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过一个孩子,但是他刚出生就被林碧玉给害死了,那个孩子,并不是云斐策的。”

    虽然孩子是原主生的,但可能是同一具身体的缘故。所以提起这件往事,阮姒宝的心里还是感觉到悲痛,语气也很明显的低落了下来。

    “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云宴听出阮姒宝语气中的低落,便不打算再往下问,免得她再伤心。

    “九皇叔听到这种事,不会觉得我这个人不检点吗?”

    云斐策为了这事儿,当初可是把原主给囚禁在内院,整整五年都对她不闻不问。

    男人就是这样,只容许自己在外面朝三暮四,三妻四妾,却不允许女子有其他的男人,何其自私自利。

    “本王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并非是你所愿,既是已经过去,便不要多想了,将来才是最重要的。”

    阮姒宝一愣,她没想到云宴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眉眼一弯,她是真的在笑,“九皇叔说的对,从前所有,就当是被狗给咬了。”

    “本王已不是你的皇叔。”

    云宴的话题转移的太快,阮姒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与云斐策已和离,那就与本王没有了那层所谓的亲属关系,又如何能再唤本王皇叔?”

    他这是……要和她撇清所有关系,分道扬镳了?

    虽然她知道她本身就和云宴没什么关系,但真当云宴亲口对她这么说之时,心脏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给扎了一样,一阵一阵的刺痛。

    “换个称呼,除了皇叔之外,你想如何叫便如何叫。”

    阮姒宝的反应有些迟钝,眨眨眼,意识到云宴并不是要与她撇清关系后,心脏的刺痛感瞬间被愉悦给代替。

    故意逗他:“叫名字也可以吗?”

    云宴却点了点头,“可以。”

    这一刻,阮姒宝有一点点意识到,云宴对她似乎……格外纵容一些?

    阮姒宝抵着下巴想了想,突然往前凑近,与云宴四目相接。

    “九……爷?”

    这一声九爷,就像是小猫的爪子,在他的心脏上挠了那么一下,带着整颗心脏都痒丝丝的。

    不仅心脏痒,连手也很痒。

    尤其是此刻阮姒宝靠的很近,云宴能很清楚的看到她微微张开的樱唇,带着微笑的上扬弧度。

    她的唇形优美而又湿润,不知道近距离的触碰……是什么样的感觉?

    心中这么想着,云宴已伸出了手,但还未触碰到,马车突然一个停顿,毫无防备的阮姒宝就受到惯性,整个人栽到了他的怀里。

    阮姒宝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不好意思九爷……”

    她刚想要起来,一只大手却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紧随着另外一只手便固定住了她的腰肢。

    以非常霸道而又亲密的姿势,让她在他的怀里不得动弹。

    阮姒宝困惑的从他怀里抬起一双眼眸,便听他缓缓开口:“不是累了?还有一段路程,你睡一会儿吧,到了本王会叫你。”

    啊?虽然她是挺累,挺想睡觉的,但是这种倒在人怀里就睡过去的暧昧姿势,她实在是睡不着啊!

    因为靠的距离极近,所以阮姒宝还嗅到了独属于男人身上的,淡淡的冷檀清香。

    “九爷,这样……不太好吧?”

    云宴风雨不动安如山,“本王觉得这样,极好。”

    “可是……”“闭眼。”

    见阮姒宝不肯乖乖闭眼,云宴便干脆抬手,将微凉的大手覆在她的双眼上。

    “睡吧。”阮姒宝:“……”

    虽然男人的怀抱宽厚而又温暖,比硬邦邦的座榻要好很多。但他没发现他这样的行为有哪里不对劲吗?

    第195章 安心,格外温柔

    阮姒宝心里嘀咕着自己一定睡不着,结果嗅着男人身上独特的冷檀清香,瞌睡虫便席卷而来,以至于她究竟是何时睡着的都不知道了。

    云宴是等她呼吸平稳,确定是熟睡了之后,才以单手撩起车帘的一角。

    “马车开慢一些,绕道回去。”

    啥?绕道?他没有听错吧?

    江北一脸懵,而江南眼尖的瞧见他们家王爷的怀里,窝着个娇软的身影。

    “是,王爷。”

    然后迅速把江北给拉到一边,跟他咬耳朵:“笨不笨,王爷这是想和阮姑娘多单独相处一会儿呢,赶紧让马车绕道,就围绕京城转两圈吧!”

    江北:“……”

    京城的面积可不小,这要是绕两圈,绕到天黑都绕不完。

    这一刻,江北的脑瓜子突然灵光一现,“王爷喜欢阮姑娘?这……这不太可能吧?”

    “说你木头是真木头,若是不喜欢,王爷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她破例?若是不喜欢,王爷会放着偌大的定北王府不住,带着小世子去住阮姑娘那座小到不能再小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