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年初我们在公园的时候吗?"明朗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往后,我想预订你人生中的每一天!"

    他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痒,手指无意识绕着她肩头垂落的发梢打转。

    沈若兰脸颊发烫,心里噗噗直跳,浑身就像被抽干了一样,靠在他胸口:"嗯!"

    明朗右手慢慢滑落箍住她的腰肢,她这才惊觉好像心里已经被他烫上了烙印。

    "众里寻她千百度!"明朗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眼尾:"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远处传来闷雷滚动的声音,夜风突然变得潮湿粘稠。

    沈若兰注意到明朗喉结上下滑动,汗珠顺着颈侧青筋滑进领口。

    他忽然松开怀抱,仰头灌下大半罐可乐,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

    明朗好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急忙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刚才你心跳好快!"她鬼使神差地开口:"没事儿吧?"

    明朗转动易拉罐的手顿住了,铝皮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光。

    惊雷劈开云层时,沈若兰还要说些什么。

    豆大雨点砸在露台地面上发出爆裂的脆响,薄荷香陡然逼近,明朗的拇指按上她唇角:"嘴角沾到可乐了。"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雨幕却在瞬间倾泻而下,浇灭了露台上最后一丝暑气。

    "下雨了!去我房间吧!"明朗拽着她往室内跑时,沈若兰的凉鞋在湿滑地砖上打滑。

    明朗轻轻的抱住了沈若兰,当嘴唇即将相触的瞬间,沈若兰娇喘着轻声的说:“抱我去床上吧!”

    明朗轻柔的将她抱上了床,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浴袍正悄无声息的褪去……

    晨光穿透纱帘,明朗被枕畔的发香惊醒。

    沈若兰蜷缩成初生猫崽的模样,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他刚要伸手替她掖被角,却瞥见纯白床单上绽开的暗红玫瑰。

    呼吸骤然停滞,昨夜暴雨中的片段在脑海里闪回:她咬住他肩头时颤抖的腰线,被泪水沾湿的蝶骨,还有情动时不小心碰翻的玻璃杯在木地板上留下的水痕。

    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床单褶皱,棉质纤维间似乎还留着她的体温。

    明朗悄悄起床,在地上捡了浴巾裹好身体,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

    等明朗离开房间后,沈若兰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起床穿上男士浴袍,下摆扫过膝弯,露出小腿。

    她将脸埋进衣领深深吸气,男人与阳光的味道混着淡淡汗味,是比任何香水都令人眩晕的气息。

    厨房飘起煎蛋香气时。

    沈若兰赤脚走进浴室站在洗手台前,浴袍腰带松垮地垂着,锁骨处还留着昨夜被咬过的淡粉印记。

    她正用湿巾反复擦拭大腿上的血渍,听到脚步声慌忙把染血的湿巾塞进脏衣篓。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

    晨光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沈若兰发梢镀上金边。

    "我去做早餐!"明朗几乎是落荒而逃,却在门口被散落的皮带绊了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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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兰噗嗤笑出声,笑声撞碎满室尴尬。

    "溏心蛋要凉了。"明朗的声音混着餐具碰撞声传来。

    “来了!”

    沈若兰走出浴室来到早餐旁边,她捏着银质餐叉戳破蛋黄,金红岩浆缓缓漫过培根纹路。

    "小心烫。"明朗将冰镇柠檬水推过来,杯壁凝着水珠。

    晨风掀起纱帘,七里香的味道比昨夜淡了许多。

    明朗喝了一口速溶咖啡,摸着沈若兰的头发问:“对不起啊!昨晚……额,还疼不疼?”

    沈若兰盯着盘子里的煎蛋摇了摇头,突然伸手按住明朗正在搅拌咖啡的手腕:"你以后能不能温柔一点..."

    明朗点点头开口:"昨天晚上有点小激动!没控制好!下次注意!"

    落地窗外,被暴雨摧残了一夜的月季花低着头。

    沈若兰看着那些残红落进草丛,突然握住明朗的手指:"你记得昨天晚上对我说过的话吧!"

    明朗怔了一下,心里有些发虚,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干活儿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敢答应的。

    "记得,都记得,不会辜负你的!"他反手抓住沈若兰的手:"等些年,条件成熟了,我给你修一座玫瑰园..."

    “真的?”

    沈若兰轻轻的靠在明朗肩膀时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的吻痕比晨光更灼人。

    明朗趁机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拂过昨夜被他咬过的耳垂:"真的!"

    沈若兰数着明朗t恤上的棉质纹路,突然想起《牡丹亭》里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