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骑士被这话骚到了,摆摆手:“刺客还这么嚣张。最近刺客怎么这么多……”

    这么多?看来里面是有人在。

    大多牢房空空荡荡,走两步就见到了一个落魄舞女。

    头上还有草叶,可怜极了。

    一打照面,舞女如见希望,一下站起来趴铁栏:“快,你们救我出去,我是前任失写!”

    嚯?第五个玩家。

    戚谋若有所思:“说清楚,谁的前任,谁的现任?”

    多少带着调侃的意味。

    司斯见到女人,眼神又变了,还温和地伸手帮舞女理理头发。

    舞女被安抚了,慢慢说:“我是先来的失写,队友死光了,遇到bug,没能退本,莫名其妙醒来,重新开始挑战。”

    真假存疑。

    戚谋问:“你是失写,怎么写故事?”

    舞女眨眨眼睛:“让人帮我写啊,都是这样过的。”

    一声猫叫似的喊从尽头牢房传来:“为什么我不行!”

    是浮卓的声音。

    几个人都微惊。

    司斯想了想,挥剑砍断门锁,先把舞女救了出来。

    舞女感激地想要以身相许。

    戚谋不管这边郎情妾意,去看莫名复生的浮卓。

    确实是那黑猫耳的少年不假。

    戚谋问:“月王陛下,我见了鬼? ”

    浮卓知道身世被拆穿,无奈自报家门:“不是,我在王宫里复活的,逃出来要找你们,还是被抓到了……”

    “怎么活的?”戚谋踢了踢铁栏。

    阎不识笑眯眯,走在狱里四处敲墙。

    不知有什么坏心思。

    浮卓挠挠耳朵:“呃……我不能说,但你信我吧。”

    司斯不知何时出现,还上手捏了捏舒适的猫耳,又是一剑,将他的小老婆解救出来。

    啊不,小猫咪队友。

    “好吧,没时间了。”戚谋从口袋里翻出腐蚀性极强的药剂,对着通往外面的墙砸去。

    墙面爆裂开来,土墙几下就被吃得渣都不剩。

    就在他们逃出生天时,系统声残酷响起。

    【请戚谋和舞女在半小时内写完故事的起和承,其他人只写承。】

    浮卓捂住脑袋:“不要啊!这是生死时速吗?行了,你们和我一起死吧!”

    阎不识咬了咬笔杆:“少写个起,不错了。”

    浮卓抖了抖耳朵:“我是在起写完后复活的。”

    舞女弱弱举手:“我拖稿了,跟系统撒娇打滚卖萌。”

    系统:【这次不管用了。】

    戚谋专注想故事。

    半个小时太为难人了,好在女王只看大纲。

    司斯在那兢兢业业的写字,被这几个大嘴巴吵来吵去,思绪都打断了,他决定……

    把之前那本书撕下几页空白团成团,挨个塞四个人嘴巴里。

    一直在写书的戚谋:“?”

    天地良心,这次他一句话没说。

    司斯想了想,拍了拍戚谋的肩膀,要给他拆出来。

    戚谋想辩解一下:“我……”

    司斯又手疾眼快地给他嘴堵住了。

    戚谋淡定低头写作。

    他如此写道

    【拥有猫耳的奇异少年因为不诚实而死,骑士写下了愿他复生的祷告。

    可这少年,竟是原本的王位继承人。

    他第一次死,是死于背叛、以及猫的伤痛。

    他还和本国的女王是青梅竹马。

    女王到底是真是假?若有机会,请看后记。】

    戚谋自认好极了,还留了勾子。

    继续写下一段。

    【流浪的巫师和罪人有着甜蜜的过往,他们之间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

    继续编吧。

    【骑士宛如勇者,救下来两名心仪的公主,他是否会忠于公主呢?毕竟这一路上,骑士司斯艳遇颇多……】

    身后谁的影子走过。

    正写着,那边的浮卓接了司斯递过去的纸,大喊道:“巫师带着国都的罪人在骑士面前光明正大地吻了起来,手还往下……咳咳,怎么还写这个啊司哥。”

    戚谋回头问:“礼尚往来?”

    司斯点头。

    浮卓也凑过来看戚谋的,捂住嘴:“一边在艳遇一边在幽会,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发生了啥?”

    舞女表示附和:“说不定女王就爱看这种,快,再香艳一点。”

    唯有阎不识听不懂他们的叽里呱啦,不悦地转笔,交了故事。

    戚谋埋头苦写,忽然抖了抖纸,自我怀疑:“这样写,过的了审核吗?”

    舞女扒拉司斯的脖子说:“你能帮我写吗?”

    浮卓先跳起来:“我也……”

    只见骑士当场变心,先帮舞女写试试。

    戚谋多写了一句:伙伴不如天降,还是东方来的舞女赢得了骑士的芳……心。

    浮卓都傻眼了,去抱着阎不识胳膊哭,大喊:“妈妈!”

    阎不识哈欠:“找你爸爸去?”

    戚谋收笔,揉揉手指,回忆违和的地方。

    有人骗了你。

    他的答卷交的都是掺了娱乐加工的真实。

    舞女感激地撒开了司斯。

    司斯转头又忙碌地给浮卓写。

    直到时间停止。

    众人等待审判。

    这回女王不在面前,纸飞的远了些,煎熬也更长了。

    就当戚谋眼看着阎不识睡了第三次觉时,空气晃动了。

    所有人紧张起来。

    浮卓和舞女头顶出现血画的x。

    转眼被变成纸人绞杀,话都没来得及说,一个小蓝人,一个小红人,死不瞑目。

    戚谋依然动不了,帮不上忙。

    不对。

    舞女不是说可以代写么?

    是他们副本有差别,又或是……

    恢复行动。

    阎不识笑了三声,十分嘲讽。

    戚谋看了一眼司斯,说:“兄弟,你这回写死两个,把哪个绑身上?还有,举起你写字的手。”

    司斯茫然了一会,颤巍巍地举起左手。

    戚谋忍不住笑了:“哦,左撇子。笔墨晕纸了吧?笔锋也不同。咱们都从学堂出来的,老师知道我们左右撇子,也知道有个不爱写字的孩子,这基础的分辨方式,会告知女王。”

    戚谋不帮人代写,有个原因就是,他只能用左手。

    但戚谋没注意,司斯居然是真的左撇子。

    司斯用右手握住左手手腕,眼神无措地盯着戚谋,满脸写着:兄弟,我好像写死两个老婆,两个刚救出来的,那么大的老婆。

    戚谋揽住阎不识的肩,蹭了蹭耳朵,还看着司斯说:“多大点事啊,等复活吧。”

    满身写着我有老婆。

    阎不识还很配合地靠在戚谋肩头浅寐。

    堂堂骑士蹲在地上,像是一只正在吃粮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