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他打断她的话。

    容浅顿了一下,她还没告诉他吗?“我叫容浅,容易的容,深浅的浅。”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他又问。

    容浅点头,“我知道,你叫沈屹。”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他眉头一蹙,再次警惕。

    容浅早知道他会问,已经想好措辞了,“我当然知道你叫什么,因为,我是来保护你的!”

    沈屹怔了一下,她,是来保护他的?

    “小弟弟,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容浅拍拍他的肩,“姐姐呢,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也不能让别人发现我,因为,我的任务是要在暗中保护你,你可以让我留在这里吗?”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他的思维很清晰,并没有盲目信任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容浅想了想,才说道:“因为是未来的你,委托我来保护你的。”

    “是未来的我……”他的眸底闪过一抹异光,看着容浅的眼神,忽然有些复杂。

    容浅看着这个小孩,想到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少年老成,年纪虽小,但小心思特别多,也很聪明。

    难怪呀,人家以后能取得那样辉煌的成就。

    终于,在容浅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这小孩总算是答应替她保密,还让她留在房间里,但有个不好的消息,就是傅管家出远门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也不确定。

    也就是说容浅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等”!

    沈屹的一日三餐是由一个菲佣端到房间里来的,有人来了,容浅就躲衣柜里,等人走了,容浅才出来。

    好在饭菜份量挺多,容浅可以跟他一起吃,晚上容浅就睡沙发,只是房门虽然锁了,但容浅还是很担心有人会突然进来,睡的并不踏实。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两天,容浅有些憋不住了,无聊,实在是太无聊了!

    这两天,沈屹都当她不存在,除了练钢琴,就是练小提琴,除外还有学习,看书,练书法,下棋,反正,一整天就没有闲着的时候。

    而且,有老师过来教的时候,容浅还得躲衣柜里,一躲,就是两个小时打底!

    除了去洗澡之外,他就没出过房门,就跟被囚禁一样,一直在房间里,容浅见的最多的是那个叫菲莉塔的菲律宾女佣,毕竟一日三餐都是她在送。

    容浅憋疯的原因还有一个,算起来,她已经三天没洗澡了,衣服也没换过,她原以为最多就待两天,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晚上,容浅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挺身坐起,看着平躺在床上,睡相安静的小孩,她走过去推了推他。

    沈屹的睡意很浅,一点动静就醒了,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我想洗澡。”容浅小声的说。

    沈屹看了眼时间,晚上12点,那些佣人应该都睡了,便偷偷摸摸的带她去洗澡,而这也是容浅第一次出房间。

    容浅之前有根据房间的格局猜测过这是栋豪宅,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容浅才发现,这哪是什么豪宅,分明就是一座城堡!

    西方欧式城堡,容浅出国旅游的时候,有参观过类似的景点,但景点只能在外面看看,不像现在,穿梭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里,走在前面的沈屹拿着一盏烛台,给她带路,让容浅有种穿越到电影里的既视感,特别新奇。

    浴室非常的大,容浅往浴缸里放水,都不敢放太大声,躺在浴缸里的那一刻,容浅才长舒了一口气,舒服!

    沈屹没有走,在外面守着,蹲在门口,听浴室里的容浅哼着歌。

    容浅也不敢洗太久,还是尽快了事,裹上浴袍就走了,沈屹原路带她回去,中途,沈屹突然发现了什么,拉着她找个角落躲了起来!

    “怎么了?”容浅小声问他。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容浅也看了过去,就发现有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人站在眺望台上,眺望着远方,窗外的夜色投射进来,落在她的身上。

    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从身段上,就不难看出那是个美人。

    许久,容浅才看到那女人走了,她转身的时候,容浅看到了她的脸,果然是个大美人,就是冷冷清清的,没什么表情,像没有灵魂的躯壳。

    容浅低头看沈屹,就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女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伤与难过。

    这还是容浅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个女人,是他什么人?

    第8章 那你,可以教我吗?

    安全回到房间后,容浅才问他:“刚才那位是?”

    “我母亲。”

    容浅没有很惊讶,刚才就猜到了,他跟他妈妈,长得是有点像的,但更多的应该是像他爸,容浅见过成年后的沈屹,他爸长什么样,不用猜也知道。

    不过容浅觉得有些奇怪,那既然是他妈妈,怎么这两天,一次也没有过来看他?

    据容浅了解,沈屹是六岁那年,跟着家人移民国外,他父亲是商业大佬,富豪,沈屹理所应当的是个富家子弟,本该是养尊处优,备受宠爱那种。

    可这两天接触下来,容浅却不觉得。

    这里的环境太压抑了,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机。他每天的安排也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承受的,感觉,他是被困在牢笼里,被约束着,没有一点自由。

    容浅擦着头发,随口问了句:“你跟你母亲,相处的不好吗?”

    他低下头,许久,才说道:“她是被一个男人强暴生下的我,每次看到我这张脸,她只想掐死我。”

    容浅擦头发的动作一滞,她错愕的看着他,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他都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