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茫然:“不是吧,我就北极圈了?”

    司斯助推,让他们三个团在一起:“三角好,三角妙,你俩关系特别好。”

    戚谋淡定站着,笑看闹剧。

    “我是个寡王。拆人cp,天打雷劈。”戏剧大力抗拒。

    司斯无所谓:“只要不嗑到我头上,我什么都粉,看热……”

    “汪汪汪!去啊傻子!”

    有个白狗王子一脚踢向司斯屁股,往修罗场踹!

    司斯默默站直,把这个王子踢倒,强硬地蹲在它上面,白尾巴一扫一扫。

    这不该是危机四伏的密拉斯海域,而是恨铁不成钢的相亲现场。

    一对不清不白的家伙,和两个清清白白的倒霉蛋。

    戚谋在喉里暗暗吞了笑,说:“哈哈,十三位殿下,我就是王位候选……”

    阎不识执着:“女王。”

    司斯:“王女。”

    戏剧:“母后。”

    司斯义正言辞:“胡说,单身二十多年的。男人手都没摸过。”

    戚谋看看阎不识:“抱歉,摸过的。”

    司斯:“你的王兄不算男人……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阎不识弯了弯眼睛:“说谁呢?”

    “嘘,嘘……”司斯把书撕了要去堵住阎不识的嘴。

    阎不识反手和司斯打了起来。

    戚谋:“再来一个。”

    戏剧被丢进去混战了。

    中途有谁要跳出来,还被揪了回去。

    戚谋看向十三王子:“回答我,你们需求什么?”

    终于有王子开口:“公主,选一个。”

    在十三王子里选?

    白狗司斯在那边厮打完了,扭头思考后,又跳过来把戚谋的一只手拉过头顶,对王子们问道:“你们能表示一下,你们在娶到公主后会做什么吗?”

    王子们左看右看,黑蛇王子晃了晃。

    司斯伸着大白耳朵凑近听听。

    王子低语:“……”

    司斯一脚把这个王子踹翻,喊:“我看你像能生十个!”

    阎不识勾起一边嘴角,挑衅地看了戚谋一眼:“十个?”

    戚谋温和道:“小心我再用九重欺诈。”

    【九重欺诈】理论上讲,会改变任意状态,是真的能让人十个!

    和别的代号比,欺诈的使用成本高,但一旦成真,除非欺诈本人再用一次,不然效果不可逆。

    谁也无法阻止。

    当然,戚谋只是开玩笑威胁。

    随后十二个王子分别提出了无理行为,都被司斯挨个找茬踹走了。

    王子们咽不下这口气,目光中露出了杀气。

    司斯却说:“公平了,你们谁也没过关,回去吧。”

    戚谋瞧着盯了他半天的阎不识:“这不是还有吗?”

    司斯转头看了看阎不识,笑了:“来,这位王子,你说,婚后会怎样对待王女?”

    第20章 深海最危险?不,海面。

    阎不识侧了侧头,眼神充满玩味:“说爱他?让他至死也不相信才好。”

    “……好的,那么王女就交给你了。”司斯把戚谋的手搭在阎不识手心上,像是个合格的老父亲。

    两个不清不白的人,双手交握在一起。

    公主得到幸福的归宿,王子的战争落下帷幕。

    在这一刻,通往前方的大门轰然敞开。

    戚谋却点了点阎不识手心,说:“如你们所见,我们真没有公主了,骑士凑合凑合用行不行?”

    司斯不可置信,满脸写着:我给你讨老婆,你出卖我?

    正要陷入沉眠的十三王子顿时激灵起来,将司斯团团围住了。

    没有公主,愿为其王效忠的骑士也好啊。

    但与此同时,四壁开始倾塌,要将他们埋没。

    “兄弟好好招待他们!”戏剧晃了晃手指,转身第一个跑,“哎,这多出来的五千工资给谁呢?”

    阎不识呓语了两句听不清的话。

    戚谋拉着阎不识跑:“别傻愣了,小王子。”

    独留一个白狗骑士,这就是该抛弃就抛弃?

    但司斯能打的本事不是盖的,趁着混乱和动荡,边溜边翻出把枪,一路杀了出来。

    伤害不到王子们,但也能让他们一趔趄。

    司斯成功清白脱身。

    戏剧回头都笑了:“戚谋,本来就能出来,皮那一嘴干嘛?”

    身后石门已赌了个死,石像想必都被淹没。

    十三王子,终得安息。

    “怪可怜的。”戚谋微笑着,将伙伴们暗示成三位公主,“都是亲人,让你们的王兄做个好梦。”

    戚谋可不乐意做公主。

    谁让司斯刚才代入的最积极?这是报复。

    “嗨……”戏剧揪了揪自己的耳朵,猛地止步,“停停停前面没有路了!”

    阎不识没停下,一头撞到戏剧背后,直接把戏剧顶出崖面,自己也跟着下坠。

    戚谋堪堪站住,拉着往下倾颓的阎不识,假装担忧地看:“这条路太黑了,没分辨清。戏神,还好?”

    戏剧刚刚急中生智拉住阎不识的裤腿,现在还能艰难吱声:“不……”

    “所以说王子们到底有没有见到……”司斯正抽空思考,话说一半,追得太快刹不住车,一脑袋拱上了戚谋!

    最后一根稻草落下,幸存的两人紧随其后落难。

    但戚谋脚腕被拉住,脚尖不小心踩到司斯软乎乎的耳朵。

    讲道理,有点痒。

    四个人连成串,宛如四只嗷嗷待宰的蚂蚱。

    ……

    四人仰望,只有司斯的爪子还搭在断层边缘。

    戚谋啊了一声:“思考吧。”

    司斯思考了:“是海渊。”

    戏剧挣扎道:“要我说,戚谋你用一下……咳咳,然后直接拿你想要的……咳咳……”

    暗示戚谋用九重欺诈,把司斯骗了,他们就不用受罪。

    “戏神笨了?我们都没见过石芯,跟谁都没联系,我也不能凭空造物。”戚谋抬头一勾司斯脖子,直接把他给卷下来,同时紧拉住阎不识,“跳。”

    没错,欺诈不能改变既定结果 比如死亡,也不能凭空偷没联系的事物。

    他这个贼,不见到主人,就偷不到东西。

    四个小贼八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

    海水再度席卷而来,装备却早被丢了。

    百艘船骸分散沉积在这海底。

    记载着多少历史的沉淀、水手出航时的梦想、乘客的远方。

    唯一完整的,是黑色的帆船,甚至还在忽隐忽现地疾速行驶!

    黑帆影重重,晃得本就被海水冲击的视线更晕了。

    ss级危险物,密拉斯黑帆船。

    那黑帆顶上簇拥着亮色晶体,在水下万分耀眼夺目。

    不难看出它的动力之源。

    四人手拉着手,眼神交流。

    他们没多少时间。

    尽管代号玩家比普通人身体素质好很多,也最多只能在深海渊残喘不到十分钟。

    黑帆船却骤然消失,危险无形。

    戚谋冷静地检查腰包。

    三十米伸缩型钩锁,四颗氧气糖,一把精致小刀,水下助冲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