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三姨。”

    床上的沈云轻,羞耻又痛苦的想跟外面的人求救。

    风暴过后,顾漠寒翻身躺平喘气。

    手往床边的桌上摸,拿到烟盒和打火机。

    沈云轻抬起无力的手,拧他身上的肉。

    结果手碰到的地方,都是硬邦邦的,压根无从下手。

    顾漠寒深深吸了口烟,侧过头,黑眸迷离,股股白雾散在她脸上:“刚刚太快了,老子腰痛。”

    沈云轻手扇着烟,掀起眼皮瞪他:“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别想再碰我。”

    刚刚差一点,她就感觉自己到了十八层地狱。

    这个狗男人,真的是无所顾忌。

    顾漠寒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嘴角哼笑:“你可说了不算,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能忍过三天?”

    沈云轻懒得再搭理他,休息的差不多了,坐起身下床去。

    顾漠寒靠在床头,眯着眼,玩味十足的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

    浑身汗漉漉的,沈云轻此刻特别的想洗澡。

    奈何条件不允许。

    拿纸巾处理干净,在箱子里找衣服出来穿上。

    沈母站在旁边的门口,看到她出来,温声道:“醒了。”

    沈云轻耳根子通红,面无表情的点头:“嗯。”

    打完招呼,她双腿无力的往楼下走。

    冯晴换好衣服,拉开门出门。

    生完孩子之后,沈云轻平时穿的衣服都是宽松的,方便随时随地喂奶。

    冯晴身材瘦骨嶙峋,八个月的肚子大的离谱。

    穿上沈云轻的衣服,除了上面空荡荡,也才刚刚好。

    沈母满意的瞥了眼她,带着她下楼去。

    等丈母娘走后,顾漠寒才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阳台上抽烟。

    旁边的一间卧室门,同时打开。

    顾漠寒转头看他:“你喜欢这个冯晴?”

    阿城可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他的心狠起来,一点也不比顾漠寒差多少。

    他老家是吴哥窟的,见过太多人间疾苦的事,心早已麻木了。

    阿城走到他身边,摇头:“她长得很像我死去的姐姐。”

    原来是这样。

    顾漠寒拍拍他肩膀:“向未来看,你也老大不小了,等回去,我让云舟给你介绍几个姑娘,你试着去相处试试。”

    阿城拒绝他的好意:“不用,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

    阿城眼神躲闪,不敢看他眼睛:“顾娇娇。”

    顾漠寒一口烟堵在喉咙里,差点没被呛死:“那丫头才多大呀,你…”

    “口味比我还挑。”

    阿城不置可否的点头:“我确实是个禽兽。”

    顾漠寒被他这话,搞得有些懵:“啥意思?你不会把她睡了吧。”

    阿城低着头,没说话。

    一个是亲侄女,一个是跟在身边多年的兄弟。

    顾漠寒就算再讨厌顾松山和叶家,但也不至于祸及殃民,让自己的兄弟去祸害祖国的花朵。

    “你知不知道她才多大,你这是诱骗小朋友,公然耍流氓。”

    阿城反驳:“她马上十六,我们是两情相悦。”

    他固执的样,顾漠寒一阵头疼:“你爱咋咋地!”

    掐灭烟头扔楼下,他转身下楼。

    阿城望着他的背影努努嘴,一头雾水的挠挠脑袋。

    老大不是让自己找老婆吗?

    怎么现在找到了,他还那么生气!

    再说,十六也不小了。

    在他老家,都有孩子了。

    …

    沈云轻在屋檐下洗脸,看到男人垮着一张脸下来,疑惑问:“你怎么了?”

    顾漠寒蹲到地上,拽过她手里的洗脸帕:“阿城有对象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

    沈云轻甩着手上的水:“他有对象,关你什么事。”

    顾漠寒揉着毛巾,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情绪复杂:“知道他对象是谁吗?”

    “谁?”

    “顾娇娇。”

    我的妈耶!

    沈云轻满脸震惊:“这…会不会太小了?”

    顾漠寒精神缺缺,毛巾擦着脸:“可不是吗。”

    沈云轻进屋倒了杯水,嘴里嚼着饼干,站在门槛前:“所以你不高兴,是因为他女朋友是顾娇娇?”

    顾漠寒摇头:“不是。”

    其实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会不高兴。

    可能是因为好花朵被猪啃了,有些惋惜。

    也有可能是,为什么好好的兄弟,咋就看上了那个小屁孩。

    反正内心非常的自相矛盾。

    倒了洗脸水,把盆放进屋里。

    见她在吃饼干,顾漠寒捻起她手心里的饼干,放进嘴里嚼着。

    抬起腕表看时间,11:半了。

    “走,吃饭去。”

    雨势小了,白茫茫的雾开始散去,沈云轻往门口走,留男人锁堂屋的门。

    阿城从楼上下来,小伙子还挺精神,向她微笑点头:“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