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要至百姓于不顾。”

    墨隽沉更是满脸嫌恶。

    黎乔诗满头问号。

    不是,机关就在这里,证据也在这里,现在告诉她,这证据不能动?

    这剧情不带这样玩人的吧?

    她看向白景彤。

    白景彤脸上一派得意。

    她本来还疑惑,几天不见,白景彤为何敢放心大胆地让她搜查,甚至提出自己前来见证。

    现在她明白了,白景彤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此时,她还在肆无忌惮地挑衅黎乔诗。

    “黎乔诗,若拿不出证据,便乖乖跟我们回京,省的耽误皇上时间。”

    “证据就在此处,你要我如何另找?”

    黎乔诗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也终于不客气起来。

    “你本来就擅长无中生有,编造伪证的事情也并没少干,此时被揭穿,是该当如此,问我有什么用?”

    德全也彻底不耐烦。

    直接挥手叫禁军队长押人,自己更是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整个山顶忽然开始摇晃,他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到在地。

    他惊讶地回过头。

    只见原本平坦的山顶忽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随即越扩越大。

    白景彤瞬间面色惨白。

    此时,谢昌从角落走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笑得玩世不恭。

    他一把帮德全公公稳住身形,然后对在场众人道歉。

    “抱歉,我一不小心,似乎闯祸了。”

    “你……你怎么会?你不怕仙人追究吗?”

    白景彤惊讶地口不择言。

    谢昌脸上却一派淡然。

    “隽王侧妃,你老糊涂了吧?我何时信过这些?”

    白景彤踉跄几步,倒在墨隽沉怀中。

    事实就摆在眼前,再也容不得德全不信。

    等机关彻底打开后,他扶着禁军的手,指着那黑黝黝的洞口。

    “走,下去看看。”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言。

    白景彤早已将整个景山挖空,作为私兵的囤积地。

    动物最为敏感,赖以生存的山体出了问题,它们自然会迁移,寻找新的栖息地。

    所以整个景山万籁俱静。

    德全进入时,正好是练兵时间。

    山洞各处都悬挂着象征隽王身份的特殊标记,容不得任何人抵赖。

    德全公公抖着手指向墨隽沉。

    “隽王,陛下一向待你不薄!”

    墨隽沉忽然低笑几声,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没有人不追求权利,你们既已发现我的秘密,就别想活着走出此地。”

    “隽王,回头是岸。”

    一直没有说话的禁军队长忽然出声。

    “如何回头?”

    墨隽沉一双眼睛凶狠地瞪向他,又缓缓转到黎乔诗身上。

    “黎乔诗,既然你步步紧逼,就别怪我杀你祭旗!”

    禁军队长猛然持刀横到墨隽沉脖间。

    “隽王,别做徒劳无功的挣扎,消息早已由我的亲信传给皇上,附近的禁军也在驰援,你的私兵被困在洞中,你已经败了!”

    墨隽沉浑身的锐气在此刻卸下。

    当朝百姓基本都对八卦阵之类的神迹抱有敬畏心。

    无论是他还是白景彤,都没想到,谢昌竟然敢公然挑战规则。

    他们以为只要制住黎乔诗,一切计划就万无一失。

    此时墨隽沉人已在禁军首领手中,再做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白景彤更是一早就被押在地上封住嘴巴,此时只能干着急,却什么都不能做。

    黎乔诗学着她的样子走到她面前。

    “现在,到底是谁在见证呢?白景彤,你算盘未免打得太好了些!”

    黎乔诗狠狠甩开她的脸,起身朝洞外走去。

    阳光照在脸上,她只觉畅快。

    如今,白景彤和墨隽沉的所有罪证全都板上钉钉。

    第234章 免死金牌

    皇帝虽然是慈父,但面对如此铁证,应该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禁军队长怕出意外,一路将刀横在墨隽沉脖颈上。

    有他做人质,自然无人敢轻举妄动。

    一行人安然无恙回到大理寺。

    皇帝虽然早就收到消息,但他还是亲自听德全回报后,才勉强相信,他最重视的儿子,竟然真的在谋夺他的屁股下的龙椅。

    他的精气神一下子减弱,整个人看着像是老了十岁。

    白景彤和墨隽沉跪在堂下,脸色一片惨白,再也没了早上据理力争的模样。

    皇帝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

    一字一句十分艰难晦涩。

    “隽王及其侧妃,意图谋反,判流放岭南,服终生劳役。”

    听到皇帝的话,白景彤猛地抬起头,像是对这个判决非常震惊。

    也许在她看来,隽王作为皇帝的亲生儿子,不会被重判,再说,她又怎能舍得上京锦衣玉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