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九皇叔能够长命百岁,顺遂平安,所以,九皇叔真的不要尝一口吗?”

    阮姒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说话的时候,言语间带着撒娇的意味。

    云宴坐直了身子,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食物,阮姒宝心中一喜,跟上一句:“九皇叔,这是吸管,你把它放在琉璃瓶里,再对着管口往上吸,就可以喝啦。”

    云宴吸了一口,奶茶和珍珠在口腔中弥漫,是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

    “好喝吗?”

    阮姒宝是站着,而云宴是坐着,以至于他要抬头去看她,云宴不喜欢这个姿势,以眼神示意,“坐。”

    在阮姒宝坐下后,云宴将煎饼果子一分为二,其中一半递给了她。

    阮姒宝赶忙摆手,“九皇叔,这是给你的,我的那份还在花厅……”

    “拿着,本王吃一半便够了。”

    云宴可不喜欢废话,直接将另外一半塞到了她的手里。

    阮姒宝也就不再扭捏,拿过去就吃,云宴看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突然问:“你这宅子,为何没有牌匾?”

    牌匾是一座宅子的门楣,阮姒宝这座小宅子,门楣上光秃秃的,啥也没有。

    “当时搬的比较着急,一时忘记了,等过两天补上也不急。”

    云宴慢条斯理的放下煎饼果子,“去研墨。”

    阮姒宝一歪头,困惑的眨眨眼,“啊?”

    “除了定北王府的牌匾之外,本王从未给外人提过字。”

    阮姒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云宴是要给她的宅子提字呢?

    这可是权倾天下的九皇叔的字啊,随随便便一个字拿出去都得价值千金!

    这一刻,阮姒宝闻到了金钱的香味,这一趟煎饼果子和奶茶送的,实在是太值了!

    “马上研墨马上研墨,等我一下!”

    云宴看阮姒宝蹦蹦跳跳的跳下暖榻去研墨,这模样和玖玖简直是如出一辙,唇边的笑弧愈深。

    阮姒宝将宣纸摊开,摆上狼毫,手上飞快的磨墨,“九皇叔您请。”

    云宴嗯了声,执起狼毫,侧头看她,“想取什么字?”

    阮姒宝以手抵下颔,认真思忖了片刻,“就叫归期吧,君问归期未有期的归期。”

    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架空世界,不知道还有没有归期,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困死在这里,归期二字,也代表了她的思家心切。

    云宴多看了她两眼,他透过她的目光,似乎看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向往,不过阮姒宝没有细说,他也就没有多问。

    沾墨,挥笔写下归期二字。

    云宴的字体大气辉煌,如游龙戏凤,磅礴如海的气势迎面而来。

    搁下狼毫,阮姒宝马上拿起来端看,看得目不转睛的,她还没说话,眼神中的欢喜就已经透露了她对这两个字的满意。

    “真好看,要是王羲之还活着,也就是这个水准了吧!”

    只可惜,这是个架空的朝代,如果是真实的历史,这一幅字拿出去,随随便便都能拍个几千万呀!

    这一刻,阮姒宝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钞票。

    “王羲之?那是何人?”

    阮姒宝舌头一闪,哎呀,高兴忘形,说漏嘴了!

    第142章 过分,你求本王

    “一个我先前在世外桃源认识的书法家,他在那儿可是书法界的顶流,九皇叔你与他相比,也是丝毫不逊色的!”

    云宴微一挑眉,“只是不逊色?”

    果然,男人在某些方面的好胜心总是奇奇怪怪。

    “九皇叔厉害,九皇叔最厉害啦,哎呀九皇叔怎么能这么厉害呢?”

    云宴轻笑一声,流袖拂动间,以指腹戳了下阮姒宝的眉心,“拿本王当三岁孩童哄呢?”

    “怎么敢,嗯……六岁吧,怎么着九皇叔你也是当爹的人,得比儿子大一岁,不然多掉面子呀是吧?”

    很好,这小女人,都有胆子敢打趣他了。

    云宴抬手作势要教训,阮姒宝已经捂住自己的脑袋跳开,“九皇叔你可不兴家暴啊,我会叫人的!”

    家暴这两个字从阮姒宝的嘴里说出来太过于自然而然,以至于让云宴抬手的动作一顿。

    她说的这么自然,这是……将他当做自己人了?

    云宴单手负于身后,“过来。”

    阮姒宝提防的看着他,生怕还会被赏个大板栗。

    云宴倒是被她的表情给逗笑了,“本王不打你,过来,你不是说本王的字写的好看吗?看在今日晚膳的份上,本王便教你两个字。”

    “九皇叔书法卓绝,我那么笨,哪儿学得会呀,还是算了吧,我的煎饼果子还没吃完呢,再不吃就得凉了……”

    说话间,阮姒宝悄摸摸的想开溜,她才不要学什么书法,古代字那么复杂难写。要不是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哪儿会写那么复杂的繁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