有人都觉得阎烈是因为一些事?情心情糟糕,但是白?魁知道并不是。

    进入营帐后,白?魁远远地站在门口,便给阎烈行礼:“统帅。”

    “谁?”阎烈似乎一时间没能认出白?魁,吼了一嗓子。

    “属下白?魁。”白?魁仙君趁机看了眼阎烈的面色,面色红润,只有眼眶泛红,精神比昨日更?加亢奋,可他毫无?察觉。

    阎烈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来的人是白?魁,不由恶声恶气地问:“你来干什么?”

    “属下听?闻斥候营主副将?至今未归,不知统帅是否另有安排?”

    阎烈当即拍着身前的案几站了起来,眼神不善:“与?你有什么关系!”

    “身为副统领,下属有资格知道他们的行踪。”白?魁一改往日的温和,咄咄逼人起来,“还是说,统帅背着属下,做了什么不可见人之事??”

    “放肆!”阎烈的拳劲朝白?魁面门袭来。

    白?魁硬接了他一拳,吐了一口血。

    阎烈见状冷哼一声:“滚出去!”

    白?魁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转过?身离开的时候,他用拇指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唇角微微扬起。

    三日时间,阎烈怒极打出的一拳,甚至无?法伤到他肺腑,这口血还是他自己逼出来的。

    之前,两人之间实力的差距,可不止如此。

    他在衰弱,但是他本?人,一无?所?知。

    第五日,夜。

    宿月回到营中,守城士兵目视前方?,仿佛没有见到一样。

    白?魁仙君在不远处等着她,见到她后微微颔首。

    宿月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行走:“看起来,这几日进展不错?”

    白?魁仙君轻叹一声:“岂止是不错。”

    若非血灵芝是他亲手奉上,他也无?法想?象,这东西竟会如此可怕。

    虽说立场不同,且各有恩怨,但阎烈能坐到统帅这个位置,足以证明他足够精明,实力也足够强大。

    可短短几日时间,他就从人变成了疯子,他甚至至今都没感觉到自己的异常。

    宿月轻笑一声:“那就好,既然礼物统帅已经收了,接下来,我这个送礼的人,怎么也该露上一面才?是。”

    越靠近主帅营帐,巡逻的士兵也就越多?,他们看见白?魁与?宿月同行,以为是宿月终于执行任务归来,与?副统领一起去见统帅,并没有过?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