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完好无缺,这才宽心了。

    云宴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很好,他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这儿。但在他的眼里,却敌不上一幅字画!

    “玖玖,回府。”

    阮姒宝一听云宴要把玖玖也带走,终于将注意力从字画上转移,“九皇叔你要把啾啾也带回去吗?”

    “怎么,和玖玖相处久了,以为他是你儿子,要跟着你一起住?”

    小奶娃又聪明又懂事,和她经历了不少事,她在心里早就已经本能的将小奶娃归入她的家人了。

    但云宴这么冷冷一说,又将她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她眼里的光芒逐渐暗淡了下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啾啾是九皇叔你的儿子,自然是要跟着你了。”

    云宴看到阮姒宝眼里的失落与难过,心头不由一闷,忍不住反思,他方才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过了?

    “若是你同本王道……”

    云宴的话还没说完,被敲晕的随安清醒过来了,随安睁开眼就瞧见了云宴,刷的一下起来,似乎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又要去拿斧头砍人。

    阮姒宝又气又好笑,按住他的手,“随安,再乱砍人,我就真的生气了,九皇叔不是坏人,你不许再这样了,咦,你的手怎么出血了?”

    随安立马恶狠狠的指了指云宴,然后扭头又跟阮姒宝卖惨,“他、坏。”

    分明是他方才举着斧头乱砍人,结果转头倒打一耙,倒是把阮姒宝给逗笑了。

    “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春冬,把医药箱拿来。”

    云宴见阮姒宝在随安醒来后,就只围着他转。顿时如同一口老痰,卡在了喉间,上不去下不来的。

    胸中莫名发闷,不再多看一眼,大步往外走。

    江南看出自家主子心情极差,赶忙将玖玖抱起来跟上去。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和神仙姐姐在一起,放开我放开我!”

    阮姒宝原本是想让春冬给随安包扎伤口,她再去和云宴解释清楚。但等她抬头的时候,只瞧见了云宴硕长的背影大步离去,以及小奶娃大喊大叫的声音。

    “九皇叔……”

    阮姒宝正想追上去,但流袖却被随安给抓住,随安抓着她不肯让她走,“坏、银(人)。”

    这是说云宴是坏人,让她不要和对方接触。

    阮姒宝无奈,摸了下他的头,“九皇叔不是坏人,他和啾啾,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所以你日后不许做伤害他们的事情。若是还有下次,我就真的不留你了。”

    留下一句话后,阮姒宝就强行将流袖从随安的手中抽出来,小跑着去追云宴。

    府门口,云宴上马车之前,往宅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未瞧见阮姒宝追来的身影。

    这个小白眼狼,利用完了就丢的本质,还真是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走。”

    阮姒宝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马车离开的背影。

    “姑娘,要去把九王爷给追回来吗?”

    阮姒宝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看他气成那个样子,把啾啾都带走了。如果我再追上去,岂不是自己找虐?等过两天,他气消了,我再去看啾啾吧。”

    马车内,玖玖还在挣扎,江南固定住他的小手小脚,往后面看了看,“王爷,阮姑娘追出来了,可……要停车?”

    不用江南提醒,云宴的余光早就已经看到了阮姒宝从宅子里跑出来的身影。

    只要阮姒宝再往前跑两步,云宴必然就会叫马夫停车。

    但阮姒宝却只是遥遥的望着,不仅没有追,反而连喊都没喊两声。

    所以,云宴沉着脸,只道:“怎么,你很想留在那儿?”

    “卑职不想,卑职的主子永远只有王爷一人!”

    但如果阮姑娘能变成定北王妃,那她也是他的女主子了,都是效忠主子,应该不算是背叛王爷吧?

    “我要留在神仙姐姐那儿,爹爹你让马夫停车!”

    玖玖掷地有声的大喊,奈何被江南压着,他只能鼓着腮帮子,瞪着云宴,以示他的不满。

    “安静,若是再大喊大叫,日后你就不必再见她了。”

    “爹爹大坏蛋唔……”

    话没说完,就被江南给捂住了嘴巴,“小世子乖,千万别惹王爷生气,王爷的意思你没明白吗?”

    小奶娃眨眨眼,表示自己不明白,求解。

    江南见云宴闭目养神,似乎并没有注意他们这边,便小声与玖玖说:“小世子你就是王爷手里的人质,阮姑娘这么喜欢小世子你,只要小世子你在王爷的手里,阮姑娘还不得眼巴巴的来找你?但如果小世子你留在了阮姑娘那儿,你觉得阮姑娘还会主动来找王爷吗?”

    这一通分析猛如虎,小奶娃恍然大悟的哦了声:“高端的绿茶,往往只需要掌握一个人质,爹爹这一招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