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是呢?明明长得那么像,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是三个孩子,还恰好就像你和蓁蓁……”

    谢淮京在对面听着,也不由得一愣。

    这话听着,确实有道理。

    而且,他也不是没见过长相极其相似的两个人。

    一瞬间,谢淮京脑海中浮现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个与叶蓁长相极其相似的那个小丫头的模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只怕也不会相信。

    而爷爷刚才所说的三个孩子里,似乎也有个小姑娘。

    谢淮京语调一沉:“爷爷,麻烦您再仔细形容一下那三个孩子的长相特征。”

    电话这头的二老互相对视一眼,谢老爷子意外又激动,连忙开口。

    “那三个孩子看上去年龄相差不大,听他们的称呼,应该是同胞兄妹。”

    “大的那个眉眼鼻子长得和你特别像,剩下的那个小男孩和小姑娘长相差不多。”

    “尤其是那个小姑娘,那双桃花眼简直和蓁蓁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着四五岁的样子……”

    老爷子一边说,老太太一边在旁边帮忙补充。

    说完他又满脸期待地盯着电话听筒。

    “怎么样,淮京,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谢淮京语调不辨喜怒,只答:“我知道了,您二老注意身体。”

    说罢,不等二老回过神,径直挂上了电话。

    二老:???

    谢老爷子期待落空,急得挠头。

    “这孩子,问了一圈儿怎么也没个结论!”

    另一边,谢淮京挂了电话静立着。

    思绪纷杂,眼前却莫名浮现曾经看过的那幅边境烈士留下的素描画。

    那挨挨挤挤,满脸笑容的烈士中间,唯一的一抹倩影。

    灰白笔触勾勒得虽不精细,特征却分外明显。

    那身影,实在和叶蓁太像了。

    还有那日在医院的偶遇,叶蓁矫健的身手——

    这些事情像一颗颗珠子,被一点点组合在一起,串联起来。

    “真的只是巧合吗?”

    谢淮京闭了闭眼,莫名感觉一阵心慌。

    同一时间,叶蓁静静地靠在车后座上看了一会儿风景。

    一边看,她一边打了一串哈欠。

    昨晚很晚才睡,早上起得又早,难免犯困。

    实在忍不了,她将手往口袋里一掏。

    从空间里取出眼罩和耳塞,望向前座的司机。

    “师傅,我想休息一会儿,劳烦你到达目的地提醒我一下。”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闻言笑了笑。

    “没关系,我来接您的时候,曹老就一个劲地叮嘱我提醒您休息呢。”

    “您尽管休息就好,我将车开稳一点。”

    想到老师,叶蓁只觉心头一暖,笑了笑,道了句谢,便戴上耳机眼罩,闭目休息。

    谁知这一睡,就是几个小时。

    被司机叫醒时,已近日落。

    叶蓁伸了个懒腰,也有些意外。

    “我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不经意往窗外一看,独属于华国西部的风光顿时将她的目光牢牢抓住。

    远处连绵山脉上,红日斜斜西缀,橙红色光亮铺满整片天空。

    天空之下,辽阔的黄土地一望无际,民居规整林立。

    树木低矮稀疏,家家户户院子却里绿意葱茏。

    一阵风吹来,带着隐隐欢乐的歌声,笑声。

    司机经常经过,笑着解释。

    “这周围有个少数民族聚集的村落,今天恰好是他们的节日,应该再庆祝。”

    不时有几个村民经过,扛着农具,却并无疲惫。

    反倒迎着落日,与不远处飘来的歌声笑着应和。

    叶蓁不禁感叹:“从前的人或许不敢想,能在这样一片土地上,见到这样好看的景色。”

    很难想象,几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饱受战火的贫瘠之地。

    如今,国防战力提升,经济飞速发展,给了这片土地足够的安稳。

    站在这样一片土地上,一种强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司机休整完重新上车:“前方1公里就是部队了,叶同志,咱们走吧。”

    叶蓁看了看时间,立刻上车。

    另一边,叶寒铮好不容易回到部队,想参加训练,却被老领导拒绝。

    老领导苦口婆心:“寒铮啊,你才刚刚恢复,出院也就算了,这么急着参加训练做什么,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叶寒铮据理力争,老领导们被他说得没法子了,只好拿部队参训人员指标标准说事。

    原本是想着让他多休息几天。

    没承想,叶寒铮扭头就去了医院,当天就做了个全身检查。

    检查报告出来,他松了一口气。

    “勉强达标也是达标,总算能重新恢复训练了。”

    他立刻将检查报告递交上去。

    领导们也是无奈,劝了他几次都没用,只好勉强同意他正式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