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爸爸呢?”

    “也想。”

    “好吧,你都不想我。”

    沈云轻无奈笑一笑:“妈妈刚刚已经说过想你了呀。”

    顾小寒眼睛咕噜转,手去抓旁边爸爸的裤子:“爸爸,妈妈说想我没有呀?”

    顾漠寒冷着面容,阴晴不定,心里嫉妒儿子可以跟媳妇撒娇,嘴上凶狠:“我怎么知道,你把话筒给我。”

    “不要。”顾小寒强占着不肯撒手。

    顾漠寒手掐着孩子的胳肢窝,把小儿子放低,收拾不听话的大儿子:“打你哥。”

    顾方安言听计从,吐掉嘴里的磨牙棒,沾满口水的小胖手伸过去打哥哥,抓他衣服。

    “你妈的!”顾小寒情急之下嘌出脏话,撑着椅子,蜷缩身体,往旁边躲,一只手不忘还击。

    边打边叫:“妈妈,救救我…我好可怜呦…”

    “啊啊…”顾方安张大嘴叫,爪子伸着要去挠哥哥脸。

    顾漠寒及时抱着他撤退,避免大儿子受到伤害。

    手抓空,顾方安气死了,抬起手朝着亲爹下巴上就是一巴掌。

    “我操!”顾漠寒偷鸡不成蚀把米,赶忙抓住他小手,厉声喝斥:“谁给你的胆儿,连老子都敢打。”

    顾方安抽着手,气鼓鼓的撅着嘴。

    顾小寒躲在椅子里,眼睛怯生生,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爸爸,你好可怜哦。”

    顾漠寒眼刀子飞过去。

    耍嘴皮子的臭小子,耸耸肩,跟妈妈继续煲电话粥:“妈妈,你家男人被打了。”

    刚刚对面的动静一阵鬼哭狼嚎,沈云轻耳朵都差点吵聋了,听着小家伙的声音,应该是父子三个干架了。

    “谁打他了。”

    顾小寒警惕的看了一眼阴沉着面容的亲爹,弱弱地说:“安安…”

    “你把话筒给爸爸。”

    “不要。”顾小寒十分拒绝,沮丧的掉眼泪水:“我想死你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想我…”

    “你就光想那个臭男人!”

    沈云轻前面听到他的哭嘤,心都要碎了,后面这句直接给她整破防,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搞笑。

    顾漠寒心情不错,掏出手帕给他擦眼泪,添油加醋:“看吧,我就说了你妈就想我一个人。”

    “才不是呢。”顾小寒反驳完他,眼眶红红的,嘴唇触碰到话筒,奶声抽泣:“妈妈,不准想他。”

    “知道了,你别哭。”沈云轻温声哄着他:“妈妈最想咱们寒寒了。”

    顾小寒开心的抿嘴笑,小傲娇的瞪爸爸,又一脸甜蜜地说:“嗯,宝宝这么好,你要多想啊。”

    “好,时时刻刻都想你。”

    顾漠寒夺走臭小子手里的话筒,嗓音低沉道:“明天几点到?”

    他好开车去接。

    沈云轻托着腮帮子,小女人的娇韵:“可能要下午,具体要等买到飞机票才知道。”

    顾漠寒蹙眉,叹气:“早点回来,我要被他们兄弟折磨疯了。”

    沈云轻听他语气,就能明显感受到男人的不容易,远在外地,自己也不能飞过去抱抱他,只好口头上给予安慰:“辛苦你了。”

    这话,她说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几十遍了,顾漠寒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一天天就喜欢用嘴说,有本事回来给我用嘴含。”

    沈云轻笑着答应:“行啊,到时候你可别叫。”

    顾漠寒顾不上两个臭儿子还在身边,无拘无束道:“叫毛,老子肯定爽到飞起。”

    顾小寒眼睛亮晶晶,天真无邪的看着他:“爸爸,你要飞飞啊?”

    越是单纯的东西,越能发射出龌龊肮脏,顾漠寒被儿子的小眼神盯的心虚,大手蒙住他眼睛。

    “闭嘴。”

    顾小寒听话的捂住嘴嘴。

    时云舟带着两个员工,推门进来,把给大家分发的福利抬出去。

    沈云轻坐正身体,清清喉咙,恢复正经:“不跟你聊了,回见。”

    她先挂了电话。

    时云舟意味深长的瞥她,带着人出去。

    …

    “一人一盒花胶,一套化妆品,烟和茶你们就别动了,那是杨大爷的。”

    “知道了。”

    王珺和邵晓敏帮着发放。

    邵玉珠拿着花胶盒子翻来覆去的看,不懂啥玩意儿,拧巴眉:“表姐,这玩意咋吃?”

    邵晓敏打开盖子,捻起一片湊到鼻子前聞,有股淡淡的鱼腥味:“我也不知道。”

    方大娘走过来,跟她们说:“这是海洋人参,去年我二儿子弄了几两回来,说是营养价值高得很,从鱼身上取下来的宝贝。”

    邵玉珠听得迷迷噔噔,似懂非懂:“那要怎么吃?”

    方大娘难得遇到自己懂货的时候,老道地说:“纯鸡汤,当归,红枣都可以,女人喝了美容养颜,男人喝了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