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凉凉勾起唇,俯身过去灼热的呼吸洒在沈烟脸颊,痒呼呼的,惹得心尖颤了颤。

    “有我在,你能和其他人结婚吗?”语气轻蔑,很是不屑。

    沈烟瞳孔震慑,头一回有了害怕的感觉。

    他太冷了,冷得让人恐惧。

    谢晏眉骨轻抬,瞧出她眼里的害怕,摸了摸她头发轻轻安抚着。

    他低头,同沈烟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重了些,柔声警告:

    “沈烟的名字只能写在谢晏的户口本上,懂吗?”

    沈烟哑言,感受到他不同于常人的体温。

    额头滚烫,呼吸笨重。

    她推开谢晏,翻身把他压在床上,谢晏被人一推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在枕头上。

    喉咙干哑又疼,他只得吞咽口水让自己好受些,头疼欲裂,手臂往额头搭去,微微张开嘴急促呼吸着。

    沈烟伸手摸上他额头,脸颊,耳朵,脖颈。

    热的烫手。

    沈烟着急,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去找床头柜里的温度计:“你发烧怎么不说?头不晕吗?”

    就这温度,三十九度得往上走。

    “气都气死了,哪还管得了发烧。”谢晏闭上眼,咬了咬牙,语气不爽。

    他每时每刻都想着和沈烟结婚,可她却想和别人结婚。

    他没被气死,都是老天爷大度。

    找到温度计,沈烟坐在床边给他量体温。

    398。

    沈烟心里直叹气,快要烧成傻子了,还一脸无所谓。

    真想给他两巴掌。

    她拍了拍谢晏肩膀:“起来,去医院。”

    谢晏睁开眼睛,气不匀,没半点力气。

    只看见沈烟穿着他的t恤,在衣柜里找着衣服。

    她踮起脚尖抬起手臂,话说自己的t恤穿在沈烟身上太短了点,春光浮现,惹得他原本就干涸的嗓子更加嘶哑。

    沈烟拿了件卫衣,运动裤,而后一股脑扔到床上,找完谢晏要穿的衣服,她给自己选了件大号的卫衣搭在胳膊上。

    转过身,用命令般的口吻说:“五分钟穿好。”

    说完,转身离开,还没迈开步子。

    手腕被人拽住,他坐起来,抬起头看向沈烟,额间头发浸湿了汗水,娇弱的像只小猫。

    “不能在这儿换?”

    他说话时声音是虚的,鼻音很重,可眼眸里却闪着火光,一频一瞬全是引诱。

    沈烟眼眸弯了弯,乖巧走过去,弯腰同他对视:“我要是在这儿换”她顿了顿,指尖捏上他耳垂,轻笑着问:

    “谢少不会难受吗?”

    眼前的男人,只略微勾了勾唇,手掌覆在沈烟后脖颈,手上一用力,沈烟被拽进怀里,人坐在谢晏腿上。

    一时间,呼吸滚烫。

    两人眼神极端拉扯,有一瞬没一瞬看着对方嘴唇瞧。

    风大了,窗户被吹着呼呼作响。

    须臾,谢晏轻缓眨了眨眼睫,又乖又欲,他低头凑过去,吻上她嘴唇。

    沈烟没动,小手抓着他衣服,乖乖躺在谢晏怀里。

    温热的嘴唇轻缓摩擦着,舌尖越过唇抵开牙齿,肆意进入空腔,滑动着觊觎对方嘴里的湿润。

    这个吻温柔又倦怠,让人舍不得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谢晏松开唇,满眼眷念的埋进沈烟颈弯,闷声喘息。

    沈烟被他抱着,圈着她腰身的手紧了紧,勒得有些疼,下巴就搁在谢晏肩上浅浅呼吸。

    谢晏转过头,盯着沈烟耳后的小痣,受不住浅吻了下,笑着说:“我去浴室换,你就在这儿。”

    沈烟没看他,手指揪着被子,脸颊染上一抹粉红。

    他摸了摸沈烟头发,懒散笑意留在脸上,拿起衣服去了浴室。

    门被关上。

    沈烟眸子暗了暗。

    她好像真的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