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花翠小声嘟哝:“活久见, 清朝老僵尸都会说话了。”

    “你?说什么??”男人眼尖地看见她?嘴唇动了动,他虽然没听见说的是什么?, 但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说”袖子被人轻轻拉住, 花翠回头, 赵齐明冲她?轻轻摇头,下?一秒, 他挡在她?前面, “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和你?没有关系,而且她?也没有逼我, 都我自愿的。”

    男人不?可置信地拔高声音:“你?自愿的?”

    “对,而且就算不?是我自愿的, 这也和你?没有关系,请你?向我媳妇道歉!”

    花翠幽幽补充一句:“算了,是我倒霉,人善被人欺罢了。”

    周围人纷纷指指点点:“是啊,人家夫妻俩自己的事,外人来指手画脚干什么??”

    “这不?是多管闲事吗?”

    “我看他是见人家小姑娘年纪小脸皮薄,故意欺负人!”

    “赶紧抱歉!”

    “对,道歉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一个车厢的不?要?闹得不?愉快。”

    男人脸色铁青明显不?服气,但周围人都鬼迷心窍向着花翠逼他道歉,为?了不?引起?众怒,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头服软:“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花翠笑眯眯说:“下?次长点心吧,别人可没有我这么?善良,随随便便就原谅你?,还不?赶紧谢谢我。”

    男人咬碎一口后?槽牙:“谢谢!”

    “不?客气~”

    见矛盾和平解决,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四散开,车厢顿时又安静下?去。

    花翠抬脚踢赵齐明一脚:“都怪你?。”

    赵齐明自知理亏,如果?不?是他磨磨蹭蹭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白?白?给她?找麻烦。

    他耳根子红得要?滴血,小声说:“那我、我现在唱给你?听,就是有点不?好听”

    “你?唱。”花翠被勾起?了好奇心,她?从来没听过赵齐明唱歌。

    赵齐明羞涩地看她?眼,小声开口唱歌,是小学课本里一首很?幼稚的儿歌,他不?太会别的。

    然而刚唱没两句,花翠就连忙挥手让他暂停,他没说谎,岂止是不?好听,他根本没有一个字是在调上的。

    花翠深吸气:“停停停,你?还是别唱了吧。”

    赵齐明悄悄松口气,他已经鼓足很?大勇气开口了,无奈这种事他真的不?擅长。

    花翠故作忧愁:“你?看看你?,压根没有我能拿出手的地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让我娘怎么?喜欢你?啊?”

    赵齐明闷闷不?语,似乎也跟着忧愁自卑起?来。

    “等下?了火车,我爹娘会亲自来接我们,你?记得好好表现知道吗?”

    花翠没见过假父母模样,假地址倒是知道,可惜人生地不?熟她?也找不?到地方,她?只知道到时候假父母会穿一身黑灰色呢子大衣,里面是白?色毛衣,她?“娘”会在胸口别一朵栀子花胸针。

    “嗯!”赵齐明得知岳父岳母要?来车站接人,好不?容易放松片刻的心又提上去。

    他攥着拳头自己安慰自己,岳父岳母亲自来火车站接他和花翠,虽然大概率自己是沾了花翠的光,但也能略微反应出两位老人的态度。

    应该还有机会讨两位欢心,应该。

    赵齐明焦虑得不?停喝水。

    花翠余光瞥见对床那个男人,他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赵齐明,表情有些同情又有些不?耻,见花翠看过来,他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净。

    这对夫妻,呵,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男的无论什么?下?场都属于活该。

    花翠翻个白?眼没再看他,只是变本加厉使唤赵齐明。

    到中午吃饭时间,赵齐明包里装着李桂芳特意烙给两人作路上干粮的饼,花翠才不?想啃干巴巴的饼,赵齐明准备去给她?买火车上的盒饭,新鲜又热乎。

    花翠看眼对床正?在啃干粮的男人,笑眯眯说:“对了,我胃口小买一份就够了,你?把?饼吃掉吧,不?然浪费你?娘的心意。”

    赵齐明一愣,随后?点点头,他原本就计划只买一份,他不?挑食吃什么?都行,买盒饭的钱不?如省下?来给岳父岳母买礼品。

    对床男人脸色难看,活似被“逼”着啃饼的是他自己,不?过他这次倒是学乖了没有开口多事,而是满脸郁闷继续啃饼。

    花翠心情大好,她?承认她?是记仇小气鬼,谁让她?不?开心,她?也要?让谁一整天都不?开心。

    不?一会儿赵齐明回来,绿皮火车上的盒饭很?实惠,味道好份量也足,火车餐厅上的厨师水准都很?高,大多是名家厨师或掌勺经验几十年的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