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寒特别自来熟,沙子往他手里塞。

    大有一种亲戚过年塞红包,你收下吧,小礼而已。

    约翰摊开手心,只好接过。

    顾小寒开心的拍手手。

    小小的一只站在一众四五六岁的孩子里,格外的显眼。

    旁边几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盯着顾小寒好奇的打量。

    沈云轻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孩子会孤独了。

    她儿子是个社牛!

    顾漠寒抬起婴儿车,往人少的沙滩椅方向走。

    沈云轻走到海边,穿拖鞋的脚伸进海水里玩,蓝天白云,大海,以前梦寐以求的生活。

    望着那群穿比基尼进海里游泳的女人。

    她有些想玩,走到男人面前,征求他意见:“我想游泳,可以脱衣服吗?”

    她里面穿的是条露肩连衣裙,打湿了也没关系,离家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

    顾漠寒抬手遮太阳,眯起眼睛:“天太冷了,你这身体跟人家那大体格子压根不能比。”

    大太阳的不玩水可惜了,沈云轻不开心的丧脸:“我身体挺好的,要不你跟我一起。”

    顾漠寒拉着她手,坐到身边,嗓音温和,好言相劝:“等明年夏天,你想怎么玩都行,我绝不拦着你。”

    八九度的气温,一阵风吹来都得打半天哆嗦,更别提这是各项设施落后的乡下,要是弄感冒了,找个医生都难。

    国外的人小病都是靠扛,她这小体格的中方胃,跟人家天天吃冷面包的能一样吗。

    男人极力阻拦,沈云轻也不好不听话,孩子气的抿着嘴不开心,羡慕的望着人家玩。

    第449章特伦斯父子

    睡觉的特伦斯坐起身,墨镜后的眼睛,盯着他们:“你好,你们新搬来的?”

    之前他听社区里的人员说过,格兰夫人的住处搬进一对中国夫妻家庭。

    顾漠寒跟他简单握手:“yes,本人姓温,这是我太太。”

    “我叫特伦斯,八号房的主人。”特伦斯摘掉墨镜,看到男人后面的沈云轻时,眼前一亮:“你好,美丽的太太。”

    沈云轻礼貌地点头:“你好,特伦斯。”

    顾漠寒跟他闲聊,一开始聊书籍,渐渐地挖掘到留学时期到国土文化。

    特伦斯是个医生,之前在温哥华的城市居住工作,跟妻子离婚以后带着儿子约翰回到老家发展,目前在社区诊所当医生。

    顾小寒玩累了才知道找爸爸妈妈。

    沈云轻看他着急的要哭了,走过去,将他一把抱起。

    约翰和几个小朋友相视一笑,同时往海里跑,扑海浪,他们在浅水区玩,水性好,也不必担心会被海浪卷走。

    顾小寒靠在妈妈怀里,蹭着妈妈想睡觉。

    沈云轻抱着儿子坐到沙滩椅上,轻轻拍他肩,哄睡。

    一个小时后,顾漠寒跟特伦斯越聊越投机,颇有相见恨晚,知音难觅的感觉。

    沈云轻靠着男人的背打哈欠,实在忍不住催他:“我好困,咱回去了吧。”

    顾漠寒侧头瞥她,大手放她脑袋上揉揉,嘴角宠溺的扬起笑容。

    跟特伦斯说:“我那有一些好酒,晚上到家里,我们再继续。”

    特伦斯察言观色,善解人意的比了个ok手势。

    沈云轻把睡着的顾小寒给男人,抬起婴儿车往岸上公路边走。

    顾漠寒大步流星跟上她。

    中午是个令人倦怠发懒的时间。

    回到家,沈云轻进卫生间去冲干净脚上的沙子,上床睡午觉。

    顾漠寒放下儿子,给顾方安喂了一次奶,抱到主卧。

    去放杂物的仓库,拿出两瓶伏特加,返回沙滩跟特伦斯畅聊。

    到了傍晚,顾漠寒邀请他到家中吃饭。

    第一次吃中餐,父子俩都是全新的体验,辣椒多的他们不喜欢,淡一点的炒菜还好。

    …

    这天顾小寒有点小咳嗽,沈云轻来社区诊所拿点药。

    还没推开院门进去,她就听到了一阵狗叫。

    沈云轻悄悄地站在门口,伸头进去。

    前几天在她家吃晚餐的特伦斯,蹲在地上跟拴在树下的大狗互咬,激烈的眼眶充血,样子好吓人,跟电视里的丧尸一样。

    隔得远,她也没听清一人一狗具体在干啥。

    心里发毛,不小心碰到门锁,发出“哐当”的一声。

    特伦斯魂差点吓没,从地上猛的站起,恢复人模狗样。

    转身看到她的那刻,面色大变惊恐:“云,那个…”

    他指着狗想解释。

    沈云轻扯着嘴角,严重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脑子,或者心智有问题:“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拔腿就跑。

    特伦斯在身后追:“云,不是的…”

    沈云轻心惊胆颤,这丫的有病吧!

    追着我干嘛。

    不会是失心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