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对萧无边说,子虫已经被吸收,母虫死了也没用。

    此话不假。

    但是只要母虫不死,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子虫,哪怕这次傅洐川的蛊解了,大不了再放个子虫进去,人依旧在她的控制之下。

    她刚放好盒子,傅洐川就打开了寝殿的门,走了进来。

    “夫人。”傅洐川唤了一声。

    花湘容缓缓将视线转向傅洐川。

    与傅洐川相处久了,花湘容越来越被这个男人的强大所吸引。

    男人身材伟岸,宛如山峰挺立,刚劲而雄壮。他的肩膀宽阔,强壮的胸膛在紧身衣下若隐若现。

    视线向下,他腹部平坦,线条分明,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刻的力与美,他的腰杆笔直,修长的双腿,稳健有力,仿佛能支撑起整个世界。

    光是看他的身体,就能令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傅洐川俊眉星目,棱角分明又俊俏的样貌,放在鲛人一族里,也是能倾倒一片的。

    这样的男人,居然百年来不曾与妖合籍,那么这个妖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呢?

    花湘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傅洐川是一代最强妖王,而她是几百年来第一鲛人公主,难道不般配吗?

    现在这个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也许,和这个男人孕育一个真正强大的后代,也不是一件坏事。

    也唯有见到如此强大的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花湘容才能感受到一丝欣慰。

    此时已是月上柳梢头,这晚的广厦城天空没有云朵。

    月亮如果一个大大的玉盘高高地挂在天空。

    “夫君。”花湘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而充满蛊惑。

    花湘容穿着一身薄如轻纱的冰蚕丝轻纱,她娇小的身躯玲珑有致,肌肤白里透红,曲线凹凸,在半透明的轻纱下,令人浮想联翩。

    花湘容不相信,面对这样的自己傅洐川还能坐怀不乱。

    她轻声的细语如丝线般围绕在傅洐川耳边:“时辰不早了。”

    鲛人一族作为海妖的贵族,其发出了的声音,千年来都被誉为修真界最美的语言。

    “我们早些歇息吧。”

    边说着,边将双手搂向傅洐川的脖子。

    花湘容一直很欣赏傅洐川散发出来的,充满来自雄性身上,那种特有的野性而强悍的味道。

    她想要这个男人。

    她很主动地往傅洐川身上帖上去。

    原本搂着花湘容的傅洐川,却在花湘容靠近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

    他在本能地拒绝。

    可花湘容是他的妖后,他为什么要拒绝?

    他想顺着花湘容的意,但身体自上而下没有一处不在反抗。

    野兽的直觉告诉他,他如果真的碰了花湘容,他会死得很惨。

    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突然傅洐川发现花湘容的脸变了,变成了闻人殇的脸。

    傅洐川的身体居然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是这个只见了两次的男人?

    傅洐川想起了第二次他们在一起的情景。

    傅洐川和这个男人见了二次,每次都在打架。

    这个男人很强,强到自己居然会占下风。

    这男人身上还有自己的味道,为什么?

    每次这个男人揍自己的时候,在愤怒之余,那莫名其妙的爽快感又是什么?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时身体某处起的反应。

    傅洐川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柔若无骨的花湘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反应。

    宛若死水。

    这不对。

    花湘容眉目含情地望着傅洐川,樱桃小嘴泛着淡淡的粉红,那含苞待放的体香正从各个地方在引诱傅洐川。

    傅洐川告诉自己,吻下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可就在马上要含住这可口的红唇时,傅洐川又停住了。

    眼前又是闻人殇的脸!

    傅洐川吓了一跳,猛得站起了身。

    “夫君?”花湘容不敢置信。

    傅洐川还是不是男人?!

    “夫君,你要去哪里?”花湘容那明亮的眼睛泛起了泪光。

    理智告诉傅洐川,你是个男人,你不能就这样放下你的妻子走了。

    本能却控制着傅洐川,你根本不想碰她,醒醒吧,你要是碰她你不仅会后悔一辈子,还会死得很惨。

    我一定认识他,他有事瞒着我!

    我必须去找他。

    傅洐川心想。

    傅洐川压抑下破土而出的烦躁,对着花湘容耐心道。

    “我突然有点事,你先休息。”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花湘容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的脸甚至扭曲了起来。

    她摔碎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充斥着全身上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