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好奇,问他,“这是什么?”

    “开启宇宙秘密的钥匙。”

    话音刚落,陈延白食指按到操控台上的红色按钮,房间里微弱的光亮闪了闪,紧接着,穹顶璀璨繁星闪烁,一大片漂亮的星云浮荡其中。

    陈年双眸微闪,一瞬不眨的看着那一片漂亮的星云,由心感叹:“好漂亮啊……”

    和她在书上看见的,差之毫厘却谬以千里。

    她被眼前这副景象为之震撼。

    见女孩儿震撼得挪不开眼,陈延白勾了勾唇,也同她一起看去,并跟她说:“这是n159,巴比龙星云,又叫蝴蝶星云,是蛇夫座美丽的行星状星云,位于我们的邻居星系大麦哲伦星云,距离地球大约17万光年,它是类太阳恒星演化晚期的产物,由两颗恒星相互绕转组成,它的中心有一个气体盘面,这对恒星在即将死亡得时候,从气体盘面抛出气体,灼热的气体向两端扩散,便会形成一对非常对称的像蝴蝶翅膀一样的双极结构。”

    “蝴蝶星云……”陈年视线没移,讷讷出声,“好漂亮的名字。”

    恍然间,她伸手抬高隔空触碰,漆黑的夜空,细碎的星星作为点缀,它闪烁着,落进陈年的眼里,独它璀璨灿烂。

    她对宇宙更感兴趣了,也更喜欢了,扭头笑着看陈延白,她突然还想知道更多的星云,于是迫不及待的问:“还有吗?”

    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陈延白手指轻轻又按了按那个按钮,蝴蝶星云渐渐消失不见,星河流转,穹顶繁星也在千变万化。

    最后形成一道玫瑰图。

    这比刚刚的蝴蝶星云更加震撼美丽。光辉鲜红,色泽美丽,一片一片似玫瑰花瓣包裹又绽开,在宇宙间尽情盛放。

    陈年的心脏怦怦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接着,她就听见了身旁陈延白的声音,低磁入耳,震慑人的心房。

    “这是宇宙里的情花,也是宇宙间独一无二浪漫的玫瑰星云。”

    作者有话说:

    s:老规矩,关于宇宙和星云的知识,是某位学识短浅的作者大大上度娘查的,然后我们延白哥哥最后的这句话是我偶然间在某书翻到的两句话,我组合成了一句话,是不是很浪漫!啊啊啊啊反正我是被浪漫到了呜呜呜突然好想给你们剧透。

    第35章 轻痒

    玫瑰本来就是浪漫的代名词, 但是用在宇宙里,又莫名添了层高级神秘感。

    这无法不让陈年埋藏已久的少女心再次为它心动。

    她恨不得两只眼睛贴在上面了。

    眼巴巴的样子,让她身旁的陈延白舒展了眉眼, 他双手抱在胸前, 视线也不挪的放在她的脸上,问她, “你喜欢这个?”

    陈年点头,眸子里细碎的光闪烁,“很喜欢。”

    “这是ngc 2237号星云, 因为独特美丽的形状, 又叫玫瑰星云。是距离地球3000光年的大型发射星云,因为玫瑰星云颜色过于晕暗, 所以人类难以用肉眼进行观测, 但可通过较小的望远镜或者双筒望远镜观测到。英国天文学家约翰·弗拉姆斯蒂德曾经就用望远镜于1690年发现该玫瑰星云中心区域的恒星簇,但因为颜色昏暗,当时的玫瑰星云未曾被鉴别成功,一直到150年后, 天文学家约翰·赫歇尔,才用望远镜观测到并鉴别成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它存在于浩瀚无垠的宇宙里, 浪漫且神秘。”

    浪漫神秘到需要用望远镜才能观测到。

    那是藏在宇宙里的浪漫。

    可今天, 陈延白却把这份浪漫分享给了她。

    这份独一无二的浪漫, 也算她与他共享。

    陈年余光瞄到身边少年的身影,穹顶玫瑰星云散发出来的玫红色光芒落到他的侧脸上, 似也添了抹无与伦比的神秘。

    她唇角弧度深弯了弯, 低声喃喃:“谢谢你, 陈延白。”

    我很喜欢这份独一无二的浪漫。

    之后他们还一起看了其他的, 陈年每看一个都会赞叹一句好美,再加上身旁有陈延白给她普及相关知识,这么一趟下来,她也对宇宙了解了不少。

    但要说最惊艳她的,还得是宇宙里的那朵孤独盛放的玫瑰。

    因为独一无二,所以美丽神秘。

    两个人一直在视觉中心待到中午才离开,他们去外面街边的一家饭馆里吃了饭。下午两点,他们才决定要回去。

    返程还是坐的公交车,秋意浓浓的午后格外慵懒,惹的人困倦。

    陈年和陈延白坐一排,汽车晃晃悠悠的开着,她的手攀着前面的椅子,不让自己晃来晃去。窗外的树木飞速的后退着,柏油马路地面也因为汽车的行驶而看的不够清晰。

    陈年被阳光照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也被阳光晒得困倦。

    但好在陈年并没有被太阳晒得睡着,车子到站,两个人下车。

    陈年脚才刚落地,忽然下腹一抽,她疼得缩腰,单薄脊背佝偻着向下弯去,手掌撑在小腹上,整个人蜷缩着蹲在地上。

    两道秀眉紧紧皱着,像有化不开的愁。

    见身后的人没跟来,陈延白向后看了看,距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女孩儿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陈延白皱了皱眉,倒回去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询问:“陈年,你怎么了?”

    小腹传来的疼痛一直没有好转,只这一会儿,她脸色就难看的很,苍白无血色,像一张脆弱的白纸,仿佛用力一捏就能破碎。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小腹那一截,像是被人用抽气筒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