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一个年级的男生都蠢蠢欲动的转校生,原来就是她啊。

    尤枝擦的差不多了,迟尧把手里的酒杯放回桌上,俯身在她耳畔沉着嗓子说了句:

    “还挺大。”

    尤枝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瞬间耳根一热。

    她的衣服领口有些大,刚刚那个角度,确实疏忽了。

    她不是没听人开过黄腔,再露骨的她都可以一笑了之,可是迟尧明明长着一张冷淡无情的脸,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羞耻度翻倍。

    尤枝“腾”的一下站起身,把纸巾一扔,准备离开。

    迟尧腿一抬,脚踩上桌子边缘,把她拦在了里面。

    鞋面上还有未处理干净的蛋糕渍。

    “让开。”她说。

    迟尧轻掀眼皮,语调散漫:“求我。”

    他今天就非得把她羞辱到底才能算完。

    尤枝忍无可忍了,积攒了一天的情绪这会儿全涌上脑门,拿起桌上的酒杯冲着他的脸就泼了上去。

    “迟尧,你是不是有病!”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要压下数字,攒个收藏,更得慢一些,上榜了会稳定日更~

    第11章

    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包厢里气氛冷了下来,陷入一片死寂。

    陈朔头皮一麻,完了。

    酒水顺着迟尧的发丝和脸庞滴下,他动也没动,只是冷眼凝视着她,眸底漆黑一片。

    他这双眼睛,有时候光看着,就能让人心生恐惧。

    宁语薇瞪了尤枝一眼,拿着纸巾坐过来给迟尧擦脸,还没碰到他人,面前的桌子就被他腿一横给踹开了,桌上的酒瓶东倒西歪滚了一地。

    迟尧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尤枝。

    他气压太强,尤枝受不了这种窒息感,想走,却被他按着肩一把拎了回来。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背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墙面上,冰凉,坚硬。

    迟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遮挡住了头顶的灯光,把她整个人罩在黑影里。虽然她的身高在女生中已经算高的了,可面前这个人还是妥妥地压制住了她。

    他的手劲大的吓人,两根手指像铁钳一般,死死地钳过尤枝的下巴,强迫她仰着头和他对视,指间还弥留着刚抽完烟的淡淡烟草味。

    尤枝的脸颊被捏的生疼,掰他的手掰不动,就去抓他的脸,指甲在他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印,他感觉不到痛似的,毫无反应。

    很快,她就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男女力量的悬殊——她的双手被迟尧一只手轻松地固住,反拧在一起,动不了了。

    他开口:

    “爽了?”

    “要不要再帮你报个警?”

    声音和目光一样冷沉,锋利。

    尤枝想骂人,可脸颊上的肉全都被挤在了他的虎口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她感觉脸庞有两滴温热的液体滑过,这完全是来自生理上的条件反射。她没想掉眼泪。

    尤枝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

    眼眶通红,莹莹挂着水珠,眼神却还在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丝毫没有躲避。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倔强,愤怒,和不甘,唯独没有对他的恐惧和屈服。

    “尤枝,你最好别惹我。”

    一字一句,冷的彻骨。

    这是迟尧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就把她的脸往旁边一甩,走了。

    宁语薇拿上手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追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给她递了一个白眼。

    到底是谁在惹谁?

    脸颊还在隐隐作痛,尤枝觉得有团火在烧自己的脑仁。

    她拨开粘在脸上的发丝,走到包厢门口时顿了一下,闭了闭眼,顺了两口气,又折回去收拾地上七零八落的酒瓶。

    找个兼职不容易,她还不想因为这个混蛋失去这份工作。

    留在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没人敢随意发表什么言论。

    陈朔觉得这个女的是真有本事,刚刚被迟尧那样粗暴的对待,现在还能这么淡定地在这收拾残局,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他弯下身子,脸凑到尤枝跟前:“刚刚阿尧那话什么意思?那天是你报的警啊?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