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温度温热。

    陈年心跳在加速。

    她似乎能感受到男生浅浅的呼吸。

    是同样的滚热灼烫的。

    盈盈热火。

    她快要被他烧死了。

    齿间一句话说的不流畅:“你……想干什么?”

    他想补充他刚刚说的那句没说完整的话。

    一张脸上的表情很坏。

    跟故意似的。

    陈延白稍稍偏了偏脑袋,这个角度衬得他脖颈修长。

    他在距离和她还有一分米的地方停下。

    薄唇轻启,喉间滚动,低沉的声音像是被磨过一层磁,传进她的耳朵里。

    窜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他声音拖得慢。

    “不过,男未婚女未嫁,以身相许,也不是没有机会。”

    陈年大脑宕机,呆在原地。

    脸颊爬上一抹清晰可见的绯红,显在白皙的脸颊上。

    晶莹透红,令人垂涎。

    陈延白瞧着她颊色,下意识眯了眯眼。

    笑得更坏。

    “啧。”

    “脸红了啊。”

    陈年最后捂着脸跑开了。

    陈延白就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着,目光慢条斯理的黏在她身上。

    眼里那道身影纤细瘦弱,及后背的长发随着女孩儿跑动的身姿晃动着,向四处摇摆。陈延白深深的弯了弯唇,最后将笑意蔓延至眼角。他突然又想起陈年噎他的那段话。

    不是他不接下去。

    是觉得现在不合适。

    至少,不应该就这么随随便便的。

    她问他为什么不接别人的水,他说喝不习惯,她又说那她也是别人。

    错了。

    她不是别人。

    ……

    篮球联谊赛比到最后,胜出者是京北大学。

    观众席上一片欢呼,都在为这一场激烈的篮球比赛喝彩。

    对方校友也表示了最诚挚的祝贺。双方握手言和,最后拥抱在一起。

    这只是一场联谊交流比赛,双方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当天晚上,两校合盟举办了联谊晚会。

    京北大学塑胶操场上,一群人围坐在地上,认真听着弹吉他的少年边弹吉他边唱着歌。他的声音很特别,带着一股沙哑感,歌声起,像是唱出了一段故事。

    陈年和陶粒坐在人堆里,她手托着脸,目光呆呆地看向正前方的那个弹吉他的少年。操场亮着灯,但因为空间大灯光四散,落在陈年身上的光就只有薄薄的一层。

    或许是歌声好听打动了她,陈年淡淡的弯了弯唇。

    而这一幕,恰好被与她隔得老远的陈延白看见。

    他顺着女孩儿的视线看去,发现她正痴痴地看着前面那个弹吉他唱歌的小子。

    那小子身穿着一件很赶潮流的拼接卫衣,头发长至脖子,带着卷。头上戴着一只鸭舌帽,帽檐盖的很低,只隐隐透着灯光瞧见他的一小截下巴。

    很富有艺术气息。

    看起来很会打扮的样子。

    他甚至是下意识地垂眼看了看自己。

    一身黑衣夹克,一条牛仔,一双运动鞋。

    简系穿搭。

    简单地不能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