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时捧起她的手,在下颌轻轻蹭过,然后露出一种很认真的神情,裹着温柔深深望进她的眼底:“是我比较贪心,把你留在了我身边。”

    黎初初怔怔地看着他,然后微笑,低头。

    桌上是温馨的家常菜,三菜一汤。

    对面是她喜欢了一次又一次的沈明时。

    她觉得他重要,同样,在他眼里,她也是最美好的存在。

    所谓家的感觉,就是如此了吧。

    -

    吃过饭后,一切忙活妥当。

    晚上,黎初初去到隔壁的沈明时家。

    两人找了部电影看。

    是部荒岛求生的老电影,男主角是一个联邦快递公司员工,他在南太平洋上空遇难坠机流浪到荒岛的故事。

    片子是黎初初选的,沈明时看电影的包容性很大,几乎什么片子都看。

    天色黑漆漆,窗帘也不必拉。

    沈明时调好机器,播放出影音画面。

    而后,她起身过来,自然亲昵地坐到他腿上。

    沈明时任由她坐,低笑道:“你挑的地方还挺好。”

    他的手臂环住她,让她在怀里坐的舒服些,很自然地陪着一起看电影。

    安静至极的房间,只有电影随着主人公一举一动的配音声响。

    幕布大亮,窗外的风摇晃着梧桐枝叶,似乎渐大,却也无法影响到他们半分。

    她坐在他腿上,看得认真,时不时还会偏头看过来,跟沈明时谈论一下剧情。

    直到看完了电影,片尾曲在放。

    黎初初还是不舍得起来。

    她窝在沈明时怀里,仰头,眸子盯着他清瘦流畅的下颌线,问:“这次比赛完,我要去拍《负人间》了,你呢,接了新剧还是什么?”

    沈明时低眼,也看着她,回道:“去拍个公益片,有关白鹤的。就是取景地有些远,还要配合白鹤的出镜,可能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她又问:“什么时候出发?”

    “等你进剧组开机。”

    “白鹤,很仙的那种吧?”

    “嗯,它们还是一夫一妻制。”

    黎初初非常安静的沉默了一会儿,睫毛抬起,看着他:“那还挺专情。”

    沈明时看着近在眼前的姑娘。

    他勾了下唇,神色温柔略带点狐狸的小坏,说:“我这辈子也是,对老婆很专情。”

    黎初初笑笑,又眨眨眼看了他一会儿,情不自禁地凑前,很快地亲了下他的唇角。

    亲完打算起身跑。

    却被拦腰抱回去。

    “怎么?”沈明时单手抱着她的腰,另只手抓着她的手腕,气息略沉,话里带着笑意:“调戏完我就想跑?”

    “……嗯。”她脸红,在没开灯的影院房倒不至于太明显。

    沈明时孜孜不倦,笑着低语问:“你住我隔壁,以后可以为所欲为了,开不开心?”

    “……”黎初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干净好闻的味道,心跳砰砰砰的,有些迷糊:“为所欲为什么?”

    “比如,让我做饭干活,什么都行。”

    沈明时的指尖继续往上探,在她腰上流连了一会儿,觉得怎么这么细,嗓音微哑:“或者,现在天冷了,给你暖暖床。”

    他凑近,呼吸的温度越来越高,全落在她的后脖颈与耳廓里。

    黎初初像被蛊惑,满脑袋全是他。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仰头,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另只手主动去摸他的脸颊。

    荧幕的光时暗时亮,沈明时的眼眸也在极具耐心地拉丝般勾引着她。

    如果他的目的是让她抛却矜持,一起沉沦。

    那么,他做到了。

    黎初初眨了眨眼睫,轻轻地,眼里,心里,脑袋里此时都只剩下他。

    接着,毫无预兆地,她主动吻上他。

    这个吻由她发起,开始也确实是她在掌控,她自知吻技笨拙,没太多电影里见到的撩拨方法,只是小心翼翼地亲了许久,却也能感受到沈明时在腰间越来越紧的手,还有他明显抵过来的地方。

    黎初初心尖儿微颤,选择闭上眼,肆无忌惮地放着火。

    甜蜜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