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有?你喜欢吃的吗?没有?我再去买。”

    花翠摸摸饮料,温热的,她哼声:“我要冰的,加冰!”

    “好好,我这就?给你去换。”江少什么都不管,管它冷的热的温的,只要花翠开心就?好。

    花翠坐在椅子上等他,不愧是?首都,影院这时候人不少,观众基本都是?年轻人,情?侣居多。

    突然,她视线一顿。

    花翠眨眨眼睛,猛地起身,那个站在贩卖机旁的人不是?周亥文吗,他怎么也来了?

    被?发?现了?!

    心有?灵犀般,周亥文也就?在这时候转头,他原本打算这周五和花翠一起去看灯会,结果花翠学?校有?事?走?不开,他只好一个人来看电影打发?时间。

    他视线滑过人群,微微皱眉。

    “哎,翠翠,你怎么不等我一起?”

    江少买完冰饮料回来,就?见花翠埋着脑袋匆匆往放映厅跑,他连忙追上去。

    “翠翠?”

    周亥文原本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见到后面跟着的江少,他脸瞬间黑下去,江少在,前面蒙着脸跑的人不是?花翠还能是?谁?

    他同样拔腿跟上去,该死的江少!

    “诶,诶,同志,你票呢?”

    在门口被?拦下,周亥文连忙把票拿出来,售票员接过票,摇头:“同志,您这是?另一场的,在隔壁。”

    “买,那我现在买,就?买他们那场的。”

    售货员迟疑了下:“恐怕不行。”

    “为什么?”

    “票已经卖完了。”

    看电影现在是?很多年轻人消磨时间的方?式,虽然火热,但也不至于连一张余票都不剩,周亥文很难不怀疑是?江少故意的!

    他沉声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需要座位,我就?进去找个人,要多少钱?双倍,十倍?”

    售货员为难地摇头:“同志,我们也是?有?规定的,您到底要找谁啊?”

    周亥文总不能说找他未来妻子,他表情?很难看,恨不得把那个该死的江少生吞活剥了。

    “算了,谢谢。”

    进不去,他在外面等着总行了吧!

    周亥文冷着张脸坐在椅子上,人总不可能不出来!

    另一边。

    江少一手饮料一手小吃好不容易追上花翠,他累得气喘吁吁,不过没问她为什么要跑。

    没错,江少就?是?这么盲目自?信,翠翠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自?己好好听着就?行。

    “累死我了。”花翠百米冲刺后也累,她接过江少手里的饮料喝一口,这才发?现影院里面空无一人,她后知后觉,“你包场了?”

    江少笑容憨厚:“我怕有?人打扰我们,所以?就?把票都买了。”

    花翠:“滚,我仇富。”

    包场这种事?,花翠上辈子没少干,自?从穿来这,日子过得紧巴巴不说,差点连以?前挥霍的生活都忘了是?什么滋味。

    仇富,江少第一次听说这个词,难道还有?人嫌弃钱多吗?

    他虽然不解,但听懂了前一个字,江少绕着座位“滚”了一圈,最终滚到花翠身边,他讨好地说:“翠翠,这是?新上映的电影,名字也好听,外国片儿呢。”

    卖花姑娘,卖花姑娘,多好啊,江少猜测花翠肯定喜欢。

    很快电影放映,江少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认真看电影,他说请花翠看电影就?真的只是?看电影,除了想让她能多喜欢他一点点外,别无杂念。

    纯着呢。

    江少很快融入剧情?,看到一半,他没忍住悄悄掉眼泪,卖花姑娘太惨了,怎么谁都欺负她。

    再一扭头看花翠,她侧脸漂亮得发?光,看得同样很认真,不过没哭。

    江少抹眼泪,暗骂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

    他有?些出神,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人,不过见到卖花姑娘那么惨,他总会想到花翠,一想就?忍不住代入。

    如果是?花翠过这种苦日子……好,不能想,一想就?心里酸得只想流眼泪。

    影片不短,两个小时左右,江少泪眼汪汪地看完后半截,差点哭成?了兔子眼睛。

    花翠给他递纸巾:“再允许你哭三?秒,三?秒过后,再哭哭啼啼我就?生气了啊。”

    江少一双眼睛通红:“翠翠,她真的好惨,那些坏人怎么这么坏!”

    “你也说是?坏人了。”花翠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感性?,念在电影票份上,她刚想安慰几句都是?假的是?人编出来的,就?听他唏嘘:“不过总有?人要过苦日子,幸好惨的不是?我们。”

    “……”花翠真想给他两拳头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她深吸气,“对了,这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