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犹如黑暗中的鬼魅,一次次试图将萧无边拉入无底的深渊。

    然而萧无边并没有,他的道心,从未有过的坚定!

    至纯的紫雷之力带着毁灭一切怒意往萧无边身上不要命地劈。

    落木在紫雷的洗礼下,剑身泛着紫金色的光芒,刺目而耀眼。

    剑鸣之声响彻天空,欢快而愉悦。

    萧无边并没有束缚落木,让落木尽情的沐浴在紫雷之下。

    众人不知道的是,落木的剑身,竟然隐隐劈出了一个似梦似幻,如烟如雾的人影。

    妖王继任大典这一天,阴雨绵绵。

    广夏城难得张灯结彩,整座城市都被装饰得喜气洋洋。

    在广厦城靠近城墙边的一块背光的角落里,蓝訫穿着一件不显眼的衣服正专注地在看大典的情况。

    为了此次大典,听说海族人把自家老底都扒完了,才将无格宫从头到底翻新了一边。

    从蓝訫的角度上来看,那焕然一新的无格宫在绵绵细雨中,仿佛被笼罩在一片神秘的薄雾。

    细雨轻柔地拍打着无格宫宫殿的琉璃瓦屋顶,溅起一串串水珠。

    雨水浸润着华丽的砖瓦宫墙,石板上的水塘晕开一圈圈涟漪,无一处不在展现出其独特的韵味和魅力。

    这样有些妖娆的无格宫,和之前带着霸气的无格宫简直天壤之别。

    或许在外人看来是一幅美景,但在蓝訫眼里却十分碍眼。

    蓝訫冷冷地将视线收回。

    这时,蓝訫看见花湘容正踩着吉时从广厦城门口走来。

    花湘容抬着纤纤玉足步步生莲,足腕处挂着一串铃铛,随着脚步的抬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那飘逸的长发随风倾洒在身后,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闪烁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她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与周围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脸上笑容洋溢着温暖和亲切,仿佛能够感染到每一个人的内心。

    花湘容身穿一件深蓝色华丽长袍,领口处绣着一圈金色龙纹,袖口处用金色和红色的丝线拼接而成。

    长袍腰部配着一条精致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长袍的下摆则是有一层金色的丝绸做成。

    那下摆足有十丈那么长,在雨水中随着花湘容每走一步,便向前拖一步。

    这样的美人,这样的烟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是身在一幅绝美的山水画中。

    蓝訫在阴影里盯着她,眼里淬了冰,她甚至怀疑花湘容拖着这么件长袍在雨里,那小蛮腰会不会累死。

    目送花湘容离开后,蓝訫没有过多地逗留,一转身,没入阴暗之中。

    她轻轻猫进一间房间,熟练地掀开卧室的床板,床板下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台阶。

    她快速地走下去,一条冗长的地道出现在高不胜的眼前。

    然后左转右转,很快来到了一个石室。

    打开石室门,里面是一个阵法,正发着微光。

    “陈石,就差你了!”一个鲛人在阵法旁说道。

    “看公主去了,咱公主可真的是倾国倾城啊。”蓝訫扮演的鲛人“陈石”笑得一脸痴迷。

    “大典才刚开始,公主咱有的是时间看,手上的事情先做完。”那鲛人说着便将手搭在阵法的边缘。

    “这是最后一个阵眼了,到时候不管是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另一个鲛人道。

    “没错。”蓝訫将手搭在阵法上,眼神略微狠厉,语气暗沉。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趁着几个鲛人专心布阵的时候,蓝訫偷偷在阵法上做好了手脚。

    花湘容为了瓮中捉鳖,在整个广厦城正东,正南,正西,正北以及无格宫下方布置了五个阵眼。

    五个阵眼呈相互关联照应,一旦开启,就是以杀养杀的上古杀阵。

    而蓝訫扮演“陈石”,则是负责布阵的其中一个鲛人。

    做完了阵法的手脚之后,蓝訫和那几个鲛人道了别,来到了关押人质的囚室。

    “陈石你怎么才来?!”看守囚室的鲛人抱怨道。

    “抱歉抱歉,来晚了来晚了,大典开始了,你快去吧!”

    “那我去了啊!今天交给你了!可把人给看紧了啊!”看守反复叮嘱道。

    “你放心。”蓝訫拍了拍胸脯,“我一定把人给看紧了!”

    那鲛人心思早就抛到无格宫去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今日不是小赵和小钱当差,因此他俩只能等蓝訫交接完班,才从一旁露面。

    “蓝姐!”小赵探出了脑袋喊了声。

    “你们快进去,我在外面看守,速度要快。”蓝訫道。

    “唉!我们晓得。”

    蓝訫将两人送进囚室之后,给白青皑发了讯息:阵眼已除,囚室目前在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