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这个侯爷都不由自主的来到小巷子中。

    宁瑜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哪里来的情夫?

    被人无缘无故这么污蔑,宁瑜也难得带了几分愠色,瞪了他一眼。

    “请侯爷不要胡说八道!”

    面前的女子虽说肤色暗淡无光,但那双含情眼清透澄澈,那一眼却仿佛藏着风情万种,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矛盾之感,引诱人心。

    沈宗玉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他有些难以想象,若宁瑜的容貌恢复原有的样子,该是何等的勾魂摄魄。

    沈宗玉目光凝视着她,没有丝毫的闪躲,嗓音微哑,“以后不准涂药膏了。”

    宁瑜微愣了一下,没想到反而等来男人这句话,又听他道,“长平侯府还是护得住一个女人。”

    宁瑜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更多的是欣喜,哪个姑娘不喜欢漂亮呢,她也喜欢。

    只是她为了自保,才一直涂着。

    宁瑜不禁朝着沈宗玉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仿若生花,“多谢侯爷。”

    沈宗玉忽然不敢直视着那一抹灿烂笑颜,耳尖浮现一抹浅浅绯红,冷着一张脸想要压住心底的情绪。

    在外驾驶着的卫七几乎都听了进去,暗自嘀咕着,侯爷找那小奶娘就为了说这些?

    那也完全可以等人下午回府时再说。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侯爷了。

    马车内。

    宁瑜拧着眉看了一眼冷峻的男子,踌躇道,“敢问侯爷,找奴婢是有什么事么?”

    总不能是告诉她以后不用涂抹膏药了。

    车内静谧无比。

    好半晌,宁瑜才听到沈宗玉的声音,不急不缓道,“本侯身体有疾,需要你的帮忙。”

    宁瑜更加迷惑了。

    她没听过沈宗玉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啊,而且这事不应该找大夫么。

    找她有什么用。

    沈宗那双黑眸毫无波澜,看向她,轻描淡写的将自己不行的毛病说了。

    宁瑜有些愣了,搞半天,原来是那方面不行啊。

    可男人在春深楼那一次把她折腾得可不轻,宁瑜下意识问了一句:“可侯爷那天不是······”

    若不是有舒体丸,她那天都不一定能下得了床。

    沈宗玉的脑海不禁浮现那一次缠绵旖旎,雪色肌肤与红纱互相交映着,难以遮掩女子那一掌可握的纤细腰肢……

    沈宗玉连忙压下升腾而起的贪求,眸色晦暗无比。

    宁瑜并没有注意到男人情绪变化,缓缓说道,“侯爷若需要女人的话,完全可以找其他人,没必要找奴婢罢。”

    沈宗玉目光落在宁瑜的身上,轻描淡写道,“你当本侯没有找过么,唯有你才可以激起本侯的反应·····”

    “只要你治好本侯的病,可赏你黄金万两。”

    宁瑜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荒诞不经的事,下意识拒绝了。

    宁瑜的抗拒,是沈宗玉的意料之中。

    沈宗玉也不着急,拂了拂身上的灰尘,慢条斯理道,“既然如此,你那所谓的情夫,本侯可不能保证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宁瑜这才明白了过来,敢情侯爷是把林豫当成了她的情夫,对于沈宗玉的威胁气愤不已。

    有些咬牙切齿道,“那是奴婢的表哥!”

    沈宗玉微愣,心里陡然生出一抹欣喜,想到那一名男子对宁瑜的浓浓情意,只不过是这小奶娘未看出来罢了。

    沈宗玉压下情绪,冷冷吐出一句话,“那又如何?”

    他如今生出了一丝想要将宁瑜锁在身边的想法,无论用什么手段。

    宁瑜想到舅舅他们对她那么好,而她却把表哥给牵扯了进来,心里愧疚无比。

    可她也不想这么屈服于沈宗玉。

    男人看出了宁瑜眼底的犹豫,嗓音莫名带着一丝蛊惑,“放心,本侯是不会碰你的。”

    宁瑜听到这句话,眼眸抬起看向沈宗玉,“我可以答应,但请侯爷允我两个要求。”

    沈宗玉挑起眉梢,脸上的冰冷散了几分。

    “说罢。”

    宁瑜眸中没有丝毫的胆怯之色,嗓音轻灵而坚定,“第一个要求,为期一个月,若侯爷的病还未治好,请放我离府。”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足以她找到原身孩子死亡的真相了。

    而且她实在舍不得她的平平和安安。

    沈宗玉闻言,眼底翻腾着一抹厉色,都已经成为他的人了,还想着离府么?

    沈宗玉淡声道,“为期三个月。”

    宁瑜咬紧牙根,还是答应了。

    “第二个要求,奴婢不希望有人知晓我和侯爷的交易。”

    宁瑜继续提出,若是有人知道她和侯爷的关系,定是要惹来许多非议,搞不好惹火上身。

    沈宗玉眉头彻底打成了一个死结,心底嘲笑了一声,小奶娘这是怕她的未婚夫知道么?