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想勾自己的女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她什么意思,顾漠寒不用脑子想都能一清二楚。

    洁身自好,对她不感兴趣。

    懒得理她。

    顾漠寒嘴角轻蔑的勾起,嫌弃分明,手扶着门,毫不留情的关上。

    被关在门口的周太,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精致的美艳面孔,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不可置信。

    没嫁给过世老头之前,她可是著名夜总会里的头牌,哪个男人见了,不得多看上两眼。

    这个顾总,真是不识抬举!

    周太站在冷风中跺了两脚,灰溜溜的拢紧外套离开。

    …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

    顾小寒躺在被窝里打瞌睡,等的都快睡着了。

    顾漠寒摸到墙边关灯。

    脱了浴袍,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爸爸。”顾小寒依恋的往他怀里钻,聞着他身上的味道,心安的闭上眼睛。

    顾漠寒想媳妇想的无法入睡。

    黑夜里,他胳膊搭在眼睛上,想事情。

    小儿子顾方安睡在另一边,年纪轻轻的竟会打呼噜,呜呜的声音,似是在鬼哭狼嚎。

    顾漠寒挪开怀里的大儿子,下床去给他挪睡姿。

    …

    沈云轻早上醒的很早。

    从岛上到南海城里要坐几个小时的船,她赶着八点的那趟货运船,让阿藤送她去机场。

    到机场才12点,买到的飞机票是中文两点钟的。

    离登机还有一个半小时,阿藤开车带她去饭店,先弄点吃的好上路。

    进入国营饭店,找到位置坐下,刚点好菜,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男人声音。

    “哟,沈总什么时候回来的?”

    穆东隅走上台阶,站在他们的身后。

    沈云轻转头看他:“前天到的,你怎么在这?”

    穆东隅在外套里掏出烟盒,向阿藤散烟,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纨绔子弟的样:“来饭店当然是吃饭了,你以为我来找妹子服务?”

    吃完饭,离开饭店,他刚坐上车准备走,无意瞥见了她的身影,坐在车里,多观察了两眼,等确定了才上前打招呼。

    阿藤年纪小不会抽烟,推手委婉拒绝:“谢谢,我不抽。”

    穆东隅也不勉强,伸手去提旁边的椅子,放在他们这桌,直接坐下。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上来。

    沈云轻把喝水的茶壶,放到他面前的空位上。

    穆东隅半眯起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你这出趟国,人还比之前不一样了。”

    沈云轻握筷子吃饭,轻描淡写问:“哪不一样?”

    “说不上来。”穆东隅目光依旧注视着她侧颜,牙尖咬着烟,思索半天,懒懒道:“比之前更漂亮了,不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

    他手摸着裤兜里的打火机,递到唇前,弹开金属盖子,滑着点烟。

    沈云轻侧眸瞥他,不得不承认,穆东隅是真的有游戏人间的资本,他身上遗传了国外人的基因,五官不粗犷,倒是更加立体深邃。

    一头栗色自然微卷的头发,配上他狭长的异瞳,法式慵懒的魅力。

    她不动声色的收回眼神,认真吃饭。

    阿藤不认识这个,对着自家婶子往上献殷勤的男人,提高警觉心,一直没放松过警惕。

    吃完饭,沈云轻拉开椅子站起身,往外面走。

    穆东隅弹弹烟灰,赶忙跟上:“回都回来了,去我厂里坐坐呗。”

    到停车的位置,沈云轻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我两点钟的飞机,以后吧。”

    穆东隅吐出一口白雾,神情挫败,以为这是她拒绝自己的借口。

    “不是回来了吗,昨还要走?”

    “去哪?”

    沈云轻拉开车门,先坐进车里,降下车窗,歪着身子,仰头对他说:“孩子和顾漠寒都在香江,我这次回来就是处理工作室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穆东隅散漫随意的抱着单臂,勾了勾嘴角:“留个电话呗。”

    岛上的电话他有,自打她出国后就基本断了联系。

    沈云轻秀眉轻拧:“你这一大把年纪了,早点结婚,跟我留什么电话,没这个必要。”

    穆东隅被她怼的哑口,骂骂咧咧憋出一句话:“结婚有什么好的,世上美女那么多,我还没玩够呢。”

    “你也是,多管闲事。”

    不想跟这样的人浪费口舌交流,沈云轻摇上车窗:“阿藤,开车。”

    阿藤启动车子。

    站在原地的穆东隅,遥遥望着扬长而去的黑车,心里升起一抹落败感。

    那顾漠寒有什么好的,至于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吗?

    他穆东隅这辈子,从没在一个女人身上一而再再二三的失败过。

    他妹的,自己自降身份,当男小三,她居然还看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