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和陈满仓在两分钟时间,就把四个黄毛打得奄奄一息!

    “我操!你小子下手可比我当年还狠!”

    “下手不狠,自己吃亏!”明朗把一口唾沫吐在了为首的黄毛脸上!

    看着四下无人,明朗赶紧拉起沈若兰的手一边推着陈满仓的肩膀就往奇瑞旁边走。

    “走走走!赶紧走!”

    这个时代摄像头是个很罕见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打架都是很难找到人的。

    你只要不干个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勾当,一般情况下没太大问题!

    明朗拉开后座车门让沈若兰上车,又拉开副驾驶车门,把陈满仓塞了进去。

    “哎哟!我操!你轻点!”他坐进了副驾驶,就连安全带都系不上。

    把两人都塞进车里之后,明朗这才回到驾驶室,开着奇瑞想要离开。

    突然他看见滨江路旁边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特别熟悉。

    他急忙一脚刹车将奇瑞停在路边。

    这个车不就是江州机械厂副厂长的车吗?刚才为首的小黄毛是周云浩?

    记忆突然浮现出来,后座的沈若兰抱着孩子投河自尽和小黄毛周云浩吸毒贩毒被抓都同时上过报纸。

    命运又让这俩人再次相遇!

    明朗气不打一处来。

    “你停车干嘛?打了人还不赶紧跑?”副驾驶室的陈满仓扭头问着发呆的明朗。

    “你俩在车上等我两分钟!”说完之后明朗就下车打开了尾箱,拎出了一根扳手。

    他走到黑色桑塔纳面前,一扳手就把挡风玻璃砸碎,然后砸了前引擎盖和两大灯。

    随后走到车子一旁,把反光镜掰掉之后又砸了两扇车门的玻璃。

    再次绕到车后面,把后挡风玻璃也敲碎,把尾箱砸了一个大坑,两个尾灯敲碎之后又跑到另一侧继续砸车。

    一分钟后黑色桑塔纳已被砸得稀碎,临走之前明朗再次把怒火撒在了雨刮器上。

    他把两个雨刮器拉起来掰弯之后,这才满意的离开。

    “猜的,富二代和纨绔子弟一定要有资本,才有叫嚣的底气!”

    看着后视镜里面已经残破不堪的黑色桑塔纳。

    明朗心里泛起了小九九,自己的出现肯定已经扰乱了沈若兰的时间命运线。

    那么周云浩再次出现,肯定只是一个意外,他俩没理由搅和在一起!

    “干脆!西区这边酒店的工作你先辞职别干了,要是下次再让这4个黄毛遇见,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江州机械厂在西区,周云浩这种纨绔子弟主要活动范围理论上也集中在西区。

    这样一来明朗把沈若兰拉到江北区工作生活,那么理论上这俩人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哟!弟妹在酒店工作哈!”陈满仓艰难的扭头看着沈若兰。

    “是的!”

    “来我这边呗!金仓国际大酒店上班!有我罩着你,来八个小黄毛我都给他丢河里面喂鱼!”陈满仓信誓旦旦的说。

    “也对!”明朗感激的看了一眼陈满仓说:“你去他那边上班安全一点!那帮人要是再敢找上门,陈老板就告诉我,咱俩把那帮孙子拆成零件喂鳄鱼去!”

    “哈哈哈哈!对,喂鳄鱼!”

    沈若兰也是点点头答应下来:“那我五一节过后就去离职!”

    “你们那个酒店还需要离职?”明朗疑惑的问。

    2005年,江州的私企员工五险并未普及,一份工作离职与否意义不大。

    “还离个屁啊!直接过来上班,我们这边五险一金全部交齐!”

    “我去说一声总归是要的吧!”沈若兰说。

    “你打个电话给他说一声就行了,就说你回家生孩子,让他自己重新找一个人上班!”

    此话一出,憋得沈若兰小脸儿通红。

    奇瑞重新驶过江州大桥,回到江州北区。

    “在古时候咱俩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叫江湖义士!绿林好汉!这要是在宋朝,可是会被请上梁山的!”明朗左手手指夹着烟弹了一下烟灰继续说:“就算是放现在,咱俩这行为也叫除暴安良,属于见义勇为的范畴!”

    “嘶~!按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哈!”陈满仓调整了一下坐在副驾驶的身体之后说:“你开快点,我在小破车里挤的有点受不了了!”

    红色奇瑞很快开到了金昌国际大酒店门口,停好车之后陈满仓艰难的从副驾驶下了车。

    “我操!人下车之后总算舒坦了!”

    明朗和沈若兰也随后下车。

    陈满仓问沈若兰:“就这里,你想在这儿做什么工作?”

    这个金仓国际大酒店也算得上是江州本土的五星级酒店了。

    “都可以吧!”沈若兰也不好意思开口:“我听陈老板的安排!”

    “要不然做个前台吧,接个电话之类的挺轻松!”

    “你这里前台还差人吗?”明朗来过两次,感觉前台是不差人的。

    “差不差人无所谓,这么大一个酒店!多她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随后陈满仓叫来了大堂经理交代了几句。

    “你俩好好玩个五一节!节后过来找大堂经理上班!”

    “谢谢,陈老板!”沈若楠乖巧的说了一声谢谢!

    “叫陈哥!”

    “是!谢谢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