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平接过, 他含笑望着周亥文,轻轻点头致意?。

    很有礼貌的举动, 但这在周亥文眼里又何尝不是一种挑衅?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方平没和人计较,走了。

    “周亥文!”等人一走, 花翠便沉下?脸,她罕见地动了几分真怒气,“你在发什么疯?他只是我的同事!”

    “同事?什么同事能让你找到机会?就要和人见面,什么同事能让你笑得那么开心,又是什么同事让你们挨得那么近,都快亲上了!如果我不在,你们还会?做什么,啊?!”

    花翠一副见鬼的样子。

    她和方平清白得不能再清白,只是在一起撸撸猫聊天?而已,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今天?但凡换成于原或是江少,她都无话可说。

    花翠面无表情?:“行,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周亥文瞬间红了眼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一个安全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你的玩物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

    听到她的回答,周亥文仿佛浑身的力气被一瞬间抽干,他疲惫地扯了扯嘴角,溢出苦笑。

    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歇斯底里做个疯子怨夫?

    可他别无选择,方平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他和花翠矛盾的导火索,一经点燃,势必会?有人受伤,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和平。

    他问:“花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花翠耸肩:“随便你,你觉得爱过就爱过,没有就没有。”

    周亥文仿佛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无力感充斥着他全身。

    花翠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那你还想怎么样?我还要怎么做,周亥文,周大少爷,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啊?”

    周亥文静静地看着花翠,他目光中?有一种花翠看不懂的悲伤。

    最终,他只说:“汤好?了,回家吧。”

    雷声大,雨点小,花翠原以?为今天?两人得好?好?吵一架,所以?故意?怎么气人怎么说,没成想周亥文竟然这么没骨气,半路踩下?刹车紧急熄火。

    啧,没劲。

    “回家吧。”周亥文又低低说了声。

    “催个屁,又不是不回。”

    花翠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谁料到第?二天?醒来她就发现不对劲。

    公寓里的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上,死活拧不开。

    周亥文不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花翠:“……”神?经病啊。

    年?代文里搞什么强制爱!

    餐桌上有周亥文留好?的早餐,还冒着丝丝热气,看样子人应该没走多久,花翠淡定地吃完早餐,坐在客厅沙发等人回来。

    临近中?午,周亥文才慢吞吞回来,他手上大包小包,全是些日用品和食物,他开门时愣了下?,似乎没料到花翠就坐在客厅等他回来。

    周亥文合上门,在花翠的注视下?将?门反锁住。

    “你什么意?思?”

    周亥文没有回答,沉默着将?买回来的东西一一摆放整齐,整个公寓都被他收拾得很干净。

    向来只有花翠冷暴力别人,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无视”。

    花翠随手抓过茶杯,想想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又默默放下?,沙发上的抱枕她也很喜欢,花翠环顾一周,最后将?周亥文读了一半的书砸过去。

    厚厚的一本书砸在人小腿上,周亥文踉跄一步。

    “我在问你话呢,你耳聋了吗?”

    托周亥文的福,在同行衬托下?,真聋了的赵齐明便显得格外眉清目秀。

    周亥文敛眉静立在原地,终于出声:“这样不好?吗?”

    “什么?”

    “就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在一起生活,不好?吗?”

    “你觉得呢?”

    周亥文低声回答她:“我很喜欢,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等过段时间,我们就搬家,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花翠原本还能勾起嘴角嘲笑人,发现周亥文没开玩笑,他是真有这个打算后就笑不出来了,她没忍住诧异地问:“你疯了吧?!”

    “你觉得是就是吧。”他用之?前她说过的话来回答她。

    花翠:“”

    花翠觉得他一定疯了,她冷下?脸:“你要发疯就自己疯,别牵扯上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不好?。”周亥文圈住她手腕,力度维持在既不会?让花翠感到疼痛,又无法被她轻易挣脱开的范围内。

    “一开始,明明是你先接近我的。”

    “那又怎么样?需要我跟你道?歉吗?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花翠彻底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