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什么规律细节被我忽略了?”

    叶蓁越想越觉得可能,连忙吩咐。

    “小艺,帮我回忆一下前两次时空门开启时的情形。”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熟悉的脆响传来。

    “叮咚——”

    叶蓁一愣,根本来不及细想,飞快奔向那扇时空门前。

    深吸一口气,猛然拉开。

    属于我国北部边境的雪片被狂风裹挟着。

    如利刃,骤然扑向叶蓁。

    叶蓁睫毛微颤,摸了摸被疾风割痛的脸颊,真实感骤然回笼。

    “我真的又进来了……”

    抬起头,那座上次曾庇护过她片刻的废弃水塔就矗立在不远处。

    来不及高兴,叶蓁毫不犹豫地冲进暴风雪中,凭着记忆,朝军营驻地狂奔。

    “外公,您再等等我,我一定要跟您再见面说清楚……”

    比起叶蓁的速度,空间管家小艺的反应好似都慢了一秒。

    【主人,检测到您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小艺已为您准备好了暖宝宝和军大衣。】

    【极寒环境中,请您尽快穿上,避免冻伤。】

    叶蓁一边奔跑一边囫囵将衣服套在身上,又贴上暖宝宝,停都没停。

    很快,驻地的军绿色漆面建筑远远出现在了视野里。

    叶蓁一喜,仿佛看见了希望,更加快了脚步。

    却不想,刚跑到门前不远处,忽听一阵整齐的踏雪声传进耳中,越来越近。

    “同志们,情况紧急,我简单说一下情况!”

    顺着声音望去,一名军官一边说,一边领着一支队伍从驻地大门内跑出。

    即便在如此寒冷难行的路面上,战士们扛枪前行的队伍也依旧格外整齐。

    “一小时前,西北方边境山区交界处的哨所传来消息,发现邻国武装队伍公然入境。”

    “这支队伍人数众多,入境过程中不顾阻拦,打伤无辜百姓四名,还试图抢夺财物。”

    听到这里,战士们的脸上纷纷浮现愤慨之色。

    解放军军官更是咬紧了牙关:“对方态度十分嚣张,假意接受我方交涉建议,又在交涉开始前突然反悔,发起偷袭,致使负责交涉的王连长遭受重创。”

    军官的语气越来越沉重。

    “叶军医已经提前赶往救治,我方即刻赶往支援,此次务必守住边境,寸土不让!”

    “寸土不让,寸土不让,寸土不让!”

    战士们热血激昂的声音盖过原本令人恐惧的风雪怒号声。

    在雪原间一遍遍坚定地回荡。

    象征军人荣耀的帽徽,此刻在风雪中无比鲜活闪亮。

    叶蓁心头一沉,即刻调转方向,隔着一定的距离跟上大部队。

    与此同时,边境交界处。

    漫天的枪声中,王连长紧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臂,一刻不停地坐镇指挥。

    眼见对方的队伍嚣张地不断进攻,王连长压着怒气举起扩音器,直呼对方将领大名。

    “阿米尔!你想清楚,此刻你代表你的国家。”

    “你方如不听劝阻,继续进攻,我方将认定女方主动释怀边境协定,发起战争,后果自负!”

    戍边战士精通多邻国语言,王连长用对方语言一字一句连续重复三遍。

    这么近的距离,阿米尔却全当没听见,轻蔑地勾唇笑起来。

    他挟持一人,大摇大摆又向前走了几步。

    “你们这些病猫也只会喊叫两声了,有本事你们开枪啊!”

    他边说边将手中挟持的人质往前拽了拽。

    “听说你们华国军人一向喜欢宣传爱护民众的美名。”

    “我倒是好奇,今天你们愿不愿意为了这么一个老不死的,向我们妥协低头!”

    话落,抵在人质腰上的枪口迅速上移,对准人质太阳穴,张狂大笑。

    负责调查人质身份的战士迅速来报。

    “连长,被他们挟持的老太太的确是附近的农户,姓王,年近七十岁,生活困苦。”

    “听王老太的家人说,她这次原本是和同村人上山采药。”

    “和她同行的人年轻些,事发时及时逃脱了,老太太腿脚不便,这才被抓住挟持。”

    听完战士的报告,王连长目光沉重地妄想那被挟持的人质。

    王老太太显然受了伤,脸上,脖颈处不停流着血。

    血液浸透医疗,洇湿大片,又迅速冻结成冰。

    使老人家身上温度流失更快,浑身冷得颤抖。

    那口鼻喷出的白雾,也明显越来越少。

    “老人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王连长担忧地冲王老太喊话。

    王老太意识虽有些模糊,却也明确自己是什么处境。

    她咬着牙,含恨断续道:“解放军同志,你们不用管我!”

    “我老婆子烂命一条,也已经活够了,这些王八蛋不光抓了我,还打伤了我的孙子他推到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