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怀对他的穿着打扮指指点点:“而且你又不戴口罩……你在公共场合转悠为什么不戴口罩!”

    在他眼里, 林嘉誉哪怕露出一寸皮肤,都和裸-奔没有太大区别。

    林嘉誉已经习惯了熊怀的唠叨,无论对方怎么说都无动于衷。

    他又一次掏出戒指盒, 塞进余笙手里:“送你的。”

    余笙看着这个熟悉的包装, 忐忑地打开, 里面是和他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唯一的不同在于, 圈号小了一点。

    林嘉誉的眼睛亮闪闪:“你戴上试试?”

    余笙小心捏起戒指, 她经常买首饰, 只一眼便看出这枚戒指太大了。

    果不其然, 她五根手指都试了一遍, 连大拇指戴着都松。

    林嘉誉眼里的光没了,他面色阴沉,异常失落:“……你的手,比我想象中还要小。”

    “没事的,我回头拿去改圈号。”

    余笙说着摘下脖子上的项链,她今天带了一根很素的锁骨链,什么挂饰都没有。

    她将项链穿过戒指,然后重新为自己戴上。

    余笙把领口稍稍扯松一点,展示给林嘉誉看:“怎么样?合适吗?”

    黑色戒指垂在瘦削的锁骨下方,衬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

    林嘉誉很满意地点点头:“合适。”

    虽然熊怀知道他不该在此时打扰两人,可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大庭广众,指不定哪里藏着狗仔偷拍,他们两个在这里含情脉脉,随时都有被送上热搜的危险。

    “誉哥……咱真得回去了,柒哥到处找你。”

    林嘉誉把自己的羊绒大衣留给了余笙,他嫌余笙今天穿得太少了,怕她着凉。

    临走前,他和余笙说:“你等我回来。”

    当晚,余笙早早睡下,却辗转难眠。

    她在黑夜里反复把玩脖颈处的戒指,感觉浑身都又软又烫。

    她把自己的症状告诉顾筠,然后说:“我觉得我可能是恋爱了。”

    电话那头,顾筠直翻白眼:“早知道了,你根本逃不过他这一劫。”

    -

    余笙没指望她的同学能守口如瓶,可是至今为止,快过去一周了,暂时还没有走漏任何消息。

    生日宴会之后,她又是半个月没和林嘉誉见面。

    也不能说完全没见着,至少他在春晚露了个脸,为全国人民献唱一曲,余笙隔着电视见到了他。

    跨年那晚,林嘉誉演完节目就给余笙打电话。她没敢接,挂掉了,然后给他回消息。

    余笙:我在家里,我爸妈都在边上

    林嘉誉:你看春晚了吗?

    余笙:看了,我妈还说你帅

    林嘉誉:谢谢阿姨

    林嘉誉:你过年都打算做什么?

    余笙:不做什么,宅着

    余景之和余筝都对春晚没什么兴趣,父子俩人搬出棋盘,在边上对弈。

    余景之输了好几次,直说自己老了。

    简桐一边看春晚一边织围巾,她扬言要给全家每人织一条。

    然而半个月过去了,这位贵妇只织出来了二十几厘米。余笙估计明年冬天她都织不完。

    余笙偷偷拍了几张家里的照片给林嘉誉发过去。

    余笙:全家都宅着

    林嘉誉:挺好的,我也想回家陪父母,可是太忙了

    余笙:你现在还在演播现场?

    林嘉誉:嗯,在后台

    余笙:春晚后台好玩吗?

    林嘉誉去四处转了转,给她录了几段小视频。

    余笙:比电视里看着有意思

    林嘉誉:还行

    余笙:你吃饺子了没?

    林嘉誉:还没有,一直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