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轻眉清目秀的脸,亲切的贴在床单上昏昏欲睡,小腿弯曲,侧背着男人的身材曲线曼妙,凹凸有致。

    生完孩子以后,她身上多了股母系的韵味,像是成熟多汁的水蜜桃,果肉柔软搭配着甜津津的汁水,柔中带滑。

    喝完一杯水,顾漠寒抬眼瞥见女人,眸底欲热,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她肩膀:“去换件衣服再睡。”

    沈云轻微微拧眉,脸上睡意倦怠,撑着床起身,去包里找出一条宽松连衣裙,去卫生间换上。

    昨天中秋节,她带着四个女佣烘焙月饼,给村民们挨家挨户送了五个,村民们拿了一些自己种的菜,还有一些山货来回礼。

    大家围坐在他们家花园里,有说有笑,直至半晚才留恋不舍的离开。

    “媳妇儿,我难受。”

    沈云轻才脱了上衣,身后覆上一片灼热厚实的胸膛,她推拒着男人揉捏作乱的大手:“你干什么?”

    顾漠寒炙热的吻,点点落在她脖颈后,燃烧着她的肌肤,沉哑的嗓音里,猖狂放肆:“两天没碰你了,可怜可怜我。”

    他像个强盗,不问自取,霸道的扯去她下身的束缚。

    沈云轻知道躲不开他,手扶着洗手台,让身体姿势不要太委曲求全。

    顾漠寒这段时间一直在戒烟,没办法,再不戒掉,他就得被小女人戒色了。

    “咚咚…”

    听到敲门声,意识迷离的沈云轻猛然惊醒,手拍着身后男人结实有劲的手臂。

    临门一脚被扰了兴致,顾漠寒憋屈的扣着皮带,拉开门出去,看看是谁。

    “您好同志,午餐时间到了。”

    乘务员被他的黑脸,外加浑身散发出的戾气,吓得战战兢兢,话说得小心翼翼。

    顾漠寒寡言冷脸,淡淡瞥了一眼餐车里的食物,是包厢特供的。

    一把拉过餐车,“砰”的把门关上。

    乘务员拍着胸脯,担惊受怕的转身离开。

    沈云轻换上裙子,从卫生间出来。

    看着餐车,轻挑秀眉:“这一车都是我们的吗?”

    顾漠寒一声不吭,把餐车推到墙边放着,一把拉过她的手,往客厅沙发上带。

    “你咋这么烦人呢。”沈云轻被他压在下方,双腿抵在他肩膀上:“我饿了,要吃饭。”

    顾漠寒黑沉着一张面容,欲求不满的黑眸,怨声载道的控诉:“干完再吃,老子要疯了。”

    男人隐忍的十分辛苦,额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汗珠子顺着硬郎的侧颜线条流淌,滑到性感凸起的喉结处,一直源源不断地向下。

    沈云轻心疼他,没在反抗,主动抬起头,亲吻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她的行为,无疑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法力无边的恶魔。

    顾漠寒不在有所顾及,缠绵着她沉沦伊甸乐园。

    餐车上冒着热气的土豆泥,一点点冷却。

    释放完毕,顾漠寒神清气爽,满面餍足的抱着亲亲媳妇上床休息。

    累瘫的沈云轻趴在床头,连抬起手指头都觉得费力。

    “呜…哇哇…”

    睡了一早上的顾小寒,正合时宜的被饿醒,成功错过了父母的妖精打架。

    顾漠寒刚喂饱自己,心情舒畅的把他从床上抱起,拿着媳妇早上挤好的奶,给哭闹的孩子手里放颗糖。

    抱着他去外面茶水间。

    沈云轻实在是又累又困,男人刚出去没多久,她就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顾漠寒向乘务人员,借了装水的水壶,接了一半热水,把奶瓶放进去热热奶。

    顾小寒在爸爸怀里特别的乖,到了陌生环境,咕溜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观望着四周。

    “这位男同志,麻烦你让一下。”

    满目沧桑,衣衫褴褛的妇人,背上背着个一两岁的孩子,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他的身后,另一只手上握着搪瓷杯。

    顾漠寒把水壶抬到一边去,健硕的身体往旁边闪,让开饮水机水口的位置。

    妇人接了半杯热水,仔细吹凉,手解开腰间的布条,把背上的小男孩放下来喂水。

    旁边的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母亲。

    小男孩眼睛敏锐,望见了顾小寒手里的糖,啊啊的拍打着妇人,哭声震耳欲聋。

    “金宝听话,不哭。”

    妇人从包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塞到儿子手里。

    小男孩看了一眼手里的动作,啪的一下扔到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小寒手里的东西。

    旁边的小女孩,赶忙蹲下身,脏兮兮的手捡起弟弟丢掉的红糖,往嘴里塞。

    妇人看到女儿把糖吃了,愤怒的一巴掌扇到女孩脸上。

    “赔钱货,赶紧给我吐出来,敢抢弟弟的东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女孩瘦弱的小身板,踉踉跄跄地贴墙倒在地上,嘴巴咬的紧紧的,蜡黄开裂的脸上红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