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点头。

    “那为什么作词的笔名又叫老猪呢?”旺仔问。

    白歆踹他小腿:“是老竹!”

    “再踹我我就把你扔出去!”

    “敢扔你白爷我?找死!”

    看着最内向也最安静的高个男生说:“他们就那德行,成天闹哄哄的,你别在意。”

    “哦,对了。大家都叫我豆芽。我和旺仔都是混音师,白爷是搞录音的。”

    余笙从小被家人培养社交技能,她很快便和几位“新同学”熟络了,旺仔甚至还从冰箱里拿了旺仔牛奶给她喝。

    她得知,正是因为喜欢喝旺仔牛奶,这位戴眼镜的小哥才被大家叫做旺仔。

    白歆带她逛了一圈。

    二楼没什么好说了,三楼有三间卧室,林嘉誉的主卧是最北边的房间,他平常就住在这里。

    员工们一般不会上楼,大家都不想打扰他。

    “誉哥给你安排的房间在他斜对面。你要是用卫生间的话,右边是次卫,楼下也有个厕所。但是想洗澡只能用主卫的浴室,次卫的淋浴喷头有问题,一直都没修。楼下没有浴室。”

    余笙问:“主卫在哪里?”

    白歆指着林嘉誉的卧室:“在誉哥房间里。”

    也就是说,余笙要想洗澡,得进林嘉誉的房间。

    白歆不拘小节,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可余笙已经在思考如何才能三天不洗澡了,或者是,赶紧把那个坏掉的喷头修好。

    进异性房间这种事,她哥教过她,绝对不能随随便便。

    容易让别人看轻。

    大致认了认各个屋子,白歆把余笙带去书房。

    白歆:“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儿,随时叫我们呗。”

    “好的,谢谢你。”

    独自待在陌生的书房,余笙的心脏又不太安分。这里没有一丝丝熟悉的气息。她的举动格外小心,生怕碰坏书房里的东西。

    和她的书房不同,林嘉誉的书架上大都是唱片,它们似乎是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时光在那些唱片上遗留下厚重的质感。

    书架边上,摆着一架非常有年月的手摇留声机,这架留声机放在专门定制的亚克力防尘罩内。余笙猜测,那一定是古董级别的珍品。

    她坐在书桌前,正准备掏出笔记本电脑,姑且先整理整理废稿,这时,鬼使神差一般,她目光右移,落在书架的第三层。

    那里摆着一本书,和那架昂贵的留声机一个待遇,也放在了防尘罩内。

    书本被打开了,用小木架支好,将写了签名的那一页展示出来。

    余笙走过去,看见自己的笔迹:

    送给我的挚友。

    她认得这本书。

    是她送给顾筠的那本。

    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拍下照片,发给顾筠。

    余笙:(图)

    余笙:hello?解释一下?

    顾筠:草。

    顾筠:草草草草!

    顾筠:你在哪?你是不是在他家!

    余笙:不要逃避我的问题,姐妹。

    余笙:我送给你的书,被你转手送人了,本人目前很伤心。

    顾筠:你别伤心,你多给我签几本。

    顾筠:我全都卖给林嘉誉,咱俩五五分,能狠狠捞他一笔。

    余笙:?

    余笙:这本是你卖给他的?

    顾筠:准确来说,是他非要买。我可没打算卖。

    余笙:你卖了多少钱?

    顾筠没回复,过了一会儿,她的消息才发来。

    顾筠:说好五五分啊!我现在就转给你。

    余笙的支付宝跳出一则收款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